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的不远处。
曾睿根本没离开,而是找了个单元楼,隐藏了起来。
他们对这片区域不熟悉,他倒是很熟悉。毕竟在这里住了差不多六年的时间!
哪里可以藏身,哪里可以抄近路他都知道。
他过来主要是想看看武者之间到底是怎么战斗的。
没想到缉侦局的人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不用想,给对方的烟肯定有问题。
不过他也没有离开。
他担心对方一时间没受到药力影响,意识到遭到了算计,仍旧还会打起来。
对武者,曾睿还是万分警惕的。
武者的身体素质可远超常人的,一些普通的毒药,迷药之类的东西,对武者都没用。
虽然缉侦局的人这样干,肯定是有把握才会这样做,但是谁说得清楚呢?
先在外面等等看,看看对方的反应。
……
房间里。
宁额尔敦巴格那进了房间,将包裹藏好,忽然觉得眼前有些发花。
晃了晃脑袋,陡然间,宁额尔敦巴格那觉得腿脚发软,有些不能动的感觉,甚至有瘫坐下来的冲动。
“遭了!”
感受到这种情况,宁额尔敦巴格那第一时间想到侦缉局!
自己被发现了,而且被暗算了!
对方怎么暗算自己的?
头脑昏沉的宁额尔敦巴格那,一时间大为惊恐,也难以置信。
他确定,自己搬到这边来,应该没人监控自己。
见过自己的也就三个人,房东,房东家的那个儿子,还有刚刚的那位。
自己见这三位之前,也都留心观察,周围没人,而且对方还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是雍城缉侦局的人。
那些家伙估计还在耳山那边搜寻着自己的踪迹呢,自己来这边的痕迹已经彻底的消除,对方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
而且,若是有人监控自己,根本瞒不住自己。
上次就是如此,雍城那些家伙监控自己,自己很快就察觉到了。
更何况,自己刚来,缉侦局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自己今天中午和刚刚分别见了一个人,抽了两支烟……
烟?
难道烟里面被下药了?
对方是雍城缉侦局的人?
此刻,宁额尔敦巴格那终于明白过来了,对方根本不是周围的邻居,而是缉侦局的人。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悔恨。
昨天就应该看看周围的住户情况的,只要了解周围的住户,对方上门自己第一时间就能够发现。
不过他也此刻他的脑袋昏沉沉的,全身麻痹,已经来不及多想。
感受到四肢已经不听使唤,意识有些模糊,已经渐渐的丧失行动能力了,现在意识还只是有些模糊,这已经是武者强大的精神力在坚持了,要是换成普通人,估计早就不省人事了。
此刻,宁额尔敦巴格那心里早就急了,不能这样下去!
狠狠咬了咬舌头,嘴中感受到浓郁的血腥味。
宁额尔敦巴格那也顾不得这些,立马转身就想跑,可惜,周围早就被缉侦局的人给包围了。
也怕麻醉剂对宁额尔敦巴格那没用,直接用了三倍的剂量。
这样的剂量,连大象都扛不住。
宁额尔敦巴格那现在还能勉强行动,这已经是很厉害了,已经已经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范围。
刚想跑,瞬间脚下一软。
大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就算用手掐,也觉不到外界疼痛的刺激了。
“他么的!”
