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手机关机!你们不知道吗?”
苏城听见铃声,脾气窜的一下就上来了。但是想了想,手术都已经结束了,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开始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黑泽手上的白色腕表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连忙下意识的伸手去拦,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某个不可描述的糟老头子,发过来的通讯。
“莫西莫西!有莫子事吗?”黑泽淡定的问答到。
这块腕表是姚琴专门做出来监管黑泽,顺便收集信息的玩意。
不过黑泽的身体只进不出,基本上除开重伤发作的时候,有着些许的泄露以外,平时根本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是这家伙通话免费,结实耐用,所以它就一直留着。
“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坐着轮椅的老者平静的说着,这么久了,大概只有黑泽说伊蒂斯的时候,才看见过这老东西有什么变化。“只是仪器显示圣灵你的‘守护者’好像在您身边,而且快死了没错吧。”
黑泽回头看了看许贲点头道:“你是说谁?小许?还是小贲?”
“随您怎么称呼都好。”老人回答道,也不在乎对方开的玩笑,继续说:“只是您也清楚……我们这些人类有着最为本质的劣根性,即便是像您这般仁慈的圣灵也总会有所怀疑和怠慢的。”
“哦这样啊……那你这是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黑泽有意无意的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虎牙,似乎是想看看最近的吃多了的甜食是否对牙齿的锋利程度有所影响。
“当然有。”老家伙悠哉的敲着桌子:
“强悍如元素化的狂忘,诡秘如痛苦女王,危险如北冥巨兽……这些都是足以威胁到人类存亡的家伙。但是在圣灵您的面前都视如无物。即便是白银之王亲自出手,都无法击杀您。我们又何须安排‘守护者’保卫您的安全?”
“他们是在守护我们之间的信任。”时一说到。
【他们是在守护我们之间的信任。】黑泽说到。
老人微微一笑:“看来您很清楚啊。许贲!军中的年轻翘楚,这样的存在在您的身边都无法存活。我们又怎么敢让您这个世界自由往来呢?”
“喂喂喂!老东西!不要以为你比我稍微多活几年,你就可以这么放肆!”黑泽的黑泽瞳孔开始变得金灿灿的,那是远古巨龙生气的显现:“许贲这家伙自己倒霉,你也怪在我的头上,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点都不过分!这正是‘气运’所钟啊。”
人生在世自有气运,也就是所谓的运气。
最简单的例子,就像这两天的灾难。有些人气运弱,几乎一辈子都无法面见坐镇一方的镇守。
但是当他们之间突然多出来一个气运强如黑泽和白境泽这般的存在时,竟然有机会拿RPG轰镇守大佬们的屁股。
有人会说这是碰的巧,但是碰的巧,就是运气,而运气就是所谓的气运。
……
黑泽沉吟不语,一番思量,最终得出了结论。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救他一命的。”说完黑泽就一把挂断了通讯。
许贲的体温还在升高,四周的织物没有烧起来就直接被碳化了,原本搭建的手术病床,此刻也是松松垮垮的。
就在苏城打算让消防人员‘处理’现场的时候,却是一个小手掌拦下了他。
“别浪费时间了,我来处理下吧。”黑泽上前去推病床。
苏城见状赶紧去拦。此刻的病床几乎和烙铁无异,哪里是小朋友能够去碰的?
但是对方回头的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字,‘滚开’。就这样一瞪眼,竟然让苏城愣在了当场。
苏可儿看向来人,对方一身cos的精致女仆装,陪着清爽的短发。她看着只觉得眼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直到她看得见了对方手上的白色腕表:“你是黑泽同学?你怎么看起来小了很多啊?”
“生了娃,掉了那么大一坨肉,当然变小了。快帮忙搭把手。”
“哦!”苏可儿应和了一声,连忙帮忙去推病床。但就是这么一瞬间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让一让!”
几人合力稳着病床,将许贲推到了浴室。
浇水……
上肥皂……
洗澡澡……
许贲的身体此刻已经基本看不出原型了,即便是光秃秃的模样也没有什么不雅的景观。
热气蒸腾,淋头洒落的水珠在许贲身上快速的被蒸发,浴室很快就是白蒙蒙的一片。
“可儿,你先出去吧,给我们一点单独的时间。”
“可是……”苏可儿犹豫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黑泽的凝视下最终妥协了。
苏可儿离开了浴室,现场就只留下了孤男寡女和咸鱼。
伸手抹过精致的锁骨,系带迎过锋利的尖爪当即断裂,漂亮的女仆裙顺着柔顺的肌体滑落。
白境泽有样学样,也伸手去扯系带,却被黑泽当场把住了腕子。
“你小子想干嘛?”
“哼!妈妈想吃独食!宝宝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也要!”
“你放屁!”黑泽怒吼一声,做猛虎王状:“说的老子好像偷男人一样!”
小白境泽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反唇相讥道:“切!妈妈撒谎羞羞脸!地板都打湿了!”
……越说越不靠谱,越说车轱辘越歪……
“刚刚水龙头撒的好不好!”
“切!”小萝莉继续一副鄙视的模样。
但是偏头的时候却发现许贲身体和自己有不一样的地方。
随机弯腰掀起了裙子,看了看自己的下面,又看看刚刚脱了的黑泽,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妈妈和我还有这个家伙,我们的胯胯轴子那里长得都不一样啊?”
“哦!你说这里啊!”黑泽一时间感慨自己的女儿长大了,竟然这么快就需要生理卫生教育了,也不隐晦的直接回答了:“你们那里是用来生宝宝的。”
小白境泽显得很惊讶,又望向黑泽问道:“那妈妈你那里呢?”
“我?”黑泽微微一笑,露出了十分诡异的表情……悠悠的说道:“老子这里和盖亚妈妈一样,都是教训不听话的孩子的!”
一听此话,小家伙立刻就感觉到了危险,撒丫子就想跑。
但是腕子都被黑泽抓住了哪里跑得掉。
却见黑泽胸腹出裂开狰狞的大口,那正是白银之王所造成的创伤,猛地一扑,就将小白境泽吞了进去。就只有一颗小脑壳露在外面。
两个憨逼合在一起跟个笨袋鼠一样。
……
“妈妈我知道错了!”
“好的!宝宝最乖了!这里加个治疗!”
“妈妈我会听话的!”
“好的!宝宝最听话!右手这个地方切一下!我重新接下。”
“妈妈你放我出来吧!”
“好的!等下就放宝宝你出来,你把灵魂重新放回去。”
“妈妈……”
“好了!完成最后一步就放你出来。现在你全力展开自己的领域,把他的灵魂和身体重新契合。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你今晚就在我肚子里吃黑锅贴吧……”
“保证完成任务!妈妈!”
小白境泽气势汹汹回应到,而后双拳并攥,一声孤傲的龙吟响彻津州。
“哪来的龙吟?”伊卡洛斯望向空中,满脸的凝重。
沧澜君闻听这声龙吟,面色如释重负。
却见津州上空浮现出一扇带着清辉的五翅龙翼图腾,苍白的龙羽分布排列,于中间围出一枚探查未来的深渊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