无需赘言。
看到他们把黑泽提溜了过来,即可就有专门的科研人员指挥黑衣卫士将黑泽禁锢。
头发、指甲、皮屑、鲜血、唾液、脊髓液……
各种标本都迅速的采集了一遍,进行检测。
其他地方也都还好说。
就是提取口腔样本的时候让黑泽感觉粗鲁了些。
那种架势跟当年它旁观,泰坦熔猿对战红莲哥斯拉时,那一招核酸翦射如出一辙。
红莲哥斯拉不小心中了这一招,硬是整整三天没法使用量子吐息。
由此威力可见一斑。
检测开始。
多台设备一起运行。
大致上是特勤中队的回路配置不是按照试验标准搭建的缘故,仪器运行起来不是那么的顺畅,过高的运转让即便是有恒温矩阵,试验室内也是让人有些躁动。
成分:……
波段:……
深渊系数:……
感染程度:……
……
仪器大致上操作完毕,直接等待结果就行,料来并没有什么问题的研究人员,还有空磨起来手磨咖啡,一边谈笑。
“警告!”
突然试验场内红光大作,一起上面不断的有各式各样样的警告窗口弹出。
“访问限制!”
“权限不足!”
“专利封锁!请输入许可代码!”
“404未知错误!”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有几台检测脊髓液和颅液的仪器竟然直接黑屏、自行销毁数据和检测样本。
“怎么回事!快给我赶快解决。”一时间鸡飞狗跳,葛昌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无奈狂怒。
这批技术员的领队进行了一番检查,赶紧前来报告。
表示黑泽体内有人在基因层次与灵魂波动上上了枷锁,他们无法解决,最好是上报【九锡研究所】,让他们协助解决。
“你拿上我的手令,赶快去调度,他让他们赶快派人过来吧。”
葛昌自顾自的说道,语气中完全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丝毫没有看到对方眼神中的闪烁。
领队退下。
远处的魔剑又开始铮铮剑鸣,浓郁的深渊气势肆虐而出,蔓延不出三尺便被挡了回去。
魔剑自己却是被那老旧的符篆给封印,不得出鞘。
“符篆赶紧封上,不要让这剑跑了!”
葛昌下令,自有黑衣卫士尊崇。
在魔剑的后面便是一座神坛,魔剑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被供奉在神坛上一样。
上面老旧的字迹早已消散,只留遍体贴满了的符篆。
A级封印物:三昧封魔录
这是数十年前某一次四级罹难战场中为祸一方的灾厄。
他们这群疯子之间彼此互相攻伐,最后甚至于将周围几个小国都拖入了战争的泥潭之中。
幸得当时龙虎山的老天师出手,找到了祸乱的根源,将其镇压。并花费了三年的时光制出符篆将邪神的灵位封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邪神的光辉早就在十几年前彻底的磨灭了。
老天师也早已羽化仙去,一生简朴问道的老天师死前还在念叨着几件小事。
什么自己的道袍前几年才做的,还能穿,莫要浪费了。
什么观里的腌萝卜盐可以在多点,好下饭。
还有就是这封印,他说邪神的光辉会在自己死后的第一个祭日,彻底磨灭掉,那符咒也莫要扔了,还能凑活着用。
但就是这个用剩下的符篆,却也是达到了A级程度的封印物。
黑衣卫士上前,恭敬的在神位上撕下一张符篆贴在剑上。
原本快要挣脱束缚的魔剑,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看着之前的那张符篆渐渐淡化,所有的精气神都被转移到了新贴的那张上面。黑泽的眼睛似乎看出来一些什么门道。
嘴角稍稍一翘,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不会贴那个玩意啊?感觉和原版不同啊。”
之前的领队一脸冷淡的走了过来,稍稍的拍了拍黑泽的肩膀:
“啊啊!把嘴张开。”
手里的小刷子开始在黑泽的牙齿上涮上两涮。
“那玩意自老天师死后,就没人会了,本来是一套一起用的,但是我们手法不对只能一张一张的当消耗品。”
黑泽不舒服的干呕了几声,毕竟刷牙这种事情别人来总归还是不习惯的。
它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还算和善的领队问道:“你在干嘛?”
领队杨树将小刷子放进样品盒里,也不介意的回答道:
“你的身体样本检测,除开基本的基数以外,根本查不到。但是你又好像是在编人员一样,什么信息又有备案。只是无法查看,所以我看下你的日常接触的东西,看有什么突破。”
“这样啊……”黑泽沉吟了起来。
“既然你们查不到,问什么不问我呢?”
“……”
“你肯说?”杨树有点惊讶,以前抓过来的样品一个比一个不配合,甚至还有不少同事是在提取样本的时候,不小心給对方弄嗝屁。
“你倒是问啊”
杨:“姓名,我记得好像是黑什么对吧。”
黑:“黑泽。”
杨:“性别。”
黑:“身体男,内在女。”
杨:“伪娘?还是转生?”
黑:“不知道,葛由说我不会站着嘘嘘,应该女孩子。”
——身体为男性,内在为无性别者。
杨树在记录本上一笔一笔的写了下来。
……
……
杨:“你的变种能力是可以进食深渊感染过的物质对吧。”
黑:“嗯。”
杨:“那你进食完以后身体的异变能达到什么程度?”
黑:“着了。”
杨:“??你是说会自燃,还是说能够控制温度之类的?”
黑:“我说你后面着了!”
???
!!!
杨树回头一看,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小火苗在魔剑上的符篆上缓缓摇曳着,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毕竟是多少年的领队了,遇到事情万事不能慌张。
单手一挥打了个呼哨,便让研究人员整理好资料马上撤离。
一旁的葛昌看着这群人罢工,立马就发火了,叫喊道:
“你们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去继续工作,这点小事我让人解决就行了!”
但是研究人员们依旧没有理他,有条不紊的撤离着。
他们清楚,但凡是来自深渊的玩意出了问题,都不是什么好事,自己这些手无寸铁的研究员在危险到来之际根本无法反抗。留下来不是等死,就是拖后腿。
还不如赶紧撤离的好。
葛昌还打算喝止他们,但是一旁的丧狗,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捏了下,也让人把他也带离了现场。
“丧狗!你干什么?我才是这里最高领导……”
“是是是!您是最高领导!我们这不是要保障您的安全吗?此地不宜久留您先暂且回避下。”
啪啪!两声击掌的声音。
蒋文拍了怕手上的饼屑,就让人去招呼葛昌。
“来人!带公子下去吃饼!”
早就不满依旧的特勤人员可没有那么客气。
黑衣卫士直属于丧狗,是来保护葛昌安全的,此刻是丧狗面对那柄灼烧着银色火焰的长剑,严阵以待。
这些人也就没有了对葛昌的客气心思,便任由特勤人员去了。
蒋文伸手一弹手里的曲奇,饼干激射而出,击碎了墙上的紧急按钮。
十三个营养槽立刻闭合下沉到地下的防空设施内。
“津州特勤大队,津口支队,副支队长,蒋文。”
“津州稽查组,津口支部,桑寇。”
“申请二级罹难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