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凰瞬间变作一幅好冷脸,说:“在我的私人世界,都是我选男人陪我吃饭睡觉的,如果那个男人陪的不令我满意,我只要一根指头就能让他从男宠变成男尸!你愿意挑战吗?”
“我愿意,就算死了我也愿意!”唐银毫不犹豫的说着。
“好啊,就祈祷你那大老板获得吴都争霸的胜利,再来齐城找我吧!”虹凰拉开门便要离开。
“等等,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们?”唐银叫住她。
虹凰依旧傲慢:“怎么你以为你们的那些小伎俩很高明?密不透风的吗?告诉你十殿阎罗的世界大着呢,你们现在只不过是几只蝼蚁罢了,我们齐城的主宰任职当今十八大门派中最强孽镜门,以他的能耐,想搞清楚你们那都是你们的荣幸!”
“好吧,算他厉害咯……”唐银撇撇嘴,一脸的不服气的样子。
“你们几个井底之蛙先挺过明天那一关再说吧!”虹凰推门离开,医院走廊里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模糊,那股香气像梦一样渐渐的淡了。
“虹凰,我会去找你的……”唐银过了很久在才那窗口大喊嚎叫,像个发了春的狼一样。
“你鬼叫什么啊?”
“哎呦,大老板您醒了啊,太好了太好了。”爱恋的人有了,希望也醒了,唐银欢快的像个孩子一样。
吉小堂翻白眼:“你疯了啊?快过来扶我,尿急……”
吉小堂上完厕所,唐银又给他搞了些吃的喝的,整个人不仅恢复如初,还感觉比以前更有精神头了。
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聊,唐银便跟吉小堂说晚上从齐城来了一位神奇女子,她全身散发着诱人奇香令人神魂颠倒,她高挑靓丽的身姿配着一身红色长裙看起来气质非凡,看那脸蛋更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唐银喷着口水恨不得把这世间所有美喻都附加到虹凰的身上。
吉小堂护着菜打断他,说:“哎,行了行了,快说重点……”
“重点就是拥有私人世界的主宰者们以后不能太嚣张了,她说十殿阎罗已经将三魂从卖魂契中剥离还给那些普通人了!我们的天赋法力依旧,不过要聚集自己私人世界的魂力才能自由驰骋,以后可能要悠着点了……”
吉小堂沉思片刻,点了根烟猛吸几口说:“是啊,以后是要悠着点,不过我们的私人世界不能搞丢了,要不然一切都没有了,你不想变成个普普通通被剥削的人吧?”
“鬼才愿意呢!”唐银的生活是由苦到甜的,后来又到了苦,那苦日子几乎让自己疯掉死掉,如今一步之遥就可以摆脱普通生活了,他要死死抓住吉小堂这根稻草。
“你外出这段时间还有什么收获?”吉小堂问他。
唐银两眼放光,说:“有,也就是在你解决了左哥的同时,凌飞诀居然也被别的主宰者干掉了!”
“啊?”吉小堂惊愕,“怎么会这样?我还没给刘金妹、王士豪他们报仇呢?还有我二叔是不是跟他有关系还不清楚呢?”
唐银也感慨,说:“是的呀,现在的事态发展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不过据我一圈查下了感觉凌飞诀不是那样的人,在他那片私人世界里,他是有了名的侠客,他不贪财不好色不敛权,深受当地人爱戴!”
吉小堂颇感失落,说:“那真是可惜了,要不然我也能与他并肩作战,可惜没有机会了……那你知道凌飞诀是被什么人杀死的?”
“这个我打听到了,他是被三个主宰者夹击的,黎八天,王爆和虎妞!”
“什么?”吉小堂气的拍桌子,“三个人一起杀了凌飞诀!”
“而且你可能想不到,他们几个主宰者的争斗就在我们枫镇,就在飞黄制衣厂的车间里,还有几人无辜被杀……”
“我……我tm,这帮人在我的私人世界这么嚣张,我居然还被蒙在鼓里,我……”吉小堂气的想摔酒瓶子,被唐银拦了下来。
“大老板你先别动怒,眼下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就是范文建被吃了……”
“什么?被吃了,他遇到野兽了吗?”
“是的,是你从市王大厦里带回来的恶鬼野兽,钟馗图……”
“怎么会这样?”吉小堂气的直拍床板,“我指望那恶鬼救我,他居然不分善恶吃了范文建?”
唐银回想那血淋淋房间,心中也是后怕:“也许当时是你不在场,要不然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不过大战在即,你千万不要分心!”
吉小堂努力克制住,平复好一会儿才说:“吴都争霸战是明天中午十二点举行,你也休息一晚,明天你陪着我一起去吧?。”
“那是自然,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吉小堂心中感激,拍了拍唐银的肩膀,说:“谢谢你!”
二人能够坦诚相待也实属不易,虽然二人各有私心,但自从吉小堂获得私人世界以来,经历不少阴谋阳谋的争斗,基本上都有是他们两人明里暗里互相配合着,才在众多险境中死里逃生!
……
翌日,吉小堂睡到自然醒,舒展筋骨看了时间是十点,换好了衣物离开了医院。
此时王铁刀已经安排好车在楼下等他,并告诉吉小堂自己也安排了车去松镇接叶一荷。
一个小时后他们两人都到达了目的地,吴都的沐藕园,擂台设在沐藕园内的湖中央,岸边有一片芦苇,中间还有大片荷叶荷花,正好可做遮挡。
吉小堂牵着还有些紧张的叶一荷,并安慰她说反正现在整个吴都都可以随意施展自己的本领了,待会儿只要有人敢惹怒你,你就变身成恶魔娃娃掐死那人……
正准备御水飞入湖中,唐银这时却过来说下面人查到了黎八天有一个特殊的天赋,那就是他可以带着别人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段停留一个小时。
正说着,那边一众人簇拥着两男一女走了过来,那三人身后还有个人手里捧着个布罩,小心翼翼的跟随在后面。
看势头来者不善,那些人人站定后,为首的男子长头发留着山羊胡,戴着个小墨镜,一脸的神秘感,左大拇指上带着个有残缺的玉扳指,右手拿着一把折扇,活像个满清的遗老遗少,而他左边的一个胖女的则是留着寸发,裸露的肩膀上纹着一只大老虎。
右边的那个梳着一个中分头,左眼下有道刚落下的疤痕,裤腰上别着一把大砍刀,就像个黑社会的小混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