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回来了?
“轰!”
只见金麒麟那犹如精铁铸就的巨蹄,挤压着其中一个脉门艰难走出,重重的踩在地面上,如同陨石坠落一般发出恐怖的轰鸣声!
那巨蹄所踩的地面之上,直接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横飞。
很明显,金麒麟连仅仅一只巨蹄都难以从脉门中冲出,更别提那庞大的躯体了。
洛云天眉头微挑,知道一个脉门根本无法单独让自己召唤的金麒麟圣魂出来,便振动双臂,用肘关节依次撞击十个脉门,形成源源不断的波纹,最后凝神朝前方虚空劈出一掌!
旋即那十个脉门竟朝着那掌心所落处重叠,慢慢的全部聚合在一起,散发曜日般的光芒,刺目的金光符箓秘纹涌动,整个荒天王府的虚空如同要被摧毁一般扭曲。
而后,一座巨大的被炫耀的符箓秘纹萦绕的脉门出现在了防护罩内,这巨大的脉门散发出浩荡的空气巨浪,像是一只突然苏醒的上古凶兽,挥舞着狰狞的獠牙,竟让药鸿留下的防护罩从内部出现了丝丝裂缝。
黑乌上的天剑宗三人组似乎是被脉门的可怕气势所震愕,面容惊骇。
脉门内大片的符文光芒波动,令得虚空‘哗啦啦’作响,浮现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巨瞳,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巨瞳眼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羁的傲气。
双瞳之下,鼻子高挺而有力,似乎在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大地的脉动。
“没错!这就是麒麟,还是麒麟中的至尊,金麒麟!没想到这小子还与神秘的麒麟一族有关!”
老妪目光涌出恐惧,当她看到金麒麟的躯体时还有些犹豫,而当看到麒麟那令人心悸的双瞳时,她便确认无误。
众所周知,圣魂是由修仙者通过脉门感悟世间万物的精华所形成的一种拟态化魂体,可以提升修仙者的战力,同时能够让修仙者得到巨大好处。
当修仙者踏入圣灵境时,圣魂便拥有了灵性,拥有灵性的圣魂便会独自拥有战斗能力,与修仙者的羁绊联系也会越来越深,修仙者更能从圣魂中得到它本体所拥有的机缘天赋。
洛云天已经召唤出金麒麟圣魂,必然是与麒麟一族有着莫大的联系。
“这小子......”老者颤抖着褶皱的手,望着金麒麟那如同金色瀑布的尾巴从脉门中飘逸而出,流淌着无尽的生命,每一根毛发都充满了灵动和活力,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明显是通灵的状态,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不会已经踏入圣灵境了吧!”
老妪和陆空听到老者的话后皆是心中一颤!
站在王府中散发着古老神秘的气息,威势惊天的洛云天,不过二十多岁。
在大概一个时辰前,还只是个未踏入仙路的凡人,就这么一瞬间,已经达到了普通修仙者难以企及的高度。
就连她和身边的老者,也是修炼了数百载才达到现在的境界。
老妪心中在深深的后悔着,要早知道洛云天有如此天赋,当初陆空请她出世时,就不该如此冲动。
如果将洛云天收入天剑宗,相信要不了多久,天剑宗迟早能成长为连擎天殿也惧怕的存在,只是现在一切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符箓萦绕的洛云天,因为药鸿之死,已经和他们形成了不死不灭之仇,完全无法化解。
既然不能收为己用,那就只能灭杀了,老妪眼神中的杀意更加凶猛,手中的软剑握的更紧,身躯周围的气息不断攀升。
她在等一个机会,等洛云天离开防护罩时,就是她出手的时刻!
“嗷......”
马嘶与发动机轰鸣结合的声音宛如雷鸣响彻天地。
悬浮于虚空之上的黑乌,巨大的身躯不断颤抖,双眸泛起恐惧的涟漪。
那等威压来自妖兽的血脉,金麒麟乃上古瑞兽,这等威压让它难以抗拒抵御!
突然,一道璀璨的光芒从金麒麟的头顶冲天而射。
“隆隆......”
天空之上传来轰鸣,声音回荡在了天剑宗三人组的耳中,震的他们有些耳膜发麻。
雷电交织,雷云铺展,天地异象蔓延,让空间沸腾。
虚无的天空之上,阴阳两极若隐若现,云雾萦绕的越来越凶猛,骇人的气息陡然出现,自虚空渗透而出沧桑古老的钟鸣声越来越悠扬。
洛云天眉头紧皱的抬头望着那突发的异象,他刚刚踏入圣灵境,还不懂得如何运用圣魂,而麒麟头顶迸射的光芒是它自己引发的。
与此同时,上域。
天地能量浓郁,古老苍茫的气息蔓延整个山脉,波澜壮阔,山脉起伏。
山峰之巅,到处有着茫茫的云雾腾起,显得祥瑞。
这山巅四周,有着数不尽的山峰耸立,高耸入云,缭绕雾气,散发莫名的气息,给人以一种不朽的感觉。
山巅的一处凉亭之上,有人端坐,纤细的玉手轻抚身前的古琴。
“叮......”
那人突然心神一颤,琴弦断裂,平静的面容突然惊愕,目光皆汇聚于无尽远方的南川皇朝,身躯颤动,咽了一下口水,喃喃低语道:“金麒麟现世之日,荒古秘境开启之时!她回来了!”
随后,许多隐世修行的强者和各宗门闭关的老祖,也都纷纷张开双眸,远望远在天边的南川皇朝。
“这是......金麒麟现世!”
“莫非是那个人,回来了吗?”
“下域金麒麟出世,大长老,速速遣回所有圣灵境修为以下弟子,我亲自带队前往下域,荒古秘境里面机缘巨大,万不可错过!”
“......”
所有绝世强者都在为金麒麟的出世议论纷纷。
南川皇朝,御书房内,坐于龙椅之上的紫汐瑶娇颜苍白,纤细的玉手攥成拳,浑身弥漫着红色符箓秘纹,一股恐怖的气息冲霄而起。
“这是怎么了......”紫汐瑶贝齿咬着红唇,她感觉她浑身的血液在狂暴,在沸腾,仿佛要冲出体内。
她虚眯双眸,忍受着血液狂暴痛苦的同时,感觉有着一丝微弱的意识正在复苏、觉醒、回归。
她只能无奈闭上双眸,被迫感受着脑海中那丝意识。
那丝意识似乎一直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完全无法知道自己是什么,连从哪来,到哪去都完全没有一点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