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谁先来!”士兵大声喝道。
“我...我先。”一个被冻的面无血色,身体发颤的青年说道。
从难民中挤出的武者们聚在一堆,青年自这群人中缓缓走出。
这青年双眼清澈,眉眼稚嫩,看上去似乎还没到20岁。
待青年走到近前,士兵突然发难,一记凌厉的高鞭腿扫了上去。
少年看似温和无害的眼神顿时变得凶厉,一掌拍向扫来的腿,另一手同时抓向这条腿。
两只手同时触碰到了这条腿,没有躲闪硬吃下了这冲击。
虽然身体有些颤抖但青年的双手仍然稳稳地擒拿住了这条腿。
士兵眼神闪烁,他没想到自己的腿会被直接抓住。
他忽的一扭身,一只手向下支撑,身体短暂腾空,想用另一条腿抽向青年。
青年面色不变,巧妙地抓住士兵的腿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顿时,士兵在空中的身体失去了重心,重重摔在地上。
青年面露凶光,得势不饶人,一脚踩在士兵的胸口上,浑身力道带动扣住士兵小腿的双手狠劲一扭。
“啊!”士兵发出一声惨嚎。
士兵浑身瘫软倒地难起,青年动作却仍未停下。
他目光里似是带着恨意,想要将怒意全部发泄到眼前的士兵身上。
他身体下伏,双手如同游蛇,下一刻又化作鹰爪,狠狠扣住士兵双臂的关节。
“够了!”黄毛的声音响起。
咔嚓!
青年红了眼,听到也装作没听到,用劲一拧,士兵的双臂顿时弯折到一个惨烈的角度。
骨刺都从血肉中扎出,鲜血染红了一片雪地。
“啊啊啊啊啊~”士兵的哀嚎从嘶声裂肺已经变成了无声呻吟。
“是擒拿手,没想到这人小小年纪就把大小擒拿手练得这么好。”武者中有一人感叹道。
青年的动作仍然没停。
“我说够了!”
砰!
一道声音有些异常的沉闷枪声响起。
青年身体挣扎了几下,沉沉地倒了下去。
黄毛手中多了一把蓝白色相间的枪械,那是一把麻醉枪。
“把他和那个废物带走!”
身后的士兵走出几人带走了倒地的两人,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这片临时战场。
黄毛虽然愤怒这个青年不听自己的话,但是皇子的命令他时刻记在心里,寻找强大的武者。
像这个青年这么厉害的武者,实在是太过稀少,他也舍不得杀。
“这小子不错,后面的能有他一半水平就行。”
“但是记住!我让你们停你们就停!再发生这种事,等你们的就不是麻醉弹了,懂吗?”
黄毛说完,又一个士兵丢下装备走到了前面。
他的目光中明显带着几分凶狠,仿佛是愤怒于自己的战友被人打残。
这回向前迎战的武者是一个身体敦实的中年男人。
男人似乎已经被这冰天雪地和饥饿折磨的透支了身体,虽然架子还在,能看出是练过的武者。
但身体太过虚弱,体能很快不支。
而士兵体力旺盛,愤怒之下全力出手,招招杀招。
第四招开始男人就展露疲态,有些招架不住。
第八招,男人已经口吐鲜血了。
第十招,男人踉跄地倒在地上。
“咳咳。”他剧烈的咳了两声,好像连肺都要咳出来。
“十...十招过去了......我可以进城了吧。”男人虚弱地喃喃道。
士兵一脸凶狠地看着中年男人,但十招过了,他也不敢违抗黄毛的命令继续出手。
“呵呵,身体烂成这样,没什么价值了,还是去死吧。”
黄毛冷冷地给男人下了死刑。
“是!”士兵顿时一脸兴奋,立刻对倒地的中年男人动了杀手。
“你...言而无信!”男人用它最后的力气咆哮着。
他已无什么招架之力了,几下就被士兵活活打死。
直到死去,他的眼睛还愤怒地圆圆瞪着,直勾勾看向黄毛,
“切。”看见中年男人的眼睛,黄毛顿感烦躁。
砰砰!
他掏出手枪,将男人的两只眼睛射爆。
看到眼前这一幕,难民们顿感心寒无比,站在前面的几个武者们更是如此。
其中有人甚至心生退意,往后偷跑,想要溜回难民堆里。
“砰!”
随着血雾的升起,那人倒在了地上。
子弹还贯穿了另一名难民,听着那无辜难民的哀嚎,黄毛毫不在意。
血液从倒地之人的胸口溢出,又浸透了一大片雪地。
城门前的血腥味更加浓郁了。
“想要跑?那就是假武者喽?竟然骗我,实在该死。”黄毛语气嘲弄地说道。
“谁先来?你们这些站出来的一个都别想跑,都得过来打一场。”
他傲气的扫视着这些饥寒交迫的“下等人”,十分享受这种当人上人的感觉。
“我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李默缓缓走出了武者群,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人。
“哦?”黄毛眯起了眼睛,他本能地感觉眼前这个人的气势和刚才的那些人不一样。
“我说停,你就得停。”
鬼使神差地,黄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重复前面的要求。
这话说完,他立刻为自己感到了羞耻。
“他不过是个难民而已,玛德,我这么高看他干什么?”感觉自己露怯了的黄毛心中骂了自己两句。
“放心。”
李默露出了诧异地表情:“我听到停,一定停。”
面前士兵愤怒的目光比刚才更甚,仿佛想要点燃李默。
什么叫做一定停?这是看不起谁呢?
李默走到了近前,示意士兵先动手。
士兵压抑的怒火更加忍不住了,一记直拳直冲李默天灵。
李默轻轻侧身,却是刚好躲过了直拳。
拳头擦着他的发丝打过。
李默神情未起一丝波澜,一只手轻飘飘地前伸。
可在士兵的眼中,那手掌快若闪电,避无可避。
因冻伤有些浮肿的手轻松的抓住了士兵的脖颈。
咔嚓。
惊恐地神色刚从他的脸上浮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的喉咙直接被李默捏碎了。
一时间,没人反应过来。
士兵缓缓地软倒在地上,喉咙处鲜血喷涌而出。
“这...这是擒拿手?可是,好怪。”武者中有一人惊奇道。
黄毛面色阴沉,李默确实没有违反他说的。
可士兵死的太快,他根本没有机会喊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