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子和阿修罗差点就在周阿生肚子里兵戎相见,不过二人现在都清楚,自己已经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如果身体真被打坏了,他二人都要落得个孤魂野鬼的下场。这好不容易可以容纳自己的口袋,可不好找。
“也罢,本座见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过是佛祖当年身上一点革囊众秽,靠着香火功德成了精而已,便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若不识抬举,就休怪本座让你魂飞魄散!”
“你!你!你!”舍利子气的刚要反驳,可阿修罗却不理它,说完便飞离了周阿生的肚皮附近,在他的全身打转,似乎要寻找一个新的落脚地,可突然,便又听到他的大吼。
“怎么还有人!”
“哈哈哈哈,阿修罗,你不是自视甚高吗?这小子身上赖着邪物不走,不是佛爷我压制住它,这小子早死了,你要有本事,你杀了这邪物呀?”舍利子见阿修罗生气,心中原本的郁闷自动消了三分,半带试探的怂恿这阿修罗,看他有没有办法消灭那邪物。
“小小邪物而已,怎可能奈何得了本座。看本座手撕了它。”
紧接着,周阿生只感觉一簇蓝色的火焰将那黑色的标记一点点切成了两块,可紧接着这黑色又自动汇聚在一起。
任凭这蓝色如何将黑色切砍,都无法将黑色变小。
“有点意思,既然这么滑溜,那本座就尝尝你的味道吧!”阿修罗嘴里说的是有点意思,可声音却已经满是愤怒的怒吼。
只见这蓝色火焰竟然开始一点点吞噬黑色物体,不一会儿,这黑色物体竟然被蓝色火焰全部吞掉。蓝色火焰的面积,也随之变大。
过了片刻,这蓝色火焰似乎也消停了,并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而这黑色魔物也没有再出现过。
“阿修罗,你可是堂堂佛门大护法,修罗族一族的王者,这小小的邪物你要是都消灭不了,不是佛爷我小看你,你是真不行!”舍利子突然幸灾乐祸道。
“呜呜呜,呜呜呜”阿修罗发出呜呜声,可因为这嘴里含着的邪物,竟然发不出声来。
“嘿嘿,还有你阿修罗吃不掉的邪物,你要真是个人物,就说道做到,你要是把这东西给吐了,我看不起你!”舍利子一旁煽风点火。
“呜呜呜,呜呜呜”阿修罗似乎在咆哮骂人,可他真的坚持一直吞着这邪物。
“放心吧小子,这修罗一族就是脑子不大好使,他现在就算是为了面子也要把这邪物给吞掉,直到消灭了为止,可以安生咯。”舍利子乐乐呵呵的说道。
“这样一来也好,阿修罗和舍利子一同帮我压制住这邪物,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我死不了了。”周阿生想到这里,终于心情愉快了起来,这是他这两天以来,终于听到的好消息。
就在周阿生这边和两位大神友好交流之际,这藏经楼外早已经是神仙打架,精彩纷呈。
思过堂的普方大师,所彰显的金刚护法神功,所显化的护法金刚最终将普仁老和尚的佛门金刚罩给生生撕开。
可就在普方抬脚向前走时,这普仁大师伸了个懒腰,竟然瞬间移动到了普方大师身后,径直拉着他脖颈上的念珠向后拖着走。
普方大师大惊,金刚护法瞬间消失。普方大师连忙转身,可普仁大师又瞬间移动到了另一侧,一蒲扇向普方挥去。普方连忙躲开,只见蒲扇删过的方向,倏地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普方大师又惊又怒,他双手一并,口念伽蓝护法韦陀尊者。
只见他身体四面立刻幻化出四位韦陀尊者形象,他们手中拿着钢锏。
普仁老和尚刚一现身,在那一侧的韦陀尊者便扔出钢锏。
普仁老和尚在场中四处瞬移,引得四柄钢锏全场乱追。
眼见寺里房屋要遭了殃,方丈大喊一声,“结阵”。
只见禅堂与西方堂两位长老口念佛号,紧接着,方丈脱下袈裟,扔到空中。那袈裟悬在空中,阳光透过袈裟所映照的地方,形成佛光结界。
普仁和普方二人的斗法,便被禁制在这一范围内。
那些御气凝结而成的钢锏,更加肆无忌惮。不时打到光墙上折返回来。
“两位师弟,劳烦你们控制阵法,我亲自上楼查看情况。”普通方丈说完,转身便要上楼。
“不用上去了,我下来了。”
说话的正是周阿生,
藏经楼的中门竟然大打开。中间站着的正是周阿生。
而在他两旁,藏经阁内的诸位僧人竟然齐齐向他鞠躬行礼。
藏经楼外众人皆是大惊。
“我从来没没见过藏经楼中门打开过!”
“可不是嘛,这在古代,皇帝来了或者法王降临才有这待遇,这人什么来历。”
“那人听说是香积厨刚收的徒弟。”
“真的假的?”
一时间,整个中庭议论纷纷。就算是心思深沉如普通大师,也面露惊讶之色。
“刚才开悟的是你?”普通大师问道。
“没错,阵灵说我是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佛子。”周阿生得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了方丈大师,好像我现在是初果罗汉,请问,我还用圆寂吗?”
“口说无凭”普通大师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你通过考验,那你应该已经拿到佛门至宝,请拿出来吧”。
“这,那个,不好意思啊大师,我把他给吞了。”周阿生面露抱歉之色,心里也有点心虚。
“吞了?”在场听到他这番言语的两位正在结阵的长老俱是一惊,心神稍有松懈,那结阵便有了一丝晃动。
普仁老和尚,一个瞬移,便出了结界,瞬间移动到了周阿生身边。
“哎呀,我的好徒儿,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死不了,不枉师父我为你挨得这顿揍哦!怎么样,舍利子拿出来了吧?”普仁慈祥的看着周阿生。
周阿生满脸困惑:“师父,你不是让我——”
“我是让你小心保管啊,佛门至宝,你可千万要小心啊,磕了碰了可不得了。”普仁老和尚一边说,一边对周阿生挤眉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