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会一整晚都没睡吧?”
天才微微刚亮,曲宏就醒了过来。
不过关柏鸥比他起得更早,或许一整夜都没有闭眼。桌面上摆放着各种零件,曲宏压根看不懂,问了也听不懂。
“睡了啊,好像吧。”
晚上有段时间关柏鸥也是半梦半醒的,他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睡过不过关柏鸥眼上的黑眼圈倒是证明了他昨天晚上过的不并好受。
“曲老师!关老师!”
一个十分着急的声音从房门传来,同时还伴随着猛烈的敲门声。
一个不妙的念头在关柏鸥心头升起,比距离房门较近的曲宏还快,关柏鸥先一步打开了门锁,开开了房门
“怎么了?!”
“额.....又.....又有人......”
“在哪!”
“楼....楼梯.....”
或许是因为太过心急,关柏鸥直接粗鲁的推开女生,冲着楼梯奔去。
而女生则是差点跌倒,好在被曲宏拉住。
“哎呦没事吧?那家伙真是......”
这次的死亡现场没有那么血腥,死者看样子是被从楼梯上推下去的,每两三格台阶上都有一些血迹,死者的头被大幅度扭断。
“该死.......”
“关老师......”
女生和曲宏在这时匆匆赶来,倒是这次的死亡现场让曲宏有些疑惑。
“是谁!!!”
“我一个个找.....就不信找不到你!!!”
因为经常需要记载一些资料,关柏鸥终身随身带着纸和笔。
将笔帽硬掰开,掉到地上了也毫不在意。而原本整洁白净的纸也被因为关柏鸥的过度用力变的褶皱不堪,差点被按出一个洞来。
“先....先从你开始!你的能力是什么?!”
质问着眼前的女孩,关柏鸥没有压制嗓门,也没有压制愤怒的内心。
“我....我.....”
“关老师,你冷静点啊。”
“我很冷静,现在,告诉我你的能力,不然.....只会有更多的人死!!!”
“说!你的能力!”
之前的死亡现场都出现了黑色的液体,并且尸体死壮极其血腥,通过排查他人的能力确实能够缩小范围。
“我....我的能力是制造临时抗体,治疗别人的病,不过只能是一些小病而已。”
“证明一下。”
“这....这要怎么证明啊?”
“找,我们一起去找生病的人。”
说罢,关柏鸥就打算拉过女生的手去找人。
“喂喂喂,关老师你等会,我可以证明,我亲眼见识过小姑娘的能力。”
“是吗.......”
关柏鸥对曲宏还算得上信任,班上大部分人的名字他都记得。于是关柏鸥摊平被揉成一团的纸,在纸上写上了女生的名字。
写完一个名字后关柏鸥犹豫了片刻,抬头看了一眼曲宏,转而又底下头写上了自己和曲宏的名字。
反常的没有招呼曲宏,关柏鸥一个人自顾自的走向了其他学生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谁啊?”
“关....关老师?”
“你的能力是什么?还有你室友的。”
“我倒是无所谓啦,我的能力是和水有关,不过是水下呼吸,杀不了人的。”
看到关柏鸥手上记着名字的纸,他就知道关柏鸥是在调查真凶,他没理由不配合,反正暴露能力就会死的年代早就过去了。
“谁啊?”
“你的能力,报一下。”
住在这间房的另一名学生似乎才刚刚起床,对于关柏鸥等人的打扰显得很是不满。
“为什么要报?这是我可以决定的吧。”
开学时的能力调查都是自愿的,有部分学生会选择隐藏能力,所以学生档案里也只有部分学生有能力标注。
不过现在档案也不在这里,关柏鸥也只得一个接一个问过去。
“不告诉我的话,你就是杀人凶手。”
愤怒使得关柏鸥变的偏激,现如今的他为了抓住凶手,哪怕得罪一些人也愿意。
“这......好吧,我的能力是肌肉强化,不过只能持续两三秒,你看。”
将袖子拉起,他的手臂肌肉确实变的鼓起,充满了力量感。不过这种状态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后肌肉消失。
“你.....你叫什么名字?”
一时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关柏鸥已经将拥有水下呼吸能力的学生名字写上了。
“谢谢配合。”
转身离开,关柏鸥眼神中的愤慨正逐渐放大。
..........
“你的能力是什么?”
“穿....穿墙......”
“展示一下。”
“这.....要不穿衣服才能发动.....”
“好吧。”
皱巴巴的纸上又添上了一个名字。
“你的呢?”
另一个同学被问到时脸瞬间红了,不知是因为什么。
“说话啊!”
“我....我....”
先前的女生和曲宏一直陪同着关柏鸥进行调查,而被问到的男生不知为何看着那个女生,脸已经完全红透。
“你的能力,快点告诉我!”
“我.....我能跟您一个人说吗?”
他的能力似乎有些不太寻常,红着脸走到关柏鸥身边,似乎是打算和他说悄悄话。
反正能知道具体能力就行,关柏鸥也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我的能力,是透视......关老师,千万不要告诉她啊。”
颇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关柏鸥准备在纸上记上名字。
“叫什么?”
“王.....王钦润......”
随意的在纸上写了写,而算上这个名字,这张纸上已经有23个人名了。
“关老师,那家伙的能力是什么啊?从小到大他都没告诉过我。”
女生来到关柏鸥身边,好奇的问到。
关柏鸥知道他们两人从小在一起长大,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了,既然那个男生这么多年都还没说出来,他就不要当告密小人了。
“你喜欢他?”
“呃!没.....啊.....嗯.....还.....还好.......”
“不管怎么样,那小子肯定要对你负责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关柏鸥便走开了。
来到最后一间房间,也是唯二的单人间,关柏鸥敲响了房门。
“邢罗,来一下门。”
房门被打开,无言的沉默弥漫开来,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孤独又阴沉的学生,关柏鸥一时竟说不出来话。
“邢罗,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没有能力。”
“没有能力?!”
“嗯。”
房门被关上,只留下关柏鸥一人在门外。
没有能力的人在这个世界还是存在的,不过他们大多聚集在旧城,在新城几乎碰不到的。
犹豫了许久,关柏鸥最终还是拿起了笔,在纸上写下了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