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克图现在就摆在我们的眼前,天也渐渐的快黑下来了,我们一行几人打算进去瞅瞅,先侦查看下市场。
从沃尔姆的马车上下来,整个人都感觉变得很轻松,我问沃尔姆道:“就这样进去吗?”
勋爵说道:“放心好了,没人能认出来我们。”
“那好,走吧。”我表示道。
风刮的有些异样,不过这丝毫不带影响我们的行程的。
嘈杂的人群伴随着熙熙攘攘叫卖出售物件的声音,我们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很多形态各异的小商贩蹲在地上,在那比划着什么,好像是在说唱又好像是在卖东西,总之就像现代蔬菜批发市场的那些小商小贩,为了糊口死乞白赖地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这里主要是出售些古玩魔术之类的小物件,海盗盛行的区域在东把头。”沃尔姆勋爵自信地介绍道。
毕竟沃尔姆之前来过摩克图,这里的点点滴滴就像他脑海里公共厕所停放的位置,使得时隔多日后他依然能够清晰熟悉的知道。
走过一条大街,又来到另一处街道,一个小商贩向我们问道“你们买锅吗?这口锅可是从意大利的加兰德运来的,它可以随意满足你的食欲,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熄火。”
我听他介绍,才盯着看了一下他脚下摆放的东西,一些铁铁罐罐,还有就是眼前的这口锅。
我让杰咪扫描了一下那口直径二十多厘米的炒菜锅,结果竟然出意外的被惊颤到了。
杰咪的数据感应装置显示,这口锅有很强的放射性物质,甚至可以说就是跟能量水晶的属性是一样的。
我示意沃尔姆勋爵和胖子等人停下,我说道:“勋爵大人这口锅有问题。”
这一句话说出来,连那个卖锅的人都为之一震。
“你说我的锅有问题,什么问题,你说出来啊?诶,诶你可别耽误我做生意呀,我的锅哪里有问题了?说啊?”那小贩嚷嚷道。
我蹲下,随手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防辐射手套,干脆利落地戴上,然后拿起那口锅研究了起来。
沃尔姆等人见我蹲了下来,也跟着我凑了过来,我手势摆到,不让他们靠的太近,怕他们被辐射感染到。
仔细看去这口锅乌黑发亮,油锃锃锅底线丝拉的很长,锅把手是焊死的跟锅身一样的铁皮制成,整个铁皮厚度大约一公分,锅皮有五个切菜刀那么厚实,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看着锅的同时,杰咪扫描的数据继续给我反馈到,这口锅是最近刚打炼成的,出炉还没有28小时。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纳闷,这么短时间里锻造出的锅,怎么就从遥远的意大利运到英国的摩克图交易市场的呢?
“诶,你要不要,不要可别弄脏了我的锅,我这可是口新锅,不要买的往后给我稍稍。”
“你确信这是从意大利运到这里的锅吗?”我还在确定的问道。
那商贩道:“你别管意大利不意大利,你要我就卖给你不要你就给我往后稍稍,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问道:“这口锅卖多少钱?”
“十万英镑。”
这商贩老小子可真敢开口,张嘴就来了要十万英镑。
胖子插话道:“你个狗嘚不是的人,咋了狮子大开口啊?张嘴就十万,咋了这贸易市场是你家开的呀?顾客全欠你的呗?”
商贩听完很不高兴,手一挥,道:“识货的上来就买了,不识货的给你个金疙瘩你也把握不住,你们要是看客那就看看算了,要是买家那就真心实意拿出买锅的架势出来,不然就都往后稍稍,别再妨碍我今天开门红了。”
我马上把杰咪的数据库接到了胖子还有阿水平时用来联系的神经中枢上,告诉他们不要先打草惊蛇了。
我转身问沃尔姆,有没有十万英镑。
沃尔姆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我只好把他拉向一边,对他说道:“锅里有问题,你先把锅买下来,回去我再给你说明白情况。”
沃尔姆走上前去对那商贩说道:“十万英镑是不是?”
“没错。”
沃尔姆:“好的,我买了。”
说罢,沃尔姆就从自己裹着的皮夹袋里掏出了一张十万英镑的钞票。
那钞票放在小商贩的眼睛里,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把钱收下放下地上的瓶瓶罐罐,一拍屁股走人了。
沃尔姆有些不明白地问道:“为什么买这口锅呢?”
我也纳闷那商贩为什么只顾的收钱,连自己摊位上的货品都不要就匆匆走人了。
等到这笔交易完成后,我拉着沃尔姆也就不打算继续往着东把头的海盗交易那片区域,继续转下去了,直接拎着这口锅回到了马车上。
“大凡先生,你刚才是怎么了...”
我接过沃尔姆的话回答他道:“这锅上面有能量水晶。”
说别的可能吸引不了别人的注意力,可是现在一提能量水晶,瞬时间就把沃尔姆勋爵的兴趣勾引了过来。
“能量水晶,你怎么知道的吗?”沃尔姆不解地问道。
我说道:“之前你也知道我对能量水晶有感应能力,现在我的感染源全在这口铁锅上,不过你发现没那个小商贩他也很有意思,卖完这口有着能量水晶的锅,就匆匆溜走了。”
“最奇怪的是,他连地上的东西都没有要,直接走人了。”阿水道。
我说道:“我还告诉你们个惊讶的消息,这口锅绝对不是来自意大利的加兰德,而且就是本地区打造的,甚至出炉还没有两天时间。”
夜色撩人般的变得摇曳起来,深色的月光透着马车帘子划了进来,照射在黝黑的铁锅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不知道这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我感觉这次交易就像神秘的摩克图一样,充满了变数充满了不确定性,就像之前没遇到伊朗特维尼一样,遇到他之后一切都变了。
而且还要和他缠绕着,打着未知可数的交易,是明是暗似乎一切都成了一张不可穿破的纸巾,只等水滴把他刺透的那一刻来临,也许才会看见新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