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笑了笑说道:“方丈,在下已经把这些技法全部学会,只可惜只是记在脑中,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谓实战出真知,还请方丈成全,在下也是有些迫不及待,才冒昧打扰方丈的。”
陈安这一会说话很客气,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虽然实力强大,但他也并不是那种仗着实力强就目中无人的人。
玄慈笑了笑说道:“年前真好,施主果然有一种年轻人的朝气,贫僧不如也。”
玄慈看到陈安这幅稚嫩的模样,还以为陈安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白,心中已经暗戳戳的开始计划能不能忽悠陈安。
但玄慈不知道的是,陈安本身就有一股魔性,虽然平时笑呵呵,但从未把玄慈放在平等地位。
若是玄慈老实,一切安然无恙,陈安高兴甚至主动帮少林做两件不违背他心意的事一座报答,但玄慈要是非要搞一下幺蛾子,陈安不介意手上再多沾点鲜血。
陈安这是爆发出的内力强度已经比玄慈高上不少了,但陈安照样暗戳戳的压制到上次和玄慈交手的水平,两人到是打的你来我往,有模有样。
这一次,学习了诸多技巧的陈安已经没有上次只能靠内力防御的那种憋屈感了,武技在磨练下不断的纯熟,越发的信手拈来,偶尔配合几道内力远程攻击,已经有了那种玄幻小说的感觉。
紧接着十八班兵器挨个上阵,刀枪剑戟棍棒,这个世界的武功哪怕招式也终归和前世有所不同,陈安和玄慈比剑的时候下意识就像冲上去砍,结果玄慈一剑扫了就是一到剑光激射过了。
也亏陈安反应及时,一个下腰躲了过去,要不然就算不会受伤人也丢大了。
这不是陈安不知道对方可以发剑气,而是一种潜意识,他的潜意识操控他认为他该这么打,陈安在现实世界也是练过一段时间剑,哪怕当初学的早已忘光,但潜意识告诉他,只有剑刃攻击到才有伤害,这种潜意识的反应更在他意识之气。
不过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情况,只要适应就好了,而且陈安只要集中注意力战斗片刻,基本上身体本能和潜意识就可以适应过来,不必要可以去磨练什么潜意识。
这一站天地失色日月无光,这一站天崩地灭永恒寂静。
嗨嗨,夸张了,事实上陈安和玄慈的交手也只是达到飞沙走石,刀枪剑影飞扬,甚至普通人都看不清这一场战斗,不过在他们全力压制之下也没对周围造成多少破坏。
陈安和玄慈打了足足一晚上的时间,才真正的讲自己所学尽数融会贯通。
而玄慈此刻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不只是内力不继,哪怕天地灵气源源不断恢复之下,也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战斗,精神状态也到了一个零界点。
而陈安状态出奇的好,每当他感觉有意思疲惫,就突然感觉有一股全新的力量涌入身体,在战斗中念力和内力的联系越来越深。
陈安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种悸动,那应该是灵魂的悸动,仿佛有什么就要在身体中凝聚,但又差了某种潜质,迟迟无法成功。
陈安猜测这种感觉或许就是自己要化神的前兆,化神化神顾名思义就是在体内形成一到神魂,当神魂凝聚,陈安觉的念力和神魂应该就结合的差不多了,甚至有可能直接帮助陈安跨越化神的初始阶段达到更高深的境界。
陈安感谢了玄慈一番之后,将自己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留在了少林。
自己原本的计划已经不成立了,北冥神功对于陈安的价值也就大大降低,此刻送给少林也感觉并不可惜。
陈安离开后,玄慈在后面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并稽首一礼口中颂道:“施主高义。”
陈安此次来少林唯一可惜的只有一件事没见到扫地神僧,至于藏起来的慕容博和萧远山,他全然不在意。
不过这也无妨,陈安估计扫地僧也就先天顶尖的修为,顶多半步化神,哪怕对于现在的他也不是什么高人前辈,没必要专门见他一面。
陈安就这众目睽睽之化成了一到残影,眨眼睛就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只有玄慈瞪大了双眼,在他超出常人无数倍的反应力下,才勉勉强强看到陈安竟是冲天而且飞离了这里。
玄慈心中此刻也是波澜壮阔,这真的是武功能达到的吗?飞行不止在神话传说中,哪怕在这个世界的江湖中都普遍流传的是飞行是神仙才能有的手段。
传说有达摩祖师一苇渡江,有剑魔剑气纵横九万里,虽然真真假假传说不少,但哪怕在离谱的传说也没有武道强者飞天遁地的传说,这让玄慈无数年没有太大波动心绪再起波澜。
陈安飞离这里后,就一路上到处乱跑,一路上顺手搜集各地地图记载脑中,方便他以后飞行不容易迷路。
终南山某处山峰,一老道悠闲的坐在一处断崖上饮酒,看他神情眼前深不见底的崖底在他眼中仿佛不存在般轻松自在。
陈安最近一直在各地大大小小的地方乱晃,正巧到了这里,和脑海中的地图一对比,竟然到了终南山,这里属于道教名山,乃是全真教的发源地,前段时间还遇到全真教两个家伙,今天就跑到全真教大本营来了。
陈安二话不说刹那间飞到老者身边,那老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安推下了悬崖,幸好接下来猛然响彻在他耳边的音爆把他惊醒,反手抓住悬崖轻轻一跃,就跳回了崖上,不由一声冷汗簌簌而落。
不是怕悬崖,而是怕把他推下去的人,哪怕没抓住悬崖顶,只要凭借惯性身体前倾,借着悬崖壁他也可以轻松上来,但就是他这种实力,尽然不知不觉中就被人推下了悬崖,这是难以相信的。
苍松子回过头,就见到一个俊朗的年轻人站在他身后,按理说自己跳上来应该是换了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推自己的人才是,而且自己后面貌似不够站一个人吧。
苍松子仔细一看,吓得大惊失色,只见那青年此刻就站在悬崖外脚下并无丝毫土地,却站的稳稳当当,好似就站在地面上一样。
苍松子不由惊声问道:“你是人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