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寇,原酆都战区,阎罗军部,孤狼游骑兵所属,应届军区比武大赛优胜,善多次四段突,号:‘丧狗’。
蒋文,原酆都战区,阎罗军部,虎贲旅精英突击队所属,三阶单人破阵距离保持者,善快刀,号:‘六翼小兰陵’。
“闭上眼,接下来的事情小孩子家家不要看!哦!闭着呢!算了……”
蒋文借由着丧狗的掩护,直接冲到了黑泽的近前。
四处散落的水银已经被抛在了身后,只有水银之蛇一圈本体在守护着。
敌人接近,水银之蛇来不及调动早已形成好的水银武器,只好用身体‘护主’。
但作为酆都战区的‘破阵先进个人’,蒋文岂会不知硬刚会面对什么风险?
“这回可真是因祸得福,要好好感谢一下校友沐雨同学刷的大宝剑。”
蒋文人还在空中,双手正好接住战友‘递’过来的战刀。
虽然‘孤注一掷’递的方式霸蛮了一点,但他当年也接过不少了。
双手持刀如翼,脚下猛的一踏第三把战刀,直接将鞭抽过来的蛇尾钉在了地上。
擦身而过。
蒋文掠过蛇尾之际,双刀在第三把刀上猛地一擦,发出震鸣的音颤。
用最老土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让双刀震动起来。
高频振荡的粒子战刀,军方最喜欢的制式武器,便宜!高效!
双刀一剪,粗壮的水银之蛇躯干几乎被剪成两段。
“身体条件差不多正常,就是这人造骨骼好像不太结实啊。”
蒋文叹息了一声,对自己这迅猛一击很不满意。
双手松开。
之前两柄长刀生生的嵌入了水银之蛇的体内,被对方死死咬住,一时间竟然抽刀不出,蒋文也就直接放弃了。
伸手解开了自己上身的作战服,随手点了根烟,一吸就是半根。
按这种吸法,再有两包估计蒋文就得先去见他老太公了。
而此刻水银之蛇也缓过来劲来,四周散落的水银回归掩护,化作各种尖刺袭来。
“蒋文,你可别死了。你死了我们可是很麻烦啊。”
丧狗就在一旁看着,半点都没有插手的打算,顺手还从兜里掏出两粒口香糖来咀嚼。
酆都战区中有规定,突击队突击作战,友军只可支援,禁止参与,违令者重处!
暗器袭来,水银之蛇也长出血盆大口扑咬过来。
啪!一声响指声。
钉住的蛇尾早已从长刀让脱离了出来。
液态的身体,甚至于都不会出现丝毫的伤痕。
只有一把在原地震颤的长刀。
刀背上两条细长的刀痕在长刀的震颤中逐渐扩大,早已不堪重负。
此刻在蒋文的催动下,直接崩碎开来。
“走你!”
蒋文大吼一声,手脚并用,一招‘人钻狗洞’倒滑而出,贴着水银之蛇的肚皮跑了出去。
伸手一接,碎裂的长刀正好落在手里。
再次猛地一击蛇身上的两柄战刀,故技重施。
“这个长度才正常啊……”
蒋文回味的抚摸着手里的断刀,丝毫不在乎再次扑向自己的水银之蛇。只是身体上微微发红的皮肤标识着蒋文明显升高的体温。
“三刀流,三枷分镜。”
三刀齐出,被蒋文猛地一把刺进了水银之蛇回转的腰弯里面。
伸手一拖便是撕裂出一条巨大的口子。
一刀
两刀
三刀
……
还有第四刀……第五刀……
蒋文一手拖到,一手插刀,彼此往复,循环不尽。
比澡盆还粗的水银之蛇,瞬间就被破开了近半的身躯,四散的水银溅的到处都是。
眼见自己的战刀被毁,三名稽查组的战士都有些面色铁青,虽说可以找上头报销,但是不免腹诽对方是不是在故意报复。
忽然间,水银之蛇好像来了什么反应。
庞大的身躯瞬间拢成一团,将里面的黑泽包裹的严严实实。
蒋文暗道一声不好,腰袢双刀出鞘。
“五刀流,五重净土。”
五刀五封,镇守五域。
ATM加持下五刀形成刀阵,场域的内的重力在片刻间抵至了十数倍的猛增。
四周水银原本打算形成密麻的针刺将蒋文刺穿,无奈为了封锁所有蒋文可以躲闪的空间,水银针刺变得太细,竟然直接被重力所压碎。
此招只有一瞬,而这一瞬便是要展现当年酆都‘小兰陵’的破阵之舞。
奔袭而出,蒋文强横的用血肉之躯撞碎了漫天的水银。
看着这不要命的蒋文,丧狗细细的将口里的口香糖吐出,用纸巾包好丢到了远方倒地的垃圾桶内。
有些惆怅的回忆道:
“在酆都战区,精英突击队,若遇战时所需,即可自愿化作陷阵之士。
只待一声令下,便冲杀在前。
不着甲!不后退!不生还!
蒋文参军十年,其中酆都七年,应征入陷阵之士四次,因其挥刀如舞,刀鸣如曲,破阵无数,被称一声‘小兰陵’。”
漫天水银的屏障被浑身赤红的蒋文一击撞碎。
ATM引动,五柄战刀翼护左右直接向着水银之蛇的头颅杀去。
水银之蛇面对这不怕死的杂鱼也是激出了凶性,调转头颅,贯穿其体内的长刀,化作自己的兵刃与蒋文对拼。
“蠢货就是蠢货。”
蒋文嬉笑一声,调笑对方中计。
一刀斩出,刀鸣五声。
原本零散的战刀身影突然消失,五柄战刀早就叠在了一起。
五刀零散的砍在水银之蛇头颅中的战刀之上,特意促成‘火烧云’的震颤将整颗蛇头震碎。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战刀落下,分布蒋文周围,随着蒋文的呼吸,刀身微微发颤。
蒋文单手倒提空中落下的火烧云,将其斜放在身前。
“六刀流,六翼枉死,何以泣之。”
听到蒋文的声音,丧狗一时没有忍住发出了惊呼。
“什么!他怎么回复了!这不可能啊!”
他和蒋文是一战受伤退役的。
对方作为陷阵之士,被战斗的余波击中,整个肩背都碎裂了。
由于没有身着战甲,导致深渊的流毒侵入体内。
后面虽然尽可能的修复,但是体内的毒素入骨太深无法拔除干净,所以才无法回复。
但是现实却又无法不让丧狗不相信,不嫉妒。
却见蒋文浑身赤红,白蒙蒙的蒸汽从他裸露的皮肤上冒了出来。
那是身体高度同调导致温度过高的景象。
气沉丹田,千斤坠地,蒋文嫌弃丧狗的刀身太长,一脚便踏在了刀身上。
只闻得,啪!一声响。
……
刀柄脱手而出,拍在了地上……
没断!
“???什么鬼?”
蒋文愣了愣神没有反应过来,回头往丧狗的方向看了看。
只见对方拎着刀鞘,指着上面的那个镶嵌在鞘口的花纹,一脸无辜。
“军区……的优胜奖品,原来如此。”
蒋文尴尬的笑了起来,面色凄苦。
之前那一脚踩了下去,没有把刀踩断,反倒是将自己一直憋鼓着胸中的一口中气以及战意全都崩碎了。
“丧狗!我TM@#¥%!”
无可奈何花落去,全家扑街难复回。
蒋文双手一动,周围所立的战刀都飞回到了蒋文身边,任其采撷。
水银之蛇的头颅已经重新恢复,并且长出了两颗脑袋。
而蒋文的刀势反不如之前那般霸道。
胜负已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