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荷惊讶的张大嘴巴,怕自己尖叫出来,急忙捂了起来。
“你别怕别怕,在我看来死神也是神,在我看来只要不害我们的都是好人好神!”
一荷略略放心,却挪着屁股跟吉小堂坐到了一起,甚至把脑袋靠在了吉小堂的肩膀上,“继续说啊!”像是在听刺激的鬼故事一样,又害怕还又很享受那种刺激,关键她看起来很缺少爱。
吉小堂的脸害羞的通红,喝了口饮料才说:“其实我们也是有危险的,在你我的胸口都有一张卖魂契,这卖魂契一旦被别人夺走,那你就将失去一切,再也没人听你的了!”
一荷拉开自己的领口,低头向胸口望去,说:“啊,没有啊,我的胸前瘪瘪的,什么都没有啊,不信你看看呢,小堂哥。”
“别别别,傻丫头!”吉小堂急忙捂住眼睛,感觉自己脸红的都能照亮商场,烫的都能烤羊排了,“不是贴在你的胸口,而是在你的心里,谁来要你都别给就是了,也不要给别人看!”
叶一荷阴阳怪气,打趣说:“哦,知道了,啰嗦鬼,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吉小堂被她的搞怪整昏了头,想了一会儿才说:“你会不会什么可以保护自己的法术?比如闪电,火,水之类的?”
叶一荷一脸懵,吉小堂便教她演示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什么收获。
“哎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一起去游戏厅抓娃娃吧,走啦走啦,快陪我去抓,我技术可好了……”一荷没了耐心,硬是把他往商场的游戏厅拽。
松镇这室内商场也是十足的大,去玩也都可以不用走,里面有一辆可驾驶的小伙车,其实那游戏厅距离这里也不远,可一荷非要吉小堂开着小火车绕着商场转两圈才过瘾。
叶一荷欢呼:“小堂哥哥你看,我们的火车好长呀,你看从头到尾都可以绕着楼上一圈了。”
吉小堂向后望了一眼,急忙刹车跳到车厢里把她的头扭过来说:“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啊!”
一荷却是满心期待,忙问:“什么呀,快说快说!”
吉小堂很小心的说:“就是我们这小火车后面有一条巨大的白蛇!”
一荷听了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样子。
“哎,不过你不要怕啊,那是我的宠物,它听我的话,不紧不会伤害你,还会保护你!”
“啊?小堂哥哥你那么厉害啊,快快快把它召唤过来让我看看摸摸,我还从没见过蛇呢,更别提那么大的白蛇……哎你说它会不会是白娘子来给你报恩的呀,那到时候你要娶这蛇做老婆咯,呵呵呵!”
“别瞎说,它是正经蛇!”
说话间,白蛇便蹒跚到了跟前,一荷看着白晃晃的一大条,亮晶晶的鳞片,又怕又激动,拉着吉小堂的胳膊,又掐又拽:“啊,哈哈……小堂哥你来抱我上去骑着蛇跑一圈呗?”
真是个贪玩的疯丫头,吉小堂心里暗暗叫苦的把她抱了上去。
“它不会咬我吧?”
“怎么会?有小堂哥在你放心坐吧!”其实吉小堂本来安排这白蛇过来就是要夺取她的卖魂契的,要是那样还真有可能得咬她,而现在呢却变成了一荷的玩具。
两人便坐在白蛇身上绕着商场转悠,“上墙上墙、下楼下楼…”一荷嬉戏欢笑又拍又打,还抠它的鳞片,看得吉小堂都心疼。
一荷玩了一会儿腻味了,又拉着吉小堂到那游戏厅里抓娃娃,吉小堂趁机赶紧让白蛇离开,还是去柏镇的黄金屋他二叔张北福那里,省得叶一荷虐待自己的宠物。
偌大的商场就他们两个在那里拍拍砸砸,吉小堂以前也没玩过这抓娃娃机,技术不行手气也差,不过他发现叶一荷倒是有这个天赋,那些娃娃就像是听它的话往下跳一样,一抓一个准!
“小堂哥,你不知道我小时候为了一个娃娃哭了三天,所以现在我要让我的床上放满娃娃!”一荷想到这事却突然哭了起来,他趴在吉小堂的怀里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呜呜咽咽的说了很多委屈的话,其中还有一句说有个坏老男人用一个娃娃骗了她的……
一荷大悲大喜的变换让吉小堂无所适从,心想那些事已经成了她童年的阴影,便拍着她的后背,抚摸着她的头发,细语安慰她说一切都过去了……
叶一荷趴在吉小堂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好像是想把前半生所有的苦都化作泪水排解出去一样。
吉小堂搂着她靠着墙角坐了下来,叶一荷躺在吉小堂的怀里,闭着眼睛慢慢平复着心情。
吉小堂望着她可爱小巧的脸蛋忍不住亲了一下,叶一荷闭着微微颤栗,却笑了起来,“好痒啊!”努努嘴却说:“不行,我也要亲你一下,嘴对嘴的那种!”
“不行,不行!”吉小堂急忙摆手,他对这小姑娘的怜爱之心,领他不忍心发展到那种行为去破坏掉。
叶一荷撒着娇:“哼,你嫌弃我?”
“我,我没有,真的没有……”
叶一荷才不管他呢,硬是把吉小堂按在地上,骑在他的身上,胡乱捶打!
……
“喵!”空旷的商场内传来一声猫叫,一只胖胖的花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吉小堂扭头一看,惊掉下巴:“翠花!”
再一抬头,吉小堂差点没吓晕过去,“艾娜……唐银……范文建……”
艾娜冷笑着,冰冷脸几乎要结霜,说:“呵,你们以为你们的大老板遭遇不测了,果然,你们看他现在有多痛苦!”
唐银和范文建一脸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叶一荷却当他们是空气一般,继续跟吉小堂玩耍。
“误会,误会,我是在安慰她……她很可怜的!”吉小堂手舞足蹈的解释着,奋力的从一荷身下趴了出来。
“呵呵哈哈……”艾娜笑的前俯后仰,好像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谎言一样。
吉小堂苦笑着说:“艾娜谢谢你来找我啊,有很多事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跟你解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