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酒馆营业终于结束,韩岭瘫在椅子上,清玄则是紧盯着他,以防韩岭偷溜出门。
韩岭刚拿起风衣,清玄便道:“怎么,又要出门?”
韩岭见老板娘不悦,赶紧说道:“南巷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呀,今晚我去找老朋友喝酒!”
“不行!你这又是借口吧!最近破晓城不安全,昨晚听说出现了吸血的魇魔!”清玄说道:“说,是不是又想去调查!”
“绝对没有!我真是想去见老朋友!”
清玄果断说道:“不行!”
韩岭无奈说道:“那我让逸轩去通知一下老朋友我不去,总行吧!免得别人等我!”
清玄看向韩岭,又看看陈奕轩说道:“若是这样,可以!”
韩岭给陈奕轩递了一个眼色,将一张纸条递给陈奕轩说道:“你将这纸条递给他,他便明白了!路上小心,最近破晓陈不安全!”
陈奕轩看向韩岭说道:“没好处的事我可不干,你将你的刀借我玩玩!”
“你还惦记起我手上的刀来了,这刀可是祖传的,你可得小心了!”
蔷薇见韩岭居然将刀递给了陈奕轩,心中惊讶,这刀可是可以号令风雷域战士的信物,韩岭居然交给了陈奕轩,她可是为了拿到这把刀一直留在这的。
“放心!小爷我可是出了名有借有还的!”陈奕轩接过燕鸣刀道:“保证将纸条给他!”
“富通路花苑小区,以前你见过的王少,将这纸条递给他,他会明白的!”韩岭对着陈奕轩说道。
“交给我吧!”陈奕轩扛着燕鸣刀出了酒馆。
蔷薇这时候说道:“听客人讲,昨夜有魇魔猎取街道上的行人,全都是被吸干血而死的!他不会有危险吧!”
韩岭则是轻松说道:“放心,他现在的实力,可能已经超过我了,连血契纸都对他的约束力减少了!”
陈奕轩哼着曲在无人的街道上行走,麻雀偶尔叫两声啾啾,夜晚的寒蝉鸣唱在寂静的街道上。
不多时便来到指定的地方,却未见道王少在这,让陈奕轩以为自己走错了路,找错了位置。
随后又一看路段,确定自己没走错,刚犹豫一会,便看到一个戴着兜帽的人走了出来,左顾右盼,身上还有些颤抖。
“是王少吧!韩岭让我将这纸条给你!”说完陈奕轩转身欲走。
王少戴着兜帽,一把将陈奕轩拉住说道:“别....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我有些害怕!”
“蛤!!!”陈奕轩警惕的看向王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留你下来过夜!”王少解释道。
“蛤!!!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贵圈真乱!”陈奕轩说道。
“不不不,我是想让你留下来保护我,毕竟你拿着燕鸣刀!看样子是韩师傅的弟子!”王少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陈奕轩疑惑的问道。
“我们先进屋子再说!”王少对着陈奕轩说道。
多了陈奕轩在身旁,王少似乎感觉安心了许多,将兜帽摘下。
“哈!”楼道黑暗,王少一蹬脚,想要将楼道的声控灯踩亮。
楼道的灯从一楼亮起,随着声音向上亮期,将楼梯照亮。
三楼的灯忽闪忽灭“看起来三楼的声控灯坏了!”开始在门锁上输入密码,开门声响起,王少推开门,将陈奕轩带了进去。
一阵风吹了过去,让陈奕轩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今天的风有些喧嚣,都吹到屋子里来了!”王少关上门,打开灯走向窗台,将窗户关上。
“要喝点什么?”王少问道。
“我不是很渴!”陈奕轩回道。
陈奕轩坐在沙发上对着王少问道:“究竟是什么事?”
王少露出一张苦瓜脸说道:“有人要杀我!这里本来是我买给情人的房子!我爹又不在,所以我只能躲起来!”
陈奕轩拄着下巴说道:“谁要杀你?让你感觉待在你家不安全。”
王少说道:“我也不知道,家里的一个侍卫对我出的手,好在我有拥有自然能量的药剂,否者我已经死了,这几天做的都是我被杀的噩梦。”
“这样啊!可是过了今晚我就要回去,我总不可能一直留在你身边吧!”陈奕轩说道。
“过了今晚,我爹就回来,到时候你保护去找他便好!当然也不让你白帮忙,事后我会给你一万金!”
听到有钱拿,陈奕轩点头说道:“好,还有这样的好事!今晚我就住你这了!”
王少道:“今晚你就睡这间屋子吧!我住你隔壁!”
陈奕轩点了点头,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冷,好冷!”陈奕轩在床上冻得瑟瑟发抖,却没有睁开眼睛。仿佛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梦境之中。
“逸轩,你这么帅气,追你的女生一定很多吧!”女孩手背在身后,盯着陈奕轩说道。
“没...没有的事!”男孩摸了摸后脑勺。
“这里是什么地方?前面的好像是我!”
画面一转,男孩给下雨的女孩送伞,大雨滂沱下,撑着伞给女孩送去。
女孩没有单独撑伞,而是躲在男孩的伞下,紧紧的抱住男孩的手,漫步在街道上。
“啧啧!大晚上做梦,自己吃自己的狗粮,你有想过单身狗的感受吗?”
春来秋去,两人越发的恩爱,你侬我侬,甜甜蜜蜜。
男孩想要约女孩看完电影准备向女孩求婚,准备好的戒指精心放在盒子中,女孩声称身体不好,拒绝了男孩的邀请。
那一日下着雷震雨,男孩子安酒店工作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是他的女朋友手挽着一个西装男,在酒店开了一间房。
男孩在房间外听着交响乐,瘫坐在地上,然后发疯似的跑出酒店。迎着雨水,在街道上狂奔。
雷声、雨声、风声夹杂着哭喊声,男孩将戒指盒抛到护城河中,跪在护城河的栏杆下,仿佛这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了,眼睛中也失去了昨日的光彩。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陈奕轩评价道。
当他看清了那张脸,发觉那个男生正是他自己,被惊了一跳,这是自己曾经在另一个时空经历过的事。当时自己还未成为一个炼气士!
“这梦,有点意思!”
陈奕轩躺在床上,缩成一团,冻得瑟瑟发抖,却是没有醒来,额头的闪动着流光。睁开一双眼睛,仔细打量周围。
“这点实力便想要乱我心智?”陈奕轩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