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渊源
“是谁!”
冷不丁的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尤其是在他认为已经没人了的村子里,罗天表示有点被吓到。
“罗大哥,是我啊!”
对面的女子巧笑嫣然,看见罗天望过来之后更是面露羞涩。
罗天:“你没死啊!”
听见这话,沈月汐面露难过,“怎么,罗大哥就这么不想看到月汐?竟然口出如此恶毒之言。”
罗天有点尴尬,但是刚刚他说的话在别人听起来确实有点过分,于是他想起了一招补救的方法。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姑娘你长得如此红颜祸水,能活到现在简直是老天开恩啊!”
说完,他还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继续说道:“姑娘你肯定能活个一千年,毕竟有道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嘛,像你这样的祸害,估计都不止千年了,得一万年。”
罗天说完之后,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很对。
沈月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那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似乎有什么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样。
“姑娘,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罗大哥,你好像哪里变了。”
罗天打了个哈哈,“变了,有嘛,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吧。”
罗天哪里不知道这样说话一点也不符合原主的人设,但他没办法。
说的好听点,原身是一个恋爱脑,说的难听点,那就是只舔狗。
而众所周知,舔狗不得house,在加上他本来就对沈月汐这个女人不太感冒。
自然就不想跟她多纠缠了。
所以,跟自己不喜欢的人说话,聊天就得往死里聊,要让对方知难而退。
这才是真正的情商。
沈月汐并不知道罗天此刻内心的真正想法,她只是有些幽怨的看着他,看得罗天心里发毛。
“哎”
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罗天有些不解,也不知道原身哪里来的魅力,能让一个已婚人妻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搞得他都怀疑记忆是不是出错了,究竟原身是舔狗,还是沈月汐是舔狗呢?
要他说,总结起来估计就两点。
一点就是原身真的很行,另一点就是李秀才真的不行。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有其它的解释了。
不过,他到底不是原身,也没有心情接收原身的烂桃花。
这段缘该散就散。
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过上一人一狗的悠闲日子。
至于金手指,谁说有金手指就一定要称王称霸,秒天秒地的,例如他,现在就想当咸鱼。
打打杀杀什么的,实在太危险了,根本不适合他。
“姑娘,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就先离开了。”
被沈月汐看的浑身不舒服,罗天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想开溜,临走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道:“姑娘,这个村子风水不太好,我建议姑娘尽快搬走为妙,就此告辞了。”
说完,他连忙要溜走,却被一个纤细的小手紧紧拉住了。
“嘿,这姑娘劲还挺大!”
罗天用力挣了好几次都没挣脱,心里有点暗暗吃惊。
沈月汐紧紧抓住罗天的手腕,泫然欲泣的哀求道:“罗大哥,你能吃个便饭再走吗?就当是……最后的告别。”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变得有些低哑,哪怕没有看见她的样子,罗天也能感受到此刻她的无助。
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他回道:“既然如此,那就打扰嫂子了。”
说到嫂子这个词,罗天更是尤其加重了音调。
“太好了,那你赶紧进来吧,饭菜马上就好。”
仿佛听不懂罗天的意思,沈月汐面露喜色,直接转悲为喜。
罗天也是无奈了,只能说道:“既然如此,那罗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了,我的狗不用吃,就不用为他准备了。”
“狗,什么狗?”
沈月汐往四周看了看,面露疑惑,“这里不就你一个人嘛,哪有什么狗?”
听见这话,罗天也懵逼了,这么大的狗你说看不见,亏我刚刚还一直以为你胆子大,没想到原来是眼瞎。
他指了自己的身后,“这不就是我的……”
“嗯?我擦,我的狗呢?什么时候跑不见的?”
他到处看了一遍,却发现连根狗毛都找不着了。
沈月汐看见罗天一副不找到狗就誓不罢休的样子,似乎有点不耐烦了,直接拉着罗天的手就往屋里走。
“行了,罗大哥,你就别管什么狗了,赶紧进屋休息吧。”
在沈月汐看来,这就是罗天拖延时间的小把戏,她才不会奉陪,直接上手就行。
接下来,会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她要好好体会。
罗天发现百般挣脱不得,除了再次震惊此女的怪力之外,心里也只能安慰自己:没事的,吃个饭而已,不会出人命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的狗到底哪去了?
……
进入客厅之后,沈月汐就先离开了,让罗天先休息会儿,她马上就把饭菜端上来。
罗天自无不可,说实话,和沈月汐待在一块儿他总觉得有点不自在,还不如自己一个人静静。
在等了一会儿之后,眼看着沈月汐迟迟没有过来,无聊之下,罗天就在这附近到处逛了起来。
走到一个屏风前,罗天觉得这件屏风上面的画还挺有意思的,下意识就用手摸了摸。
却没想到这一摸,就直接摸出了事故。
“砰”的一声,屏风倒地,吓的罗天忍不住抬起了一只脚。
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东西多贵啊,不会让我赔吧?但是我可赔不起啊。”
眼看着屏风倒地,罗天准备扶起来就当没事发生过,但在他扶到一半时,他下意识抬了个头,却让他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屏风的后面挂着一幅画,画上有个女人罗天很是熟悉,他站住画下,仰头观望着画上的内容,嘴上不停的念叨着:“长得真像啊!
画上的那个女人不就是我之前见过的纸人诡嘛,它的画像怎么在这里?”
“罗大哥,你在看什么?”
突如起来的女人声音让他忍不住将其与纸上画的纸人诡联想到一起,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哎呦,罗大哥,你干嘛!”
罗天意识到自己撞的是沈月汐,他连忙说了几声对不起,顺便又问起了画像的事情。
“对了,月汐,你认识画上的人吗?”
“怎么,之前一直叫我姑娘,现在有问题就叫我月汐,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罗天一个头两个大,他最讨厌这个情况了,每次只要一开始就绝不会轻易结束。
这时,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微笑不回应她。
于是在罗天的微笑攻势下,沈月汐自觉无趣,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你问她干嘛?”
“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眼熟,所以问问。”
“眼熟她,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她早就死了呀。”
“什么意思。”
罗天猛然来了精神,连忙追问了起来。
沈月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最后还是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个女孩是我相公……啊不,应该是李秀才的前妻,我刚到他家时,人还活着,当时相处的挺好的。”
罗天:“你们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沈月汐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秀发,默然良久后才开口:“李秀才喝醉了喜欢打人,而且打的特别凶,有几次都是我替她挨的,所以……”
后面沈月汐没说,但罗天也能猜的出来。
“难怪如此。”
“难怪什么?”
罗天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看着沈月汐有些迷茫的眼神,心里暗道真是个好运的人。
“难怪你还活着。”
沈月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