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现在拥有举世罕见的法器!”阿信右手按在陆尘肩膀,声音突然低沉:“少年,既然拥有了这件法器,那拯救天下苍生的重担,就交给你了!!!”
声音苍劲有力,顺着空气传入陆尘耳中,仿佛有一腔热血在体内奔腾,
“拯救天下苍生的……我去你妈的!”陆尘把他的手拍开,喝道:“要不是我看过那几段记忆,差点就被你给忽悠了。”
阿信仰天笑道:“什么叫我骗你,你小时候不是在草地里,拿着把木棍大杀四方,嚷嚷着说要替天行道,拯救苍生吗?我只是唤醒你童年的梦想而已。”
如果有面镜子,那陆尘就会发现自己的脸像是抹了碳灰,黑如锅底。
“你共享了我的记忆?你他妈共享了多少?”陆尘已经不能保持平静了,这就像你洗澡时被猥琐大汉偷窥一样,无法忍受。
“你看了我的,我再看你的,很公平嘛。”阿信无奈摆手道:“不过,由于我元神比你强太多,一不小心就看完了这十七年。”
陆尘捂住胸口,仿佛被利剑贯穿,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这叫尼玛的公平!他现在似乎被猥琐大汉看光了,仔仔细细的那种,连你二弟头上有几根毛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没想到我已经死了千来年了,还真是奇妙啊,也不知道现在的烧鸡好不好吃。”阿信感叹道,目光充满回忆和忧愁。
陆尘此时满脸黑线,就想一巴掌呼过去,把他的头给拍飞。陆尘不想再看到这扑街仔了,所以选择了强制性下线。
一睡就是到晚上,陆尘悠哉悠哉地走到食堂去干饭,这时他才想起来,李青山和张小愉还没回来。
“不会是没了吧?”陆尘吃着广式烧鹅,香甜可口的汁水四溢。“都过去这么久,该打的架早就打完了,如果出了什么事,集团早就公告了,应该没事……”
往后倒推五个小时,在西城那边。
距离古墓入口不远处,张小愉和李青山,跪在刚修建好的小石堆面前,神情哀伤,鼻涕哗哗往下流,两人痛哭道:“陆尘啊,你死的好惨呐,前几天我们还在街边吃路边摊,没想到今天你就……你就……呜呜呜……”
在跳崖时,李青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防护符,摔下水中后只感觉头晕目眩,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很快就恢复了神智。
而张小愉肉身强大,根本不虚,所以也没事。陆尘就惨了,省钱没有开挂,被河中的暗流卷走,一去不复返。
晚上十点左右,陆尘再次来到食堂干饭吃夜宵,而此时,武皇三人刚刚回到官方。
抱着一醉解千愁的想法,张小愉和李青山打算食堂狂吃一顿,来减缓陆尘不幸死掉的哀伤。
刚一走进食堂,就看见陆尘激动地向他们打招呼。
两人同时露出“卧槽”的表情,李青山快步跑到陆尘身前,眼含热泪,大力拥抱起来,
“呜呜呜,陆哥你竟然没死啊!害我那么伤心,你好坏坏哦。”
陆尘有点懵逼,怎么感觉你们比我还激动。“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是有挂的好不好?”
“你没死就算了,怎么还比我们先回到广城?”张小愉也跑了过来,重重锤了一拳陆尘肩膀。
“呃……”陆尘挠了挠了脸颊,道:“事情是这样的……”
“牛逼啊,兄弟!”张小愉感叹连连。
“对呀,牛逼啊,兄弟!”李青山也感叹连连。
陆尘:“你们只会说这一句话是么?”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流程就是:宿舍睡觉、食堂干饭、训练室训练、食堂干饭、吃夜宵、睡觉……
转眼间就来到了九月一号,这一天是个隆重的日子,愁眉苦脸的家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青春活力的青少年脸色苍白。
陆尘和张小愉也不例外,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唯有依旧李青山逍遥快活,从小在正一道观里修行,根本就不需要上学……
得利于集团的强大,他们被安排到了全市最好的高中,广城一中,在这里的都是一比一的顶尖学霸!堪比一比一花生金龙油!
陆尘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金光闪闪的学校门牌,转头对身旁的张小愉说道:“我们都这么牛逼了,还要来上学!这是人该干的事吗?”
张小愉赞同点头,“没错!我们都加入国企了,还需要上学吗?”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同时三百六十度旋转,准备回集团。
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散发出恐怖气场的黑玫瑰,一改往日的温柔抚媚,
鲜艳的红唇微张:“进去。”
短短两个字,令陆尘全身鸡皮疙瘩都跳起来了,两人很没骨气的再次三百六十度转身,流着泪走进了校园。
原以为集团会把他们俩安排在一班,结果坑爹的是,陆尘在九班,张小愉在十班……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一中的高二高三是不分班的,大家都很熟悉了,也没必要客套。”严厉刻板的中年女教师站在讲台上,常年混迹学校之中,让她有了一股能震慑学生的恐怖气场。
“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转校生,大家欢迎。”她招手,陆尘尴尬地从门口走上讲台,一时之间,全班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