宁额尔敦巴格那头疼欲裂,麻醉剂对他的中枢神经系统的已经产生抑制,这时候意识已经渐渐的模糊,这时候他已经觉得四肢越来越麻木了,一想到雍城侦缉局的那些人,说不定就在外面等着。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跳窗,看看能不能找到活路。
艰难地从房间中挪移到客厅,宁额尔敦巴格那狠狠砸着自己的双腿,这时候的他已经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
张雄那家伙,为了抓住了,特意的增加了一倍的量,根本没有考虑会不会对嫌犯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看得李维和陈其春都是心惊胆颤的。
太狠了,这用量已经足以让大象昏睡好几天。
武者抗性是强,可李斌毕竟只是二品。
张雄下了常人十倍的量,又在十倍之上在加了一倍,总共二十倍的量,换成普通人,这时候恐怕都流口水陷入昏厥了,不省人事都是正常的。
而宁额尔敦巴格那,此刻还能挪动,由此可见一斑。
宁额尔敦巴格那可来不及为自己的抗性骄傲,以强大的意志力和求生欲望,总算挪移到了阳台边。
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撞开了。
“站住,别动……”
好几把手枪枪口瞬间枪口对准了他。
宁额尔敦巴格那昏沉沉的,此刻勉强保持清醒,看到刚刚给自己发烟的邻居把枪对准了自己。
中午还是自己大意了啊!
宁额尔敦巴格那懊悔无比。
都这时候了,不反抗就只能被抓。
可陡然间,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闪过,手指点在他的胸口,瞬间,全身好不容易凝聚的气血之力溃散。
还有些意识的宁额尔敦巴格那知道,自己彻底没机会了。
对方不但还自己下了药。
而且还安排了二品武者前抓自己,这也太高估他了吧?
别说他现在已经受伤,就算没受伤,也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
看对方的气质,明显是这个世界学院派的武者。
自己就是为了躲避这些人,才来的这小县城,因为小县城的武者还真不多。
没想到,就算来了这里,对方居然还是追来了。
自己别说被下了药,就算没有,也没机会跑了。
……
不远处。
看到众人冲进屋里之后,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曾睿便知道,对方栽了。
曾睿猜测,那家伙应该是中招了。
彻底的没了反抗之力。
……
宁额尔敦巴格那已经眼花缭乱,甚至已经看不清楚进来的人了,勉强含糊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
“跟着你留下的痕迹找过来的。”陈迟直接开口,曾睿报案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可不敢保证对方没有同伙,要是知道是曾睿报的案,那还得了。
至于陈其春和李维,应该不会乱说的。
宁额尔敦巴格那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不过他还是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
他坚信,自己根本没留下痕迹。
对方明显在骗自己。
喘息粗重道:“是……房东……还是房东的儿子?”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就你犯的事,这辈子估计出不去了。”
宁额尔敦巴格那瞬间愣住:是啊,就是知道被抓之后的惩罚,所以才跑。
心里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杀人。
若是不杀人的话,以自己的财力加上武力,大把的时光等着自己去享受。
可惜,没有后悔药。
很快,宁额尔敦巴格那直接被带走,带走的还有他的背包。
大致一眼房间之后,再无其他。也没仔细搜索,毕竟,这家伙是逃犯,不可能带很多的东西。
没有必要仔细搜索。
更何况,这房间是新装修的,里面除了床单被褥,一些生活用品,之外,再无其他。
被锁上镣铐,直接带走。
对方需要连夜送到白城的缉侦局去,所以,没有押回雍城缉侦局,上了车,直接送往市里面的缉侦局。
雍城不具有关押武者的条件,送往市里面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也就是李维在,要不然,就算这家伙被彻底的麻醉,他们心里还是没底。
当时得知疑犯的身份时,他们可是要集全雍城之力才能抓这家伙。
把这家伙放在这里的他们肯定不安心。
所以越早送过去,越安心。
至于李维的报酬,当然得给,虽然对方出力不多,但是人家还是下了功夫的。
……
缉侦局的人走了之后。
房间中。
曾睿找了一圈,想要找找李斌是否还留下了东西,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并不妨碍曾睿的寻找。
大致看了一下,肉眼可见的应该被缉侦局的人全部给带走了。
所以,曾睿的心思主要是放在那些隐秘的角落,以及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不过,这里刚装修没多久,能够坑坑洼洼的地方已经被重新充填了。
墙上藏东西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只能是地板。
瞬间,曾睿想到今天中午他当着对方撬开的地板。
立马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