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达胜与白妍霜一边用餐,一边谈着家长里短。
包厢外,门把上挂着“正在用餐,勿扰”的牌子。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进去!”女服务员极力劝阻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徐经理怒道,他直接推开服务员,把门打开。
孙达胜和白妍霜正吃着饭,只见几人突然推门而入。
余临枫最后一个进屋。
先前进来的几个人让出一条道来,余临枫走上前,对白妍霜说道:“白小姐,不知可否赏脸一起吃个饭?”
他全程没有看孙达胜一眼,视为空气一般。
白妍霜微微一惊,她知道对面的身份,商界,没有人不知道可兮集团!
“我们正在吃饭,请你们出去!”白妍霜说道。
“哼,装什么清高!”徐经理轻声哼道,他刚才派人来请,竟然惨遭拒绝,怨气正无处发泄。只是碍于余临枫在一旁,他不好发作。
余临枫脸上也挂不住,他提出的邀请,还从没有被当面拒绝过。
他指着孙达胜,对白妍霜问道:“他是你男朋友?”
白妍霜回答:“是的!所以,请你们出去,我们还在吃饭!”她努力克制着,不愿与对方正面冲突。
余临枫讨了个没趣,转而对孙达胜问道:“你开个条件!”
孙达胜一脸懵逼,这些人随意闯入,本就让他十分不悦,现在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他不知道对面是什么身份,但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愿屈服与人。
“我女朋友让你们出去,你们聋了?”孙达胜说道。
白妍霜轻拉孙达胜的衣角,她知道对面不好惹,怕孙达胜激怒了对方,场面越发不可收拾。
余临枫嘿嘿冷笑,双眼透着寒光盯着二人,随后领着众人转身出了门。
一行人跟在余临枫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余临枫强压怒火,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找死!”
包厢内,白妍霜显然已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对孙达胜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那些人点名来找她,大概是因为那场直播吧,她猜想。
“不关你的事,是他们不讲道理!”孙达胜说道。
“他是可兮集团的二公子余临枫。平时就听闻他嚣张跋扈,仗着他爹的势力横行霸道,看来传闻不假!”
“可兮集团?”孙达胜这才知道对方的身份。
……
出了饭店大门,二人驱车离开。
白妍霜本想送孙达胜回家,但孙达胜觉得不太合适。现在已经是晚上,让一个女人送自己,他过意不去。
车开进白妍霜所在的别墅区,孙达胜下车,目送白妍霜上楼。
虽然白妍霜再三邀孙达胜进屋坐坐,但被孙达胜婉拒。
一方面是他的心情早已被那个富二代打乱了,二来他觉得二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程度。
万一他把持不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对他自己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但对女方总归是一种伤害。
别墅里,白妍霜拉开窗帘一角,目送孙达胜离开。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万总!”
“妍霜,事情有进展了吗?”
“情况有变,可兮集团的二公子有可能会插手!”
“是因为那场直播吗?”
“可能是吧!”
“我尽量疏通吧,应该问题不大!”顿了顿,又道:“目前有什么发现没有?”
“还没有,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他并不好色!”
“想尽一切办法,我会给你尽可能的支援!”
“万总……”白妍霜欲言又止,随后说道:”他是个好人,我不想伤害他!”
“妍霜,我并没有要伤害他!我只是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这点我跟你说过的!”
“可是……”
“别忘了,这件事也关系到你的妹妹……”
“知道了,我尽力而为吧!”
挂断电话,白妍霜痴痴望着远处孙达胜离开的方向,黯然失神。
“他身上究竟是什么秘密,竟然会让那个老人如此重视?”
……
孙达胜走在街上。
别墅区周边比较安静,车流也很少。
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从他身后驶来,发动机的燥动声传来,让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车行驶到他身旁突然一个急刹,嘎然而止。
从车上跳下来五六个青年,手里拿着钢管之类的武器,迅速将孙达胜围住。
带头的那个人留着寸头,一道疤印在左脸上。他臂膀上纹身密集,看不清是什么图案,脖子下的粗链在路灯下反射着金光。
刀疤男仔细看了看孙达胜的脸,像是确认了什么之后,说道:“押上车!”
孙达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两三个人钳制住,没收掉手机,用黑布蒙上双眼,嘴里还被塞了块粗麻布。
呵呵,又来?
他并不惧怕,相反,他还有些期待!
好久没去花果山了……
只是不知道这波人是属于哪一方势力的。
是第一次囚禁他的那一方,还是刚刚得罪的可兮集团那一方!?
面包车往城外方向开去,不多久,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地。
车门打开,孙达胜被一脚踹下车,摔倒在地上。
“先打一顿!”领头的刀疤男命令道。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围着孙达胜一阵拳打脚踢。
殴打一阵后,一个人拉掉塞在孙达胜嘴里的粗麻,解开蒙眼的黑布。
刀疤男上前问道:“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
孙达胜呵呵冷笑,并不答话。
刀疤男子有些意外,这家伙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给你个机会,跪下磕头认错,说几声爷爷我错了,就饶了你!”刀疤男说道。
他拿出手机,对着孙达胜拍摄。
孙达胜趴在地上,抬头道:“说什么?”
“说,爷爷,我错了!”
“孙子,爷爷知道了!”
