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十四岁那年
一般来说,有钥匙却是打不开门,定然是门后反锁了。
可是他的屋子里,有人吗?
苏启思索着,忽然间,他想了起来,好像李青璇住在他的房子里。上次李青璇爬窗户爬进他的卧室睡觉,他觉得危险,便把印拓了一把钥匙给她。
苏启侧着耳朵在门口倾听了一番,发觉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在大厅的沙发上,李青璇睡着了。
他有些局促不安了,不敢敲门,犹如一个外出未于妻子报备的丈夫,归来是,对于妻子,有一种愧疚的害怕。
苏启此时就是这种心情。
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突然间想起,他已为超凡者,他的楼房虽然在六楼,但是这点高度,对他而言,不过是将手掌翻换罢了。
他下到一楼,然后攀爬而上,轻轻地将窗户打开,轻踩于地面上,又将窗户掩上。
李青璇躺睡在沙发上,呼吸声依旧均匀,没有被惊醒。
苏启松了一口气,进浴室洗了一个澡,将身上的衣服扔进垃圾桶,拿到楼下小区烧了起来,用水一冲,将灰烬冲入下水道中。
他去街头卖了两份早餐,带了回来。
房门轻掩而上,苏启将早餐放在餐桌上,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李青璇躺睡的沙发旁。手肘抵在双腿上,撑起下巴,在看着李青璇。
李青璇很美,有花容月貌之姿,她脸蛋白皙,琼鼻挺立,纵使是大自然鬼斧神工,在其面容前,亦会黯然失色。
苏启凑在李青璇的脸蛋上,轻轻地啜了一口,李青璇的脸蛋微微弹动,有一种白里透红的唯美感。
像是一颗散发着香醇之气的红苹果,让苏启有些爱不释手,他又啜了一口。
李青璇睫毛轻颤,她明浩的眼眸缓缓睁开了,像是一汪清澈的潭水,她的眼睛很是好看。
“小启。”她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伸出双手环抱苏启的脖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她樱桃小嘴轻启,吐息在苏启耳畔:
“你前晚去哪了?”
胸膛上传来柔软的压迫感,让苏启有些心辕马意,以至于李青璇说了什么,他都听不见了。
“小启。”李青璇低语道,她晃了晃苏启,而后一口啜向苏启的脖子,发出吧唧的声音,苏启脖子上,顿时传来一股温柔的凉感。
半刻之后,李青璇躺在苏启怀中又安静了下来。
苏启抱起李青璇,她在沙发上怕是等了一夜吧。苏启有些心疼她,心中亦是有些感动。将她散落在脸庞上的秀发轻拢到耳边。
他走到卧室中,将其放在床上。
“小启。”李青璇的呼声又响起,不放离苏启离去,她此时好像又清醒了些,水汪汪的大眼睛,流转着情意。
她媚眼如丝,呼声温柔,又缠上了苏启。
苏启一对上李青璇的眼睛,就觉得受不了,她的眼神,就像是蕴藏着无限的宝藏,让人无法挪移目光。
“真是个妖精。”苏启在李青璇额头上又亲了一口,以前怎么没发觉李青璇如此地魅人。
“哼!”
李青璇翻身,顿时不高兴了。
苏启被她拉扯到床上,从身后怀抱着她,发觉她的腰很细,细如柳,盈盈不堪一握。
“怎么了?”他问道,不知道李青璇为何生气了。
苏启将她的身子掰了回来,李青璇低垂着眉头,将皓首放在苏启脖子处,她声音有些啜泣: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苏启捧起她的姣好的脸蛋,发觉她的的美眸有些发红。
他看着她的眼睛,两者之间,不过寸许,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卧室内寂静,窗户外的虫子不曾鸣叫。
心脏的咚咚声响起。
她依旧垂着皓首,倾听着他的心跳,在轻声低语:“那你为什么不亲我……”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春日里的煦风,吹拂农庄门前挂悬的银色铃铛,给人以一种赏心悦目。
“我亲你啊。”苏启闻言亲了一口李青璇的脸蛋,在其犹如婴儿弹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不是这……”她忽然间蹙眉,觉得这个家伙真是不开窍。
“那是哪?”苏启轻抚她的脸庞,就像是抚摸豆腐一般的手感,忽然间觉得她的脸蛋滚烫了起来,皎白的脸,刹那间有粉红渗透而开。
像是一张白纸,滴落了红色的笔墨,在渐渐扩散。
“青璇,你真可爱。”
“表姐说,恋爱是要……”
她的话未说完,苏启便捧起她的脸,在她的樱桃小嘴上,重重地印了下去。
李青璇双眸瞪大,这触不及防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的心扉,她浑身麻麻的,她脑袋放空,一股幸福感涌来。
她的眼神渐柔和,看着苏启,似要化水了一般,她闭眼,双手搂上苏启的脖子,在享受着幸福时刻。
“表姐说得对。”她心中喃喃道。
过后良久,两者分开,李青璇粉拳锤了一把苏启,娇嗔道:“你坏死了!”
她伸手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
她躺在苏启身上,感受着他厚重的胸膛。
“我觉得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上了你了。”苏启捏了捏李青璇的脸蛋,有些爱不释手。
“哼!肉麻死了。”李青璇踢开被子,却是一脸的欢喜,往苏启怀里拱了拱。
眼睛是人的窗户,人大多数的情感,都通过眼睛流露出。
杀一个人,他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恨一个人,他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而当李青璇看向苏启时,她的爱意是藏不住的。当苏启看向李青璇时,他的眼神中,同样有爱意。
苏启看着李青璇的眼睛,想起了他十四岁那年。
他孤身一人前往联邦大学就读,路途的火车遭遇未知生物的袭击,火车倾倒。
大量的人哭喊,火车之内,皆是头破血流之人,血腥味充斥着,惊恐意弥漫于倾倒的车厢内。
火车的车厢破裂,金黄色的雨水在倾下,渗透入车厢内。他通过破裂的缝隙,借助雷电的光亮,看见外界绿色的山野皆染上了黄金色。
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像是有人提笔而写,摩擦纸面的声音,但是所有人知道,这不是提笔而写的声音
在那黄金雨夜色中,那声音显得尤其为渗人。
苏启那时才十四岁,他如同旁人一般在害怕,在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