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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自愿的人

彼间之门 呜呜啦啦啦呼呼 2673 2024-11-12 13:33

  “既然你们能够执行任务,那我们也行!叶双灵不是说了吗,特搜科和直隶部队之间不能互相干涉任务!”

  秋满大声怒喝,双眼里没有丝毫犹豫。

  金光涌现,黄金瞳旋即出现,但很快的,又瞬间消失。

  手中淡出些许白色云雾,将秋满手上的冰层给瞬间吞噬。

  这一系列变化,只有苏以辰察觉到了,他不仅注意到了这个连秋满也没注意到的变化,还被方才一闪而过的威压给彻底震慑住了。

  晶的效果不可能这么快退散!

  苏以辰猛然想起了林眠对他说过的话,不禁开始犹豫了起来。

  秋满确实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那双难以言喻的黄金瞳便是最好的证明。

  只要一个瞬间,那些和它对视过的人便会被完全征服,那双眼睛有着奇特的魔力,能让所有违抗命令的人乖乖折服,就像是古代君王无上的压迫。

  而苏以辰从来没有体会过。

  苏以辰沉默了,他突然别开了视线,渐渐将咒御给收了回来。

  原本覆盖在秋满手上的寒气随之消散,只是先前冻伤的皮肤却无法复原,依旧紫红紫红的。

  秋满也察觉到了变化,脸色微变,轻轻地松开了手。

  “放开!”

  苏以辰站了起来,旋即撒开了秋满的手,他忽的转过身去,连头也不带回的就离开了。

  “走了,双灵。”

  “走?现在吗?”叶双灵一下子懵了,根本不知道苏以辰性情为何变化之快,“那...吴大雄呢,我们不是要...”

  “给他们就是了。”

  叶双灵看着苏以辰越走越远的背影,愣了愣,随后立马跟了上去。

  两个人很快的离开了现场,留着秋满一人和昏倒的二人在原地。

  别说叶双灵了,就连秋满也搞不懂苏以辰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他看着越行越远的两人,总感觉心无比的累。

  面对苏以辰那样的木头,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

  苍穹起了云,夕阳将云染地一片绯红。

  秋满本想将吴大雄给带回兔子窝,可想了想,怎么也不能将岳启给落在这里,于是他只好将岳启和吴大雄安置在了一旁的棚子底下,然后静静等他们醒过来,可谁知苏以辰和叶双灵那两个家伙下手没轻没重,两人至今还在昏迷当中。

  时间一恍惚就到了傍晚,温度微凉了几分,风带有一丝木的清香。

  他回想起先前和苏以辰的冲突,竟觉得有些后悔了。秋满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当时的反应会有那么激烈,只是一股脑儿热便冲了上去,回过神来,秋满的手已经拽住了苏以辰。

  这种情况以前几乎没有,可自从海天酒店那场事件以后,这种情况反而越来越多了,他的心越来越躁动,处理事情的方式开始变得冲动起来,有时候甚至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身体里栖息着另一个人。

  这时,躺在地上的吴大雄起了反应,他皱了皱眉头,发出沉重的呻吟。

  “这是...”

  吴大雄环顾四周,还没从先前的晕厥中缓过神来,见到秋满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后沉默不语。

  秋满以为吴大雄想跑,这个一直消失的最后线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离开秋满。

  可吴大雄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秋满的意料,他缓缓坐直了身体,靠在了旁边的栏杆上,随后像是身心得到了放松,惬意地呼出一口沉闷的气。

  “你...”秋满迟疑了,“不问我是谁吗?”

  “大概有所猜到了。”吴大雄从衣服隔层中拿出一根香烟,悠悠地点上了,“我知道你们迟早要来。”

  “那...那你不逃吗?”

  “为什么要逃,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吴大雄吐出一口浓烟,“几年前,我们做了错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报应迟早要来。”

  秋满怔了怔,他被吴大雄从容的态度给惊到了,他一直以为,吴大雄和先前死掉了几个人一样,都是贪生怕死,欲望无穷的男人,可现在看来,吴大雄不仅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格外豪爽,骨子里透出一股刚毅。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沦落至此。

  “你能把你知道的东西全告诉我吗?”秋满顿了顿,打算执行自己的公务,“你应该知道,鬼面相...哦不,黑骨怪兽的事情吧。”

  “多少有些听闻了。”吴大雄说,“我也正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

  “那你...”秋满说,“明明知道回来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回来呢,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该得到的惩罚,因为当初继续生产vb药剂的提案,就是我提出的。”吴大雄说,“几年前,我们为了得到老板——也就是洪铭身上的药剂配方而大打出手,我们一开始的目的真的只是他的配方,可却变相地害死了他。”

  “什么意思?”

  “当初其余几人步步紧逼,洪铭则不停后退,那时候洪铭的儿子恰好在公司里玩耍,见到那样的场面,年纪尚小的他显然被吓到了,他不知怎么的掉到了当时的仪器当中,和那些怪物一同沉入药水之中。”吴大雄说,“洪铭见情况不对,自然不会再和我们纠缠,他直接跳入药水中,将他的儿子给托了上来,可自己却难耐药水中怪物的力量被反噬而死。”

  “你是说,洪铭还有个儿子。”秋满说,“当初他便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死的?”

  “话虽这么说,若我们没有动那种歪念,也不会酿出这样的惨剧,说到底,错还是我,我不该提出那种提议。”吴大雄懊恼地低下了头,脏乱的头发散了下来,眼神无比沧桑,“洪铭的儿子在那场事件后在医院足足昏睡了半年,醒来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我们,自然是最受益的一方,没有了证人,我们当然逍遥在外,仅仅将这场事故给当作一个意外处理了。”

  “另外几人全部飞黄腾达,甚至抹除自己的档案。”秋满说,“可你仅仅只是抹除了档案,却没有继续活跃在社会中,反而是失踪了,这是为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良心过意不去吧。”吴大雄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山区奔波,除了赞助那些山区里的孩子,还自费造了很多教育机构,几年了,我身上所有的积蓄用的也差不多了,也差不多做不下去了。几年了,我就想给洪铭一个交代,更想给他的儿子一个交代...不管怎么样,那次事故的起因就是我。”

  秋满沉默了许久,他侧着脑袋看吴大雄沧桑的脸,目光中,这张脸比同龄人来的更加沧桑,多少个漆黑的夜晚,这个男人埋头忏悔,深深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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