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二十三点多了,麟希带着四人离开竞技场,乌利塞斯在场外等候,看到五人后,亚太利塞斯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这个不是……那个参赛的骑士吗?”亚说。
“你们可以用炎之国语,他听得懂。”麟希说。
“你们好,我是亚太塞斯,圆桌骑士之一,封号辉光。”乌利塞斯笑着说。
紫罗兰斜着眼睛打量着亚太塞斯,弧訫率先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只要跟在皇帝身边,迟早会看到他。”麟希说。
紫罗兰突然问亚太塞斯:“你是预言者,以撒·切格雷亚的儿子吗?”
“嗯,是的。”亚太塞斯似乎并不在乎紫罗兰为什么要问他,只是很直接地回答了紫罗兰的问题。
“怎么了吗?紫罗兰。”麟希问。
紫罗兰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代表异能『歌者』的类似纹身的图案,她说:“我刚刚出生时,这个图案蔓延了我的一整条手臂,但不知道以撒先生做了什么,我的手臂上的图案在第二天缩减了只剩这么一点。”
“这……不知道,我还不明白我的父亲的异能是什么,目前只知道可以预测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的结果。”亚太塞斯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好吧,谢谢了。”
“诶等等,你是麟希的未婚妻吗?麟希告诉……”亚太塞斯还没把想要说出的话说出来就被麟希捂住嘴巴。
麟希连忙解释说:“他17岁,难免有些胡思乱想,紫罗兰你别当真。”
“阿希你……”紫罗兰有些不相信他。
“唔,唔唔,真的……唔,你相信……”
“哇闭嘴啊小孩。”麟希忍不住抱怨。
“哈哈哈哈。”众人忍俊不禁。
(修兰多,议事会会议处)
“陛下,我们认为,你的统治方式并不适用于现在的维凯。”一位议员说,“你的手段会使得维凯变回绝对君主制度国家。”
“是的陛下,所以我们这一次会议,就是可以商讨宪法对您的一些限制,希望您可以多多理解。”
弗朗西斯冷笑一声,说:“先皇的制度太过仁慈,这导致议事会与资本主义独揽了国家大权,阁下会觉得我会与吾父一样?”
“陛下,请不要忘记了你当众斩首死刑犯和封外国人为侯爵的事情,关于这些,我们都有很大的意见。”
“别忘了,没有我的许可,宪法不可被更改,更何况,我之所以没有整改议事会的人员就是希望在座的各位都可以明白,维凯不能被没有能力的人统治,而我,我认为我有,自我上位以来,维凯的改变各位都是有目共睹的,关于宪法一事,我不会退让分毫。”弗朗西斯立场坚定。
“首先,宪法是维凯立足的根本,没有宪法,就不会有维凯,也不会有皇帝……”
“可笑至极!”弗朗西斯厉声打断了一位议员的话,“宪法?你们中的有些人贪污的时候眼里有宪法吗?你们在掩盖真相的时候,想过维凯吗?简直愚昧,此次会议到此结束,不要逼我使用强硬手段。”
就这样,一场为议员们谋利的会议不了了之,这个新王,确实不容小觑。
弗朗西斯退出会议室,回到自己办公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个点燃的蜡烛提供了微弱的光线,而就在黑暗中,一个,不,或许是很多个人站着,用一种古怪的声音问弗朗西斯:“需要清理一下议事会的人员吗?陛下。”
“这有一份名单。”弗朗西斯把一张纸扔向黑暗中,很快消失殆尽。
“做到什么地步?”
“我要参加他们的葬礼。”
贪婪者,所为必噬其命矣。
……
第二天早晨,紫罗兰把麟希单独叫出旅馆,问:“昨天,那个少年说的话,可以解释一下吗?”
紫罗兰说话的语气更像是询问麟希,而不是咄咄逼人,麟希稍微放心了一点,心里想:完了,玩笑开大了。
“额……”麟希说,“倒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和他开开玩笑,就和他说过,就是不知道他和别人说过没有。”
“说什么?”
“你是我未婚妻,我回到炎国就会和你结婚……”
完了完了。麟希第一次因为遭遇苦战之外的事情慌乱。
“那,你实现了吗?”紫罗兰的话超出了麟希的意料。
“啊?”
“我是说,你回到炎国了,和我结婚了吗?”
“都说了是玩笑了。”
“你亲口教导我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啊?”麟希全然忘记了这种事情。
“就是,你告诉过我,关于结婚和恋爱这些事情不能随便开玩笑,你告诉过我的!”紫罗兰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些激动,愤怒。
“等等等等,紫罗兰,冷静一点……”麟希还想多说几句,紫罗兰把头埋进自己的怀里,流下了丝丝眼泪,麟希有点难堪,不知道怎么和紫罗兰交流了,只好这样抱着她的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你长大了啊。”麟希过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
有多少人以开玩笑的名义表达自己的爱呢?
虚假而又真实。
……
“啊啊啊啊,床好大好暖和。”亚太塞斯基本上每天起床都会抱着自己的被子在床上打几个滚然后这么说,“哟,好,今天又是快乐的一天,唔啊啊啊啊,哎呀,疼死我了。”
亚太塞斯在翻滚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床下。
“呜呜呜,疼疼疼。”
亚太塞斯有异能,所以一般不带剑,除非是心血来潮会带着自己的佩剑耍酷。这一天,他照常出了门,协调巡逻骑士的工作。
他是一个很热情开朗的少年,在路上,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都会挥手打招呼,道日安。
“啊唔唔,今天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啊。”亚太塞斯对平静幸福的生活心满意足。
路过一个小巷,几个不良少年少女围着欺负一个女孩,这个情况,热心善良的好市民亚太塞斯能忍?
“喂,你们,给那个女孩道歉,然后离开。”亚太塞斯叫住他们。
他们停止了动作,其中一个脸上有纹身,耳朵还夹着一只烟的人向他竖起了中指,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不断的挑衅,使得一向善良的亚太塞斯身体里那股少年的血性被刺激起来,他跑向带头欺负人的少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重拳,那个人随即倒地,同伙见状,抄起棒球棒挥向亚太塞斯,而这在他眼中还不如一个候补骑士,他往右侧身一躲然后一脚踢中对方的下巴,捡起棒球棒打晕了几个还愣着的人,接着又是一记二连踢,跃到空中,从上方给了一个刚刚开始逃跑的人一击,亚太塞斯至少也是一个骑士,下手自然有分寸,所有在场的人除了被欺负的女孩都昏倒在地。亚太塞斯刚刚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来,一脸的温柔和刚才判若两人,他对女孩说:“没事了,来,我送你回家。”
他向女孩伸出了手,女孩还流着眼泪,问:“先生,你是谁?”
“我?我啊,我是一名骑士。走吧,告诉我你家在哪,我送回去,没事了。”
过了一会,亚太塞斯将女孩平安地送回了家,女孩父母十分感激。
“真是太感谢您了,先生。”
“没有没有,职责所在。”
“请问您是?”
“我是一名骑士,我有封号的。”
“哦哦,太感谢您了,感谢您把我们的孩子救回来。”
“哈哈,没事。”亚太塞斯走了,他给很多人留过背影,而这种背影,可能让人一生都难以忘却。
千万不要惹那些善良的人,你不知道他们捅人刀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