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搞定了。”
“你的武器升级完毕了?”
“不是,我做个超微型监控器,用来抓住凶手的。”
“这么多天就忙活了个监控?你可比许展差远了啊。”
经过解释,再加上曲宏和谷岚何也算挺熟,他终于理解了现在的状况。唯一让曲宏还有些不解的,就是他没想到谷岚何会做出这种事,他说这件事的代价不可估计。
“关老师,不打算放在大厅吗?”
“大厅人多眼杂,凶手不会选择在那下手,放在走廊就好。”
“那为什么不放厕所呢?”
“嗯.......”
成功抵抗住了曲宏的洗脑攻击,关柏鸥彻底将这个邪恶的想法扼杀。
.........
“关老师,怎么样了?”
“什么都没发生,都看了两个多小时了。”
刚吃完中午饭,曲宏就向关柏鸥询问了状况,可惜毫无收获。
不过好在没有新的死者增加,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了。
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好在每间房间都配备了空调。不过大厅只有电扇,热的吓人。反正现在也没有学生敢出去乱跑,曲宏也不想在炎热下午还去看门。
“累死了,我睡个午觉。”
“嗯好,你先去睡吧。”
昨天晚上曲宏一个人在楼下抽了一整宿的烟,压根就没怎么睡,看来消化这些消息确实有很大的难度。
一边百无聊赖的盯着显示器,另一边关柏鸥也在升级着机械臂。
他现在的水平恐怕只有许展的一半,甚至一半还不到的水准。要想得到更强的力量,那就只能付出更大的努力了。
一整个下午就这么过去,这期间没有发生任何事。
关柏鸥整个人已经枯燥到呆滞,他发誓,要是有选择的机会,他宁愿吃完一整罐黄桃猪肉罐头,也不想再这么漫无目的的看下去了。
“嗯嗯,宝贝少看电视,对眼睛不好。刚刚开始看呀?看了多久了?才十分钟呀。”
不只是枯燥的过程,这期间还有曲宏刻意发嗲的声音,他已经和他女儿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从乖乖吃饭一直聊到了看电视,关柏鸥真的要承受不住了。
“要把电话给妈妈?!唉.....那把电话给妈妈吧.......”
终于快要结束了,关柏鸥发自内心的感谢曲宏女儿。
“嗯,嗯嗯,这里不会太热,嗯好,挂了。”
不出关柏鸥所料,电话不出五分钟就结束了通话,曲宏垂头丧气的坐到了关柏鸥身旁。
“这女儿才五岁就向着电视,那她以后不得向着野小子!”
“你和人家打了半小时的电话,人家能不烦你吗,你又没比电视好看多少。”
随意的按下一个按钮,机械芯片喷出白烟,随后另一台显示屏上的进度条重新开始了加载。
........
匆匆吃完了晚饭,关柏鸥回到了房间里。
夜晚是凶手动手概率最高的时候,他必须在这个时刻紧盯屏幕。
曲宏也开始了看门,同时注意整个大厅的状况。
走廊上,王钦润正站在一扇门前。
他面红耳赤,并且关柏鸥很清楚,那不是他的房间。
“我去.......”
就在王钦润打算敲门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连忙捂住了眼睛,快步离开。
“这小子。”
关柏鸥看那这一幕直发笑,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邢罗?”
显示屏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按理说邢罗与王钦润毫无关联,看样子王钦润好像被邢罗叫住了。
简易的监控无法接收到声音,所以关柏鸥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邢罗?你有什么事吗?”
不知为何,危机感缓缓涌上王钦润的心头。
“其实你的能力才最棘手,不过你很好运,一直都没机会下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钦润再怎么迟钝也该懂了。当即准备撒腿就跑,可脚下的黑水限制了他的行动。
“你以为自己走的了吗?”
邢罗冲上前去,从后方用手臂卡住了王钦润的脖子,随后向后倒去,连带着王钦润一起倒入了黑水之中。
“砰!”
关柏鸥猛的站起,椅子向后倒去,发出不小的声音。
“邢罗........”
将还在改装中的芯片拿出,关柏鸥夺门而出。
“曲宏!曲宏!!!”
“关老师你怎么了?这么着急......是抓到凶手了吗?!”
“邢罗.....是邢罗!他用他的能力将王钦润带走了!”
没有和曲宏完全解释清楚,关柏鸥就一个人冲出了别墅,步入了黑暗之中。
“呼.....呼.....呼.....应该不会太远,在哪里.......”
黑夜的森林让关柏鸥完全迷失了方向,他就好像一直在原地绕圈圈。
“不行.....我不要死啊......不行.......”
失去一整条腿的王钦润正缓慢向前爬行,邢罗牢牢跟在他的身后,明明已经蓄势待发的最后一击却迟迟没有出现。
“刚才明明可以直接死的,为什么.......”
加快了脚步,邢罗来到王钦润身边,黑色的尖刀直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我不能死.......”
“我也一样.......”
手上一用力,尖刀毫无阻拦的插入。
邢罗先前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使他感觉不到痛觉。王钦润只能感觉到身体正在变得虚弱,意识也在不断消逝。
“在哪里.....在哪里啊!!!”
重复的场景快要把关柏鸥逼疯,每晚上一秒,王钦润死去的几率就大上一分。
而虽然关柏鸥说的不怎么清楚,但曲宏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没有通知学生,而是一个人在另一片区域搜寻。
树枝的断裂声从身后传来,关柏鸥迅速扭头,一直在找的人出现在了他身后。
“邢罗.......”
“关老师,你在做什么?”
“王钦润呢.......”
关柏鸥的问话让邢罗瞳孔收缩,不过没人能够看见。
“死了。”
“为什么.......”
双手被钢铁所覆盖,关柏鸥低着头,犹豫着要不要挥出拳头。
“没有为什么。”
水流流动不止,最后凝聚在邢罗右手,形成了一把黑色长枪。
流转不息黑水在长枪枪头,邢罗先动了手,枪头直戳关柏鸥胸口。
尖锐的枪口被机械臂挡住,可水流巨大的冲击力将关柏鸥击飞。
感受到地上潮湿的粘土,关柏鸥知道这是来到了附近一个湖泊,这里或许是最适合邢罗的战斗场合。
而不远处,邢罗正手持黑色长枪,一步步向前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