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银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伴随着周身泛起的微光,夕月的手腕轻轻搭在梅花剑柄上,然后抻出腰肢上的长剑。
剑光闪闪,与夕月扬起的麻花辫定格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长剑所指,弧光乍现,尸怪肢离破碎,成片倒下。
“好强的战力!”
队员们刚才还在惊艳于夕月动人心魄的魔鬼曲线,下一妙就收起心底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样的清丽女子,必然要世间最拔尖的英雄才能配得上,我等凡夫俗子不配,更不能用肮脏的眼睛去亵渎,但……明明说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嘛。
“堵住谷口,人员分散射击,放低爆能枪的仰角,直线轰击中点。其他的跟我清剿周边的漏网之鱼。”身穿暴露铠甲的夕月,挥剑如风,将掩体前清理出一片空地,俏脸严肃地道。
“好嘞。”
“明白,都给老子支棱起来,别给老爷们儿丢脸……”
夕月的爆发,让众人重新找回自信。
而在夕月的指挥下,尸怪的数量迅速减少。
不远处的杨凡则亲眼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心情老不是滋味了。
想不到自己的宠奴,铠化后的着装居然如此羞耻。
你看那帮混蛋,战斗的时候都不忘在夕月的身上瞟两眼,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想想都好气!
如果不是眼前这几个货阻拦他回到谷口,夕月也不会被逼到铠化的地步。
气愤之余,多是对自己女宠奴战力的惊讶。宠奴可以铠化他是知道的,但战力如此之高,堪比高阶神将,是杨凡万万没想到的。
为了发泄心中积郁,杨凡像只被抢了老婆的猩猩般发起恨来。
仅剩下的五个魔兵狼狈之极,搞不懂眼前这个人类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战力值瞬间爆表,而且出手狠辣,拳拳到肉。
几息间,竟完成数次瞬杀,甚至到最后被杨凡手撕了一个。
等杨凡和东方子昂赶回谷口的时候,夕月也带领着队员们清光了所剩不多的尸怪。
众人在战火洗礼后,无不疲惫不堪,但个个脸上洋溢出劫后余生的笑脸。
“终于赢了。”
队员们畅快的笑容刚刚落下,就做了一个统一的动作,回头找寻刚才那道惊艳众人的倩影。
可惜的是,在温琢琢帮忙把风下,已经重新换上一身作战服的夕月,表情平静地从她身后走出。
顶着一个丸子头,一脸灰尘的温琢琢满脸的不悦,指着一众犯了花痴的大老爷们儿怒怒地道:“都把脸转过去!快点的!说你呢,转过去!”
“切——”这是来自众人对她毫无杀伤力的不屑。
感到自己被小瞧,温琢琢嘴里裹着一包气,嘟着小嘴,拳头紧握垂在两侧,夹着奶凶奶凶的大胸脯非要冲过来与他们一较高下。
被好心的李要给拦了下来。
就你一米五不到的小个头,缩了脖,把丸子头缩进硕大的通讯耳机里,人家就怕你了?也不看看你的战五渣体质。
李要拼了命才将跃跃欲试的琢琢劝消停,“今天我看你的面子,不然他们死定了。”
“那是那是,这些好歹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看我的面儿,别杀他们。”
……
“哎,可惜了。”一个机枪手队员只能无奈地收回眼神,耳边却鬼魅地响起一个声音:“兄弟,刚才变装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吗?”
变成大花脸的机枪手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去,才发现是他们的副官。深知他与夕月的关系,机枪手打着哈哈说:“光太强,啥也没看着。”
“哦……,那就好。”杨凡又转过头问另一边的队员:“你看见了吗?”
“呀?没……没有呀……”
“真的?”
“真的呀。”
“那你呢?”
“看见什么?我眼瞎了你看不到吗?”
“哦,那太好了。”
“嗯?……不过吧……弟妹铠化后的身材是真带劲!”
杨凡愕然:“这……这……作孽呀!”
世人只看到凡哥花间嬉戏,蜂蝶绕身,可又有谁知道,凡凡心里……苦啊——
东方子昂叫来正痛哭流涕的杨凡道:“小队死了十三个,伤了五个。现在咱们的小队连伤员还剩下八十七人。”
“你怎么看?”杨凡知道,以东方子昂的尿性,不可能这种事也跟杨凡说。
东方子昂抿着有些发干的嘴唇,望向通往谷口的方向语气凝重地道:“琢琢刚才向我汇报,三分钟前虬龙河道那边已经发起总攻,无线电静默解除后,各小队之间的情报可以顺畅交流。
其他的小队也像我们这边一样,遭到了零星的袭击,好在都被挡了回去。”
杨凡点头:“嗯,情理之中,看来异魔们想以此地为突破口,来滋扰我方后背。”
“战略上无可挑剔,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什么地方不对劲?”虽然对东方子昂的人品有质疑,但在智谋上杨凡还是认可。
被坑了那么多次,就是佐证。
东方子昂丢给杨凡一根烟后,两人便吞吐起来,紧锁的眉头挤出一抺化不开的担忧。
“太轻松的。”
“是呀,太轻松了。”杨凡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