刀疤男这才知道被耍了,大怒,拿起棍子照着孙达胜头上就是一棍!
登时,鲜血直流!
“老大,他昏过去了!”
“死不了,木头棍子,又不是真要了他的命!”刀疤男说道。
“这家伙是个疯子,犟得很,故意找死呢!”
“实在不行,就废他一条腿,给上面一个交代!咱们只管拿钱办事,不用非摊条人命在身上!”
……
孙达胜被一把拉住,飞进花果山。
“终于进来了!”孙达胜欣喜道。
“又发生什么事了?”孙悟空问道。
“被几个小流氓打了!”
“你怎如此没用?”
“我这不是为了来找你么?实在是没办法了呀!那个玉佩失灵了!”
“玉佩失灵?”孙悟空疑惑道。
此时,花果山已开始微微颤动!
“我俩必须得相互信任,我先交代你几件事!首先,你用我的身体,可以自保,但不能杀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孙达胜语速极快。
“第二,玉佩就挂在我胸口挂着,你出去后,好好看看那玉佩有什么机关!”
“第三,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以免引起怀疑。”
“事情做完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把身体还给我!”
孙悟空抱怨道:“啰嗦,啰嗦!碰到你,真是我倒霉!”
说着,他往那天空中一跃,不见了踪影!
……
郊野的废弃工地里,停着一辆面包车。
车旁边,五六个青年正围着一个人,那人趴在地上,头上还流着鲜血,昏迷不醒!
“快速解决吧!”刀疤男说道。
手下从车里拿出铁棍,交到刀疤男手里。
这种下狠手的事,他们做不来,只能交给老大。
刀疤男拿着铁棍,缓缓走到孙达胜身边。
忽然间,孙达胜双手撑地爬了起来!他摇了摇头,甩掉脸上的泥土,又看了看身旁的几人。
几人被孙达胜这一动作吓了一跳,立刻扑了上去,欲将他擒住。
孙达胜咧着嘴,似在嘲笑,他灵巧的躲开几人,闪到面包车旁。
此时,面包车里的一根长木棍引起他的注意!
他突然玩性大起,掏出那根长木棍,在手上颠了颠,竟自顾耍了起来。
只见那木棍宛如活物一般,在他指间灵活旋转,呼呼生风。
他却嘻嘻嘿嘿的笑着,显得十分欢喜!
这等怪象,让几个流氓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怎么突然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刀疤男虽有些发怵,但还是一声令下,众人一起扑了上去!
孙达胜见此,“哦?”了一声,出棍便打。
那棍子迅如疾风,力道刚猛,只十几秒钟,便将六个流氓打翻在地,抱腿哀嚎!
打完后,孙达胜不言不语,扔下棍子,朝那荒郊野外跑去!
……
“俺老孙来也!”
天空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
孙达胜只等了没多久,见孙悟空回来,欣喜道:“解决了吗?那几个流氓!”
“打断了腿,都走不了路哩!”
“玉佩呢,玉佩怎样了?”
“不中用,不中用!没一点灵气!”
“怎么会呢!?”孙达胜不解。
“那我身上的伤……”他又问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不碍事!”
两人一问一答间,花果山又开始颤抖,这让孙达胜十分苦恼!
“为什么你能自由来去,而我不行?那不是我的身体吗?”孙达胜抓紧时间问道。
“你不会腾云之术,又不懂变化之法,怎地能来去自如?”
“那……我可以学吗!?”
“不晓得,不晓得,你可以试试!若要能学得会,说不定能帮我回去哩!如来让我取经,却又设计害我,我必要向他讨个说法!”
花果山剧烈晃动起开,地震山摇。
如此沟通,实在是麻烦!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呢?孙达胜想着。
孙悟空不由分说,又是一把抓住孙达胜,往空中抛去……
醒来后,孙达胜置身于一片草地之上。
他头上微微疼痛,用手摸了摸,发现血已经止住,伤口处只有些细微的痕迹,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身上刚才被打的位置也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站起身后,他看见不远处有一点亮光,那是刚才那片废弃的工地,面包车的大灯还开着。
孙达胜摸了摸裤兜,发现手机还在他们手里,便又折返回去。
到了面包车旁边,那六个混混还坐在地上,每个人都捂着腿,面目挣扎。
见孙达胜回来,都面露惧色,不敢大声喘气!
孙达胜取回手机,走到刀疤男身边,对着刀疤男说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男没有说话,只是在发抖!
刚才孙达胜一通棍法,精准的打在了他们腿骨最脆弱的关节处,那力道与身法简直比拍电影还夸张,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
孙达胜从地上捡起一个手机,那是刚才刀疤男拿来录影的手机。
他翻开了信息页面,那头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废他一条腿!”署名:徐总。
孙达胜不禁苦笑,孙悟空难道是看到这条消息了?怎么这六人全部都被打断了腿?
徐总?应该是指那个徐经理吧!资本家的狗腿子!
他把手机对准地上的六人,拍了一个视频,然后发了回去。
视频发送完毕后,他还发了一条信息。
“别再招惹我,否则你们的下场一定比他们更惨!”
扔下刀疤男的手机,他开上面包车,往城里的方向开去。
路上,他给白妍霜打了个电话,确定她没有受到骚扰,才安心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