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们意兴大发一直聊到很晚……
择日,阳光妩媚,海鸥歌唱着新一天的美好,翻开了新的一天的开始。
舰船上有两个官兵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人站在一起反差极大,可他们俩就喜欢绑在一起,这不他们如愿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胖官兵:“国家的军饷又增加了,可我怎么感觉我的口袋比以往都要空虚呀?”
瘦官兵:“这有啥奇怪的,我已经几个月没填满自己的裤衣口袋了。”
我恰巧从这走过,他俩的谈话给我感觉很有意思,我决定会会他们。
我说道:“你们探讨军饷这个干嘛,是嫌拿的不够多吗?”
胖官兵说道:“先生,你也知道我们服役参军就是为了赚几个子,不然我也不会参军的。”
我很好奇地问道:“你们叫什么?”
胖官兵说道:“我叫卢布。”
瘦官兵说道:“我叫木莱克。”
我说好:“现在我就让杰德少尉给你们增加军饷。”
卢布和木莱克两眼下垂,好像过意不去地望着甲板。其实他们是不好意思了,这点我知道,我以前打工的时候和上司对话,都会低下头说不出来的腼腆。
胖子走了过来,问道:“嘿!凡凡司令你在干什么呢?”
我说:“我在跟这两个官兵小哥唠点嗑。”
一只大鸟掠过天空,呼啸而过,似乎到达风之翼海之国了……
卢布说道:“先生,我们也就随便说说,您可别当真,真把我们的上司给叫来了。”
我说:“好好,这次放过你们了。”
我搭手放在胖子的肩上,和他嘻哈欢笑着一笑而过。
中午无畏号的餐饮已经备齐,有烧鸡,有刺头鱼片,有红烧牛肉,总之食之性也,几天来海上的颠簸,我很享受这战斗前的最后一顿午餐。
“你说呢?胖子,吃的怎么样?是挺好的吧?”我问道。
胖子一见吃的就开始胡说八道的了。“你吃着好就行,问人家干什么,难道我影响你的吃喝了吗?”胖子反激道。
杰德恰逢其时地问道:“大凡先生,舰船伙头午餐可准备的妥当?”
我说道:“很好,就这样,要给舰员足够的服务。今天我在舰头还看见俩个小官兵在那抱怨军饷拿少了呢!”
杰德说道:“这不存在的,王国的军饷有周密的管理人员,他们会丝毫不差的发给每位为国家浴血奋斗的服役官兵的。”
胖子说道:“你说的那两个**一定是懒汉,不然也不会抱怨军饷拿少了的。”
杰德道:“胖先生,言之有理。”
我随声附和道:“也许,可能吧。”
对着一瓶白葡萄酒我看了又看,最后还是选择打开它,倒了一杯。
拿起酒杯我和杰德他们碰了碰,一干二净,良久,腹内就感觉到一股烧心般的火辣,酒精在我胃中开始发酵,但我并不以为然,这酒的味道很好,我忍不住又喝了一杯,一杯又一杯。
就这样几杯下去,我并没有感到醉意,反而酒性大发了,没办法我只能拿吃的替代。
这烧鸡和皇宫的烧鹅一样都是晶莹剔透,但是我敢说舰船上伙夫的厨艺不比桑德斯皇宫差哪里去。于是,我就撕开一块鸡腿啃了起来,小口咀嚼,细嚼慢咽,然后一小杯白葡萄酒,味道美滋滋的。
一桌丰盛的午餐在我们大家的虎狼袭击下,成了一片空酒桌。
我用纸巾擦了擦嘴,问胖子说道:“今天你该吃饱了吧?”
胖子回答道:“嗯,饱了,而且吃的很饱。”
我说:“走,那就出去转一转,溜溜食。”
胖子放下最后一杯酒和我及阿水走出了餐厅。
阿水刚出舱门,一股心血来潮,模仿着老虎伍兹打高尔夫球的动作,来了个海底捞月。
胖子在一旁调侃道:“阿水,你小心别闪了腰。”
舰船甲板上此时正被高高挂起的烈日照的通红,我示意杰眯给我们三人拿来了隐形伞,在这骄阳下来给我们遮阳蔽日。
舰船的速度很快,我透过安装给亥尔摩的追踪器,观察到他和他的船队已经进入塔山海峡两边的洋流地带了,而我们此时正牢牢咬住他们紧随其后。
另外杰眯的成像感应道具显示,塔山海域充满了外国船只,光洋流一带的船队就多达六七支。卧槽,照这个计算我们一艘大型战列舰,将要和数倍不明来历的船队抢食塔山半岛的能量水晶了。
我估计当初沃尔姆只给我们派这一艘无畏号战列舰搭乘,而没有派其它舰船,可能就出于战斗损失的考虑。如果我们能力不行损失一艘舰船就足够了,如果我们成功找到能量水晶,才会在以后给我们添加舰船。诶!大英帝国可真抠搜啊!用我们的生命做实验测试,真是不折不扣的西方列强。
杰德也走了出来,我说道:“刚好,你下令全舰人员加速前进,前面就是充满水晶的塔山半岛了。”
杰德道:“好的,凡先生。”
我问胖子:“你猜等到了塔山半岛,我怎么和那些胡子和普鲁士舰船打交道呢?”
胖子说:“那我哪能知道呢,硬碰硬呗!”
我说:“不对,再猜。”
胖子直接来了一句:“我可不猜了,爱咋咋地吧。”
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想好了一个对付普鲁士人和海盗的策略。那就是让亥尔摩这个替死鬼先上,耗尽他的价值,同时也为我们打探到他对面那伙人的实力,这样之后我就会借用杰眯使出迷惑,误导敌军我们要和他们硬碰硬,抢夺能量水晶;其则我只是声东击西,把普鲁士人和海盗引入塔山海峡水流湍急的海沟地带,让其自生自灭,然后借用杰眯的道具最快速度地打捞出来能量水晶,哪怕只打捞一块,我们这次的出击都是成功的,可这就是有些不人道,把亥尔摩和他的叛军船队当了替死鬼,给搭进去了。
正在我继续思索陷入沉思时一个巴掌“啪”打到我的肩膀上,胖子迷惑不解地问我道:“你想啥呢,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