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弈边躲边后退,退到了车旁,和罗有财父子一起缩着脑袋不敢露头。
“怎么办,周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罗有财又开始叫周先生了,他看周弈刚刚的操作,绝对有东西!
周弈点点头,“我还是有一个法子的,就是不知道你们配不配合我。”
罗有财急切道:“都这时候了我们肯定配合啊!”
周弈哭丧着脸:“刚刚装逼过头了,要不咱们投降吧,不知道他们杀不杀俘虏。”
罗有财稍加思索,“您的意思是,咱们先投降,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您再出手一举歼灭!”
他一拍手,“看来您挺有把握的,就这么办吧。”
罗山都懵了,这话应该这样理解吗?
周弈也懵了,我不是这意思啊,你这是绑架!
三分钟后。
“说!你到底什么人,敢劫老子的车!”
周弈三人被绑在一颗石头上,李狂吐了口唾沫在手心上搓了搓,恶狠狠的问道。
周弈暗暗吐糟,你们这群荒野猎人是不是有病,这个表情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吓唬小孩呢。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才是被劫的。”周弈觉得自己很无辜。
李狂大怒,“你是想说我的手下都是废物?”
“不是,我就字面意思,你们怎么这么能理解呢?语文课代表也不敢这么玩啊。”
“骗鬼呢?说吧,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李狂在问话的时候也在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三人在他的脑补下已经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杀了吧,被报复怎么办。不杀吧,不好跟小弟交代。
他的手下就这么几个人,抢流民的胆子还是有的,但周弈表现出来的身体素质可不像是流民能有的。
想要在这里混下去,就不能轻易得罪人。
不然当个骑士团多好,干完一票就跑,谁也逮不到他们,但是李狂没有这个实力啊,骑士可不是这么好当的,人家装备精良不说,人数也在他之上。
他曾经见过一次,那城防军在骑士团手上,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甚至怀疑,骑士团就是其他势力培养的正规军!
周弈不知道这个人有这么多顾虑,只能如实回答,“我是太阳花精神病院的保安队长。”
“啊?太阳花精神病院?保安队长?”
李狂掏出枪,朝着天上来了两发。
“你真当自己有背景我就不敢杀你了?小子,别狂,这里是荒野,杀了你,大不了我就去其他城池。但是,你的命只有一条,孰轻孰重,你要拎的清。”
“好吧好吧,我先认个怂,说句实话。”周弈打算说假话了。
李狂比了个请的手势。
周弈小声的说道:“其实我会缩骨功。”
李狂察觉到不对,但也为时已晚,周弈滑了出来,一个扫堂腿就把李狂掀翻在地。
他顺势拿起手枪。
“啪啪啪……”
打出了一个,对面八个人,霎那间便制服一个,击毙七个。
发热的枪管顶在李狂的后脑勺上,“没想到吧,我是真的会缩骨功。”
“啪……”
以他对身体的掌控能力,缩骨很简单的啦,这可是天赋,别人学不来的。
周弈看着手枪,简直太棒了!他有了自己的手枪诶!
无眼就有一对漂亮的手枪,他也尝试过让无眼给他一把,但是他太小气了,说什么就算你把我砍了,我也不会把我的宝贝给你!
周弈总不能真的砍了他吧,软磨硬泡之下,无眼教了他各种抢的用法。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手枪,特别是无眼那对。
“这把手枪我就留下了,其他的你们自己拿。”周弈摇了摇手中的枪,对呆滞的罗有财父子说道。
周弈有个优点,就是从来不自大,他知道普通人也能杀掉他,而他恰巧缺少对付普通人的手段。
所以枪械当然是第一首选,不然只能去肉搏了。
周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太血腥了。
罗有财之所以能在荒野上活的滋润,就是因为他不贪,让儿子什么都不要拿,因为配备这种武器的,背后没有人才怪。
不拿什么事没有,拿了又不能轻易使用,怕被人认出来,所以还拿了干嘛。
他提醒了一句:“周先生,我还是建议不要拿他们的武器,容易给你惹麻烦,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星芒城实力太强了,不是个人虽能对抗的。”
周弈一点也不想放弃这把枪,“没事的。”
他犹豫了一下,“大不了我就不去星芒城了。”
最后,他还是打算去星芒城,这么近,不去可惜了。
至于手枪,他本来是想塞内裤里,但是硌得慌。只能退而求其次,别在腰上。
……
时间在周弈种太阳的歌声中过得很快。
越接近星芒城,流民越多,他们都是聚集在城外的人,实在过不下去了就去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嘟嘟嘟……嘁……”
罗有财停车熄火,“到了。”
在车斗里睡的迷迷糊糊的周弈爬起身来,入目的是杂乱的屋子,遍地的垃圾,甚至有人当街上厕所!
某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印姓男子表示:这我太熟了。
在这里,别说偷窃了,人家是硬抢!
也就是他们三个都拿着枪,别人不敢乱来。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买块能量石。”罗有财对罗山说道。
然后转头看向周弈,“不知道周先生怎么打算的,如果非要进城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但不一定能成。”
他觉得周弈肯定是能力者,只要稍稍一显露,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来邀请他。
罗有财只要去黑市找人透露一下,进入星芒城也就是顺其自然的事,还能让周弈欠他个人情。
罗山欲言又止,他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想法。但这事确实百利而无一害,就算周弈以后发现了,也不会跟他们计较。
但是周弈也不傻,罗有财语言前后矛盾,罗山可是说过他想进城生活的,连自己儿子都送不进去,更别说自己一个外人。
可惜他们想多了,现在他就是个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