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逸飞把制服一换,便在校门口等着了,刺骨的寒风吹的让人瑟瑟发抖,不过以他觉醒后的体质,并不觉得寒冷。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蒋逸飞看见一辆警车朝自己开过来。
“上车。”车上的赵晓张喊道。
蒋逸飞上了车,开车的是田冯正,还有昨天见到的凤小微坐在副驾驶。
“咦你们怎么没穿制服?”他看见车上几人穿的平常的衣服。
“没啥大事,这只不过是证明身份的东西而已,带证件就可以了。”赵晓张说道。
“大哥哥你好呀。”被赵晓张抱着的小女孩脆脆的喊着。
“你好呀依依。”蒋逸飞笑道。
上了车后,就向市中心那边开去了,大清早车挺少的。
田冯正回过头来,“先给你们说说这次魔种案。”
凤小微接过话说道,“死者是一个律师,叫鲁名堂,今天早上五点半被打扫清洁的阿姨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律所里,本以为是一件普通的凶杀案,到来的警察开始检查尸体,没想到触碰了尸体的人,立马呕吐起来,额头滚烫,随后全头昏迷不醒,脸色发黑。”
“警方这才把这起案件交接到我们这里。”
蒋逸飞听后,有些兴奋,毕竟自己第一次来处理魔种案。
但想起自己菜鸡的事,有些担心的问道,“会有危险吗?”
“放心吧老弟。”赵晓张拍着他的肩膀,语气轻松道,“平常我们都是一个人去处理案子都没意外,这次一起出动哪有什么问题啊。”
蒋逸飞松了口气,没危险那就没事。
“这是你第一次参与魔种案件。”田冯正笑着说“记得好好看,好好学。”
他拍拍胸膛,“田大哥放心,我最爱的一件事就是学习了。”
发生的地点在金天区那边,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到那里时差不多快八点了,律所在一栋大厦里,现在整栋大厦已经被警戒线围住了。
一名年轻的警察向他们走去,田冯正掏出一个证件,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特字。
警察看着他们,严肃的脸上终于松了口气,他对这个部门一定了解都没有,但每当发生一些“特殊”案件的时候,这个部门便会派人来处理。
这名小年轻带着他们进入了警戒线。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田冯正问道。
“我们这次出警来了4个人,头儿和其他2个碰了尸体已经晕倒了。”说道这里警察脸上出现一抹不解,“真的太奇怪了,从未遇见过碰下尸体都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要知道警察碰尸体都会戴手套的,就相当于没和尸体直接接触过!
“你们头儿现在在哪儿?”
“还在里躺着,我跟上面报上去的时候,他们给我说别碰,等你们来处理。”小年轻回道。
这栋写字楼早已经被警方封锁,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他们来到了8楼,律所就在这里。
只见透明玻璃的律所里,倒着四个人。
“依依。”田冯正喊醒还在睡梦中的刘依依。
小孩瞌睡大,在车上她就在睡回笼觉了。
刘依依被喊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两只眸子呆呆的,看着颇为可爱。
“快把这三人的魔气去除了。”田冯正吩咐道。
“好。”她脆生生的应着,来到三个警察旁边,肉嘟嘟的小手上,发出柔和的光芒。
光芒散成一个个的小光点,像萤火虫一样,不断穿过三个人的身体。
卧槽,这看着也太神奇了吧!蒋逸飞心里惊叹一声,当然身为普通人的小年轻是看不见的。
警察看见那个小女孩在三个同事面前挥着手,本想提醒她别碰他们,但想到是特殊部门,便欲言又止了。
蒋逸飞低头问道,“依依是什么体系的呀?”
“净化者,专门净化被魔种感染的东西。”赵晓张回道。
在警察眼里,小女孩张开手,蹲在自己同事旁边,看不懂这是干嘛,但很快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三名同事神奇的苏醒了。
这特么的!世界观有点塌了,在这名小年轻的眼里,这个特殊部门越来越神秘了。
等这三人恢复后,田冯正让这四个警察在外面等着。
他们才好好打量着死者。
死者身上有八个贯穿身体水管那样粗的伤口,眼睛死死的瞪着,仿佛死前经历了巨大的恐惧,那脸是一片乌黑色,看着颇为瘆人。
流出的血形成了一个血泊,现在已经干了。
这是普通人能看见的东西,蒋逸飞眼中,死者身体里不断冒着黑气,这是被魔种杀死后,身上沾上了魔气。
田冯正蹲在鹿名堂旁边,用手在那水管粗的伤口上摸了摸。
“伤口很整齐,八个伤口都有冒着魔气,说明这是能力者用自己的能力亲自所杀。”
“小微你去打电话问下档案部,问一下有哪个能力者的能力有这样伤人的能力。”
“好。”凤小微点点头,把尸体拍了个照,发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档案部的人发了信息过来,凤小微看了后,摇摇头,“档案部这边没登记过有这样能力的人。”
“那就说明并不是登记的能力者,小张你去把死者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调查出来。”
赵晓张出去询问外面的警察死者生平的事情。
“你们怎么看?”田冯正问着其他人。
“死者生前可能得罪了这能力者,被遭到了其杀害,可普通人接触到能力者是很难的。”凤小微眉头紧蹙。
“最主要这能力者是没被我们登记过的,那就证明了不可能是觉醒了很久的能力者做案。”
“稍微明白点的,就知道杀了普通人,会被我们超能力部门给追杀,不可能这么大胆,多半是才觉醒的,而且和死者有仇。”
田冯正点点头,“分析的很好,接下来就看死者生前得罪了什么人,顺藤摸瓜找出来。”
他喊刘依依再把这死者身上残余的魔气给祛除了,这下普通人可以碰了。
赵晓张询问完了回了屋,看着屋内的众人说道,“死者鹿名堂是个无良律师,生前专门为一些坏人打官司,只要给钱就打,为此得罪了不不少人。”
“近期在网上很议论纷纷的扶人被赔了7万,就是他帮忙打的官司。”
蒋逸飞对这个事不陌生,当时自己吃了好久的瓜。
起因是中年男人贾仁扶了一个摔倒的老太太,还送进了医院,本是好心之举没想到这老太太说是贾仁把他推倒的。
那个地方并没有监控,众口难辨,因此打官司贾仁并没有打过,赔了七万。
网上的舆论大部分都偏袒贾仁的,因为当时有人看到的能作证,可并没有什么实体的方式能证明不是贾仁推倒的老太太。
做好事还赔钱,让人寒心啊。
凤小微百度了一下这件事前前后后,看完之后,说道。
“我们假设是贾仁成为了能力者,杀死了鹿名堂。但觉醒魔种本就很困难,而不过是赔了7万,并没有造成什么生命威胁。觉醒成魔种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这是他近期得罪的一个人,以前得罪的人都过去这么久了那就更不可能了。”赵晓张说道。
“你怎么看。”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田冯正看着蒋逸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