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杨凡皱眉。
难道就是那个与东方子昂有血海深仇的孟家?这下可有乐子了。
以他对东方子昂的了解,死独眼要是不整垮孟氏财团可是不会善罢干休。不整死孟家所有人更是不会罢手。
如果赵强跟孟家有牵扯,八成以后要倒大霉。
可这种事情真要说出来,谁信?所以杨凡根本没想着提醒一下。
“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爹!”
宴间,大家都对赵强拍马吹嘘。要的效果达到了,赵强兴奋的不行。
杨凡从善如流,提杯也敬了几个。
然后就注意到身边有一个女的老拿胳膊肘蹭他,不光蹭,还抛媚眼。
“哼,庸脂俗粉。”见惯高质量美女的他又怎么可能看上这种残花败柳。
杨凡的不屑挑起了身旁女人的征服欲。
杨凡厌恶地瞪了她一眼心道:“想睡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特么算老几?”
随手就把她不老实的大腿撇到了一边,引起女人的极度不满。
这时候,明显喝高的赵强提着酒杯走了过来道:“你是……是……”
“杨凡。”杨凡举杯跟他碰了一个。
“哦,想起来了……那个……我记得……”
“啥也不说了,全在酒里。”看他啥也记不起来,杨凡主动走了一个。
“痛快!”赵强也漩了一个,揽过先前勾引过杨凡的女人说道:“怎么样凡子,这妞漂亮吧,我老婆。”
“这是你老婆?”杨凡讶然。
盯着赵强和面色如常的女人来回看后,杨凡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带着同情地说道:“啥也不说,来!兄弟我再干一个。”
说着,很爷们儿地一口闷完。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啥也不说了,全在酒里,你品,你细品。
杨凡几乎能想像到,等东方子昂彻底整死了孟家的人,赵强蹲在马路牙子上悲痛欲绝,妻离子散的模样。
同学会在极度微妙的融洽气氛中收尾,赵强很豪爽地结了帐,大家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他看到很多同学看似不经意间拿出的钥匙上差不多都挂着名车的摇控锁,却装着打电话摇代驾,谁也不敢先去开车。
杨凡嘿嘿直乐,心说还是老子来的真实。率先腿儿着去了车站,花了二十块钱坐着公车,踏踏实实回了家。
在家陪了父母五天后,杨凡准备去上海耍耍。
其实他玩心不大,主要是担心夕月的身子。
五天了,有罗柔这个黑蕾丝日夜陪护,环伺在侧,杨凡不能不担心他女宠的性取向是否涛声依旧。
“我发愁呀,我郁闷呀,我终日满头黑线呀。”
临走时,他又给爹妈留了三百万,并叮咛他们财一定不能外露。
这年头,保不齐就有人心嫉眼热。
别看左邻右舍平时挺融洽,真要是谁家发了橫财,指不定背后怎么诅咒你呢。
人心呐,气人有笑人无。
所以,杨凡看开了。原来想给爸妈在城里也买套大别野,再给他们开家餐厅。
万一自己在异世界出点什么意外,爸妈只有他一个儿子,也好给他们留条后路。
可再一想,还是小富则安。省的老俩口有太多钱,遭人惦记。
在爸妈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杨凡乘上了去往上海的专列……
别看异世界危机四伏,战况四起,但在地球上,仍旧保持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上海依然是精英人士的销金窟。
只是在到站时发生了点意外,接他的并不是罗柔,而是原因原木两兄妹。
茫茫人群中,杨凡一眼就看到两米多大高个的原木。一身疙瘩肉在灰白色的休闲装下显得爆炸性实足。
小巧的原因相比就要好看多了。上身穿玫红的皮夹克,下身穿着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和皮靴,将曼妙的身材勾勒的异常火辣。
杨凡甚至还偷瞄了几眼皮夹克里面低胸T恤内的风景。
原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悦为知己者容的小心机展露无疑。本来的短发也不再剪。
“这就算为我蓄发明志了呗?”
魅力这种东西有时候也应该刻意地收敛一下,杨凡很苦恼地想着。
“杨凡哥哥。”
“哎。”杨凡浑身酥的都特么快碎了。
原木上前接过他的包说道:“罗姐让我们来接你去她那里下榻,晚点琢琢和李要就能赶来,明天罗姐组个局,大家好好哈屁一下。”
“富婆阿姨想的还挺周到。”杨凡突然警惕地道:“莫不是这娘们儿的缓兵之计?”
心里如实想着,嘴上却说:“好呀,……哦对了,你们没见夕月吗?”
“见了。”原因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杨凡的胳膊,露了一脸纯真无邪的笑:“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刚好看见夕月姐从罗柔姐的怀里滑出来。”
“一起睡觉来着?”杨凡露出惊恐的眼神:“她们穿衣服了吗?”
“嗨!两个女的一起睡,穿什么衣服呀。”
“这……这这……”
五天而已,夕月呀夕月,你们这对狗男女要不要点脸,就那么不矜持吗!
一时间,杨凡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只能仰天长叹:“作孽呀!”
前天还再笑话别人头上离离原上草,现在遭报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