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夏哥,怎么办?”时粟皱眉问道。
大家都看得出来风暴中心的危险,零夏没有回答,默默观察了半天。
他发现凡斯维的全部灵力都用去对抗寒羽烨了,自身状态空虚,倒是一个绝佳的下手机会。
没人愿意去风暴中心冒险下手,但他的噬魂丝可以!
“去吧。”零夏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洛溪云不明所以。
零夏笑而不答,操控着噬魂丝急速向前飘去。
好不容易穿过了风暴,噬魂丝悄无声息缠绕上凡斯维的脖子。
但转念一想,凡斯维虽然屡次找麻烦,都没有下过死手。这次如此多人来围攻也只是奔着把他们打成重伤淘汰的心思来的。
毕竟凡斯维生在权贵之家,他的身份让他顺风顺水,少了些明争暗斗,目前对他来说,看不顺眼的就打一顿,揍老实了他就舒服了。
算了,你罪不至死,留你一条狗命。
零夏心里暗暗腹诽。
缠在凡斯维脖子上的噬魂丝往下挪了挪,一边挪,零夏一边坏笑嘟囔道:“让你仗势欺人,给你点教训。”
时粟和洛溪云一脸茫然地看完零夏全程自顾自说话。
就在两人郁闷之际,另一头的凡斯维爆发出了一声惨叫。
凡斯维猝不及防收回了灵力,寒羽烨也很懵逼,来不及收回的灵力直接轰在了凡斯维身上。
看着地上惨不忍睹还捂着下体的凡斯维,寒羽烨陷入了沉思:我打他那儿了?没有吧?
凡斯维的拥簇者们见两人打斗完毕,赶紧冲上前来护住凡斯维。
“小王爷,小王爷你怎么了?”
凡斯维被人触碰到身上的伤,疼得一抽抽,手却没空抽出来。
“滚!滚滚滚!都给老子滚!”
众人这才看见凡斯维裤裆处流出殷红的血液,大惊失色,想要查看,又不知如何下手。
“噗......哈哈哈哈哈......”洛溪云第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
零夏赶紧捂住他的嘴,一手拉着时粟跑到了寒羽烨身边。
看寒羽烨询问的神情,也来不及解释,一手扯住就往前狂奔。
四人一边跑一边听着身后凡斯维撕心裂肺的叫骂声:“你们几个给老子等着!哎哟——!”
跑出一段距离,确定后面的凡斯维等人追不上来,零夏终于松开寒羽烨的手,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寒羽烨经历了恶战又跑了那么远,自然也没好到哪儿去,虚脱地瘫在地上。
时粟是几人中状态还算不错的一个,便承担起了扇风的工作。用她的话来说,总不能让猪头似的洛溪云来吧......
“包子,你最好告诉我,凡斯维是不是你下的手。”
“是啊零包子哥,你到底用的什么方式,把那人的......给割了?”
听到洛溪云叫零夏包子哥,寒羽烨顿时不干了,抓起一把沙就往洛溪云身上砸。
“包子是你叫的吗?”
洛溪云被砸得连连躲闪,“错了错了。”
零夏摆摆手阻止了两人的打闹,“是我干的,那是我的灵印技能。”
三人闻言都沉默了,默契的没有继续追问零夏的灵印有何作用。
“嗨,没关系,大家都自己人。”零夏笑道。
就在刚刚,零夏彻底接受了这半道而来的洛溪云。
他为了自己等人也不惜得罪凡斯维,没有独自逃跑,零夏觉得这个朋友可以交往。
三人闻言对视了一眼,默契笑道:“对呀,自己人。”
“我就不亮灵印给你们看了,累得要死。”零夏坐起身来,“我的灵印是噬魂千丝印,目前可以凝聚出五根无质无形的灵力丝线。刚刚就是用噬魂丝割了凡斯维,不过没给他断子绝孙。”
寒羽烨赞许地点点头,“我的左手印叫焚天冥炎印,效果你们也见过了。”
寒羽烨没有介绍自己的第二印,大家也没有追问。
时粟见寒羽烨介绍完,接话道:“我的右臂是碧淬灵蛇印,毒系灵印。”
“嚯!小时粟居然还是一名毒灵师?”洛溪云感叹一声,“我的就比较普通了,风刃贪狼印。速度很快的风系灵师。”
零夏点点头,“确实普通得令人发指。”
“我跟你拼了!”
洛溪云张牙舞爪半天,没有动手,自己气鼓鼓扭过头去不理零夏。
寒羽烨乐呵呵一笑,“包子学坏了啊!”
“寒大哥教导有方。”
两人商业互吹严重恶心到了受伤的洛溪云。
“你俩别伤害我了嗷!快想想怎么办吧现在。”
零夏收起玩闹,抬头看了看天空,沉思道:“天空太阳还很大,但计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晚上了。不知这里有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我们体力灵力都需要恢复,得找个地方安顿一下。”
“可这里全是黄沙,连块石头都没有。”时粟大小脸上布满沙尘,脏兮兮的令她很是不适。
“崖壁上尚且有一个洞穴给我们中途栖身,这沙漠必定也有,能用于考核的地方不会让我们陷入绝境。”
零夏招呼同伴短暂休息了一下,便踏上了再次启程之路。
若无黑夜,在这里耽搁的时间越久,体内水分消耗也就越大
若有黑夜,难保黑暗之中会有什么不确定因素。
所以尽快找到沙漠中途的栖身之地尤为重要。
几人朝着沙漠深处快步而行,在漫天黄沙中,身影显得如此渺小。
“哥哥们,我真走不动了。”
洛溪云耷拉着脑袋,浑身疲态,眼下发黑,像个活脱脱的鬼。
时粟闻言也停下脚步,双手撑膝,脸色惨白。
这一路对体能的消耗太大,不论是下崖还是顶着烈日走沙漠,几人的体力都收到了极大的考验。
在这种地方透支体力无异于淘汰。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关的出题人就是想测试我们的体力、耐力。”
寒羽烨擦擦汗,看着洛溪云和时粟。
两人的脸色确实难看,已经到了极限。
零夏拍拍自己的后背,微微弯下身,“粟粟我来背你吧。”
时粟闻言连忙摆手,“不不不,零夏哥,你也很累了。”
洛溪云在一旁气得跳脚,“好你个见色忘友的!为什么你不背我?我好惨啊,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的小白菜,风也吹日也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