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又一次躁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身后的声音给吸引了,秋满扭过身去,背后,人群自觉让开了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一个女子站在那里,她文质彬彬,有一头乌亮的头发,鹅蛋脸被罩上了面具,但也无法遮盖住她与生俱来的气质。
女子箭步而来,秋满注意到她的手上拿着两把器具,仔细一看,那正是两把刀,名字叫乌罗和挽月。
雪刀和鬼刀不是被保管在兔子窝吗?
秋满诧异地凝望着神秘女子,当她走到他身边时,他这才反应过来女子的身份。
“学姐?!”
林伊伊白了秋满一眼,继续对鬼面相说到,“怎么样?刚刚我说的话,你感兴趣吗?”
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了鬼面相的身上,面对突如其来的挑衅者,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赌场霸主究竟作何反应。
鬼面相却不慌不忙地从人群中走了回来,他低头环顾周围,冷笑了几番。
“真正的赌局?”鬼面相说,“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的目的,也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蜗居在这。”林伊伊笑了,“你不是很喜欢赌嘛?既然如此,我们就以你说的斗地主分胜负吧。”
“呵呵呵,你拿什么和我玩?”鬼面相摇了摇头,“话在前头,我可对女色不感兴趣。”
“哪会是那么无趣的东西,我说了,这是赌上一切的赌局,我自然有我的赌注。”林伊伊右手一挥,将手中的两把刀狠狠地拍在了桌上,“心之十一工的两把刀,一旦你进化完成了,称手的兵器不正是你所需要的吗?”
“哦?”
鬼面相冷冷地笑了,他不再轻视面前的这个少女,反而改变了气息。
“看来你确实知道我的目的。”
鬼面相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又一次缩了回去,他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这刀是真的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会加上另一个筹码。”林伊伊顿了顿,深深吐出一口气,“我是A级元灵眷属,如果我的生命是赌注的筹码的话,想必你一定会心动吧!”
“你疯了?!”秋满喝到,他看着林伊伊认真严肃的脸,连阻止她的话都说不出了。
“A级?!”鬼面相说,“有意思,元灵眷属里的天才居然会找上门来。”
“怎么样,有点诱惑吗?”林伊伊说,“我的血应该可以给你提供极大的帮助吧。”
鬼面相沉默不语,秋满和秦牧却懵了,两个人不止一次互相对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们话中的意思。
血?进化?这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所有的事都被林伊伊牵着走了,这个少女似乎隐瞒了什么。
“好吧,我答应赌局。”沉默许久,鬼面相终于开话了,“不过你的目的应该也不止抓住我这么简单吧,30瓶vb药剂可不是和你对等的筹码。”
“当然,我的目标可不是VB药剂,而是你手中另一个药剂。”林伊伊说,“那一瓶深蓝色的...”
语落,鬼面相顿时说不出话来,他警觉的将手中的蓝色药剂紧紧握住,旋即想了想,微微一笑。
“好啊,如你所愿。”
随后,局势进入了短暂的停歇,如今赌桌旁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都想目睹一下这场亮眼一战。
鬼面相坐在最对面的椅子上悠然自得,他看上去十分放松,对待接下来的赌局没有任何负担。这也难怪,黑格的实力毋庸置疑。
另一边,秋满等四人则重新聚集到了一起,秦牧脸色最为难看,好像败局已成为了定局。
“你不是不来的吗?之前可一直联系不到你。”秦牧说,“害得我被迫当了队长,苦逼死我了。”
“我之前一直在查关于这家伙的资料,总算有了收获,也不是不想来,只是家里有点事。”林伊伊旋即猛踹秦牧,“也没见你这队长当的多好啊,到现在来半点行动都没有,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他人都要跑了!”
“我这也不是尽力了吗,刚想上去你就来了。”秦牧回怼,“你也厉害,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没比我好多少。”
“对啊,说是真正的赌局,我以为有多厉害呢,还不是斗地主。”秋满说,“这种靠运气的游戏你哪来的把握,这家伙都不知道几连胜了。”
“谁说斗地主纯靠运气的?”林伊伊说,“所以说你们都是外行人,笨死了。”
秋满看了看秦牧,秦牧又看了看秋满,两个人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点。
“话说回来,这不还差一个人吗?”秋满看了看周围,“你难不成想随便拉个垫背的?我看这些人都被鬼面相整怕了,应该没人敢陪你冒这个险了吧。”
“谁说的。”
林伊伊说罢,拍了拍秋满的肩膀。
“这不还有你吗?”
......
众人退后一步,为接下来的对局留下空间,秋满和林伊伊站在一端,鬼面相站在另一端,中间则由荷官开始发牌。
“喂!让我当你的搭档你真不是脑子抽了?”秋满一边接过荷官的牌一边说,“我不瞒你说,我的脸可是非常黑的,靠运气的游戏我可从没赢过。”
“说了几遍了这不是单靠运气的游戏。”林伊伊说,“相信我就是了。”
“这哪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你啊。”秋满说,“你可是把我也搭进去了,要是那鬼面相一不小心赢了,我和你的命就完了!”
“谁说他一定会赢啊。”林伊伊盯着手中的牌说,“就算他赢了又怎样,我凭什么真的把命给他,他若想攻击我,我这可是有四个人,4对1,这是绝大的优势,那个时候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秋满停下了抽牌的手,他蹙起眉愣了愣,忽的想到了什么。
倘若没有这个赌局,那么鬼面相一定会溜走,那是势必会展开一场恶战。若赌局赢了,自然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若输了,则可以欲情故纵地将鬼面相拿下,无论怎么算,这局势的发展都是向着秋满他们来的。
“你一开始就打着这个算盘啊?”秋满说,“真有你的,你这赖皮程度没谁了。”
“能赢下来就赢吧,说实话出尔反尔确实有些违背道义。”林伊伊说,“不过这可不是赖皮,是战术。”
两人默默地抓着牌,脸色却越来越差,随着最后一张牌被抽完,秋满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你的牌怎么样?”秋满哆哆嗦嗦地问。
林伊伊瞥了一眼秋满手中的牌,顿时气力全无。
“我一直以为你说你运气差是谦词,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林伊伊干笑着摊开手中的牌,“这下好了,连我的牌也是绝世烂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