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飞仙城？”
当崔佑从电话里，听到曹则让自己调查这个的时候，他满脸古怪神色。
“那帮家伙，手这么长的吗？传单都发到医院里去了。”
“传单，什么传单？”
曹则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怎么会扯上关系。
随后，崔佑就把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少年略显低沉的声音。
“你来医院，咱们说。”
“现在？那彩虹头还在诊所呢，恐怕没那么快。”
崔佑微微皱眉，对于刘大智要做的检测项目有很多，才能够确认他有没有可能，真正从普通人中超脱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以曹老贼的性子，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法再电话里说，怕被人偷听。
所以崔佑赶往医院的时候，让在暗处保护自己的几个人，留在了诊所。
周五的下午4点35分，两人在医院里碰面。
“关于最早一波传出梦境言论的人，你有没有查清他们的身份？”
曹则问题很直接，他有种猜测，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验证猜测的重要一环。
崔佑点了点头，递过去一份文件，“这是我让人统计出来的名单，上面一小半，是官方登记在册的超凡者。”
爱吃鱼的猫...
狂徒张三疯...
定海神针说长就长...
......
曹则翻看着名册，大多都是社交媒体上的账号昵称，后面还详细记载了发表言论的时间。
一些昵称后面，小括号里写着本人的真名。
值得一提的是，曹则还看到了刘大智的名字，社交昵称叫做‘你看我扎不扎’
“确定了，应该是官方在有意引导舆论。”
曹则叹了口气，其实很容易就可以想到，能够让网络态度一边倒的，也只有官方。
从文件上看，他们并没有堵住发声者的渠道，甚至在最初的两个小时里，还有些推波助澜的意思在里头。
线下传单撒开之后，网络上质疑叱骂的声音越来越多，官方的一些手段才开始施展。
“这些家伙中，应该有人是被故意放进来，想要把水搅浑。”曹则沉吟片刻，说道：“柚子，索性咱们也掺和一脚，你去找点人，弄个能发短视频的网站论坛。”
“规模要大么？”崔佑问道。
他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的支持，没有半分犹豫。
曹则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了嘛，咱们现在刚起步，所以先低调一点，规模小点就行。”
“不过一定要快，从这份名单上，找几个现在在昌城的，花点钱跟他们签好合同，以后有什么消息，只在咱们网站上公布。”
“好，我这就去办。”崔佑点头，转身走了几步，才想起：“关于网站的名字，你有没有想法？”
“你随便起个就得了。”
曹则翻了个白眼，他做这事，也不过是在赌运气，打个时间差，趁还没人站出来清场，能多获取一些信息也是好的。
说不定哪天就被官方给一刀切了。
崔佑眼睛一亮：“你可想清楚了，万一以后要是做大了，别怪我没跟你商量啊。”
“行了行了，赶紧去，别让人抢了先机。”
曹则没好气赶人。
......
小诊所里，崔袖透显示屏，看着检测室内浑身浸泡在深红色液体里的刘大智。
“身体基础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您请看。”
戴着眼镜的医生，恭敬奉上一台没有品牌标记的平板电脑。
“气血值高达160，已经超出普通人的上限了，但他的神经元敏锐度怎么这么低？”
平板电脑里的数据显示，崔袖着重看了关乎潜力的几项，至于其他肾脏功能之类的，她只是扫过一眼。
按照现今掌握的培养技术，气血值是一切的基础，决定了这个人是否具有成为超凡的可能。
但决定超凡者战力等级上限的，却是神经元敏锐度。
在这一项上，刘大智的数值很低，连寻常人的一半都不到。
“先到这吧，后续的检测终止，家族资源得来不易，没必要浪费在这种废物身上。”
崔袖摇了摇头，本来如果刘大智各项指标合格的话，她是准备抢人的。
不过这会儿，或许把他留给那个小侄子更好。
也不知道听到结果的时候，那小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此时，医生面露难色，有些迟疑道：“佑少爷说过，要给他做完全套的检测。”
“他是这么说的？”
崔袖挑了挑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人刚送来的时候。”
医生边说话边扶了下眼镜，又道：“要不您看，我打个电话通知他一声，毕竟神经元敏锐度低的话，后续检测也只是白白浪费。”
“不必了。”崔袖阻止了他，微笑说道：“等他来接人，你告诉他，这次检测的资源，从他的配额里出。”
说完，两人离开了诊所。
车辆行驶在城北大道上，崔袖忽然想起：“我那个小侄儿，现在还在医院吗？”
“回小姐话，佑少爷已经从医院离开了，好像在忙什么网站的事情。”
“网站？”
“就是一个小型论坛，关于今天出现的超凡者骗局，我看小少爷的意思，好像也想掺和一手。”
“骗局？”崔袖闻言轻声喃喃，然后可爱的娃娃脸上，流露出几分狡黠神色。
“小家伙，你真觉得这是一场骗局么？”
不是的啊。
手底下的普通人接触不到这些，她身为崔家的嫡系，可是知道许多内幕的。
那些一个个从未听过的古怪地名，是超凡者的世界，是乐园，是天堂。
是她这个可怜虫，穷尽毕生都在追逐的力量啊。
心底的念头只是稍稍闪过，崔袖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她对司机说道：“先去市政厅，你在车里等我，然后咱们去教育署。”
女人嘴角扯了下：“我有些事情，要跟咱们那位刘副署长谈谈。”
“哦，不对，应该说是刘副省。”
与此同时，崔佑在某份申请文件上，郑重其事的写下几个大字。
守夜人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