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动静稳定下来,只见高耸入云的瀑布外面走进来一行人,这些人穿着打扮和我们现代的人略有不同,更现代化更时髦,他们都穿着像宇航服又像隐身外衣的衣服徐徐走来。
进入瀑布的那一刻我还以为来了外星人,同样初次看到我们的他们也惊呼到了。“你们也是来找能量水晶的吗?”他们惊讶地问道。
胖子抢在我前面插话道:“怎么,你们也是奔着这个所到之处而来的吗!”我不假思索就说道:“看来不见不相识,你们好我是大凡,你们可以叫我凡子、凡仔、凡凡、阿凡都行,不知你们是从什么时代过来的?”
对面像是领头的人自我介绍说,“我是能量结晶探测队的队长,名叫阿丘,我们来自26世纪,此次奔着能量水晶来的,我们发现这个瀑布溶洞有巨大的能量感应所以就慕名而来。怎么你们也是为着能量水晶来到这里的吗?”
“对,我有个26世纪的孙子生了病需要这种能量水晶的救治,所以为了救他我们来到这里。”
那个叫阿丘的队长一脸柔情地说道:“能量水晶力量巨大不仅可以作为工业原料也可以用在医疗治病方面,所以异常稀有,能得到能量水晶的都是经过艰苦卓绝历经磨难的人。”
我表示同意他的观点,可前提是怎样把能量水晶从石钟乳上取下来呢,毕竟从这么高这么厚实的石钟乳上提取能量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阿丘说道:“能量水晶能量结晶都是力量强大的原料,我们提取这些物质的时候需要一种叫做素蜡的物质糖化能量水晶的比重,然后用锡纸吸噬它,再慢慢提取出来。可这次来的匆忙我们只发现了能量水晶并未一并发现用于提取它的素蜡,所以将来我们还要去中古时期去寻找素蜡,来用于提取能量水晶。”
我大致听懂了他说的话,于是我对杰眯说道:“杰眯,你能不能查一下素蜡的具体位置我们好去那里寻找并取回素蜡。”
“好的,主人。”
杰眯拿出素蜡感应装置置若罔闻的搜索起来,阿丘走过来,低下头看了看杰眯。“智能宠物小精灵,我儿子也有一个,不用了,来时我们已经准确搜索到了素蜡的具体位置,你们跟我们去就是了。”
听阿丘这么一说,我大致浮现出26世纪人类生活的画面,那个时代的人类科技高度发达,不光有像杰眯这样的高智能宠物小精灵还有许多科技部门,每天研发着新产品,高智能宠物小精灵几乎每个孩子都人手一个,天呐太高科技了。
心里想着不觉自己仿佛已经到了那个时代,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但是有一个棘手的问题,一毫升素蜡不够提取等量的能量水晶,必须多找到多余的素蜡才行。”阿丘一本正经的说道。
“要不这样吧,我们分开去找,找到后再到这里来汇合,怎么样?”阿丘道。
我说:“也只能这样了,这样也好,可以多在中古时期转转,接触点新鲜事物毕竟对自己是好的。”
话虽这样说但是在芝麻大的地方找东西无异于海底捞针,异常苦衷。分道扬镳后我们各自带着自己的使命去寻找26世纪可堪已用的东西——素蜡。只有这种东西能够提取吸噬能量水晶,而且很稀有,计量都是按克计算,少的可怜。
离开熔岩瀑布后,我径直走在最前面,胖子挽着衣袖屁颠屁颠走在泥泞的石头路上,阿水倒是很悠闲,一路上话不少,诉说着此时此刻喜悦的情感。
我问杰眯“26世纪有多少个能量结晶探测队来到了中古时期。”
杰眯准确地说道:“主人,来的还不少呢,可能有几千号人,他们都为一种比能量水晶力量还巨大的能量结晶而来,这种物质可以缓解26世纪能源枯竭的噩状,所以来的能量结晶探测队都是按营出动的。”
“那这么说,我们遇到的只是规模庞大能量结晶探测队的冰山一角喽。”胖子插话道。
我心里默念道“乖乖,一个孙子牵扯进来这么多力量,我也是醉了。”
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拿到能量水晶回到26世纪治好我孙子的怪病,可必须先找到素蜡才行,素蜡,素蜡,如何才能找到素蜡呢!
我们离开瀑布后走的是旱路,一路上磕磕绊绊不少,很是费劲,走累了,脚底磨出了茧子。我让杰眯拿出无人飞行器,几个人一咕噰齐刷刷地钻了进去,这时候能量探测器突然报起警来,难道又是一出的能量水晶或者能量结晶在这下面吗!
杰眯说:“不是,这次是海盗在打仗就在我们飞行的脚底下。”我低下头只见海茫茫的大海席卷着风浪,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一伙海盗们正在同另一伙海船爆发着炮火。
我们要不要下去看一看,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胖子犹豫了一会说道:“看看也好,爷爷好久没看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我说:“看看也好,那就看看吧。”一边示意着杰眯减缓脚步一边示意无人飞行器朝着下面飞去。
越是往下,炮弹的打击声音越是听的清楚,响彻云霄的火炮声就跟好莱坞大片里的场景一样,你死我活的打来打去,不分上下。
为了看的更清楚我让杰眯放了影像探测器到其中的一艘船上,也分不清这是海盗的舰船还是另一伙人的舰船,总之是看的一清二楚。
在木制的桅杆两侧炮手们正一个劲的装填着弹药,不时看到水手提着砍刀和剑游历在舰船的四周,一个像是水手大副的人在发号施令着,“快,二纬度,左满舵,发动攻击。”只见金属制成的火炮喷吐着怒焰狂暴且汹涌地打击着对面的舰船,探测器随着炮膛里飞出的弹药落在了对面的那艘舰船上,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正穿着睡衣着装敲打着船舱的门把手。
她是谁?她在找谁?是求救还是救援?带着这些个疑问我们飞向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