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羽烨还挺喜欢孟无忧的豪爽,闻此言,立马揽过零夏的肩膀,“未婚配未婚配,无忧小姐可有人选?”
孟无忧一听可就来劲了,转身扯过宇文雪急急介绍道:“我小妹年纪虽小了一点,但她哥哥在此能算半个长辈,我好歹算个媒人。可在此立个婚约,待小妹成年之后咱两家结为亲家。”
宇文雪被拉着羞红了脸,悄悄抬头扫了一眼零夏。
不得不说零夏确实好看,独特的银发冰蓝的眼眸给他增添了妖异的美。他现在还小,未长开,却也能看出日后定是个妖艳美少年。
他周身气质温和,嘴角的淡笑如阳光般耀眼。不似寒羽烨的张狂,零夏给人一种只看一眼便如沐春风般的享受。
宇文雪自觉从小阅人无数,长得好看的见的多,但如零夏般好看的还真没有。
两人推销得起劲,宇文夜虎着脸不干了。
自己家白菜都快被猪拱了,不,都快被蠢货送给猪了!
“滚滚滚!孟无忧你没完了是不是!”
宇文夜扯过妹妹护在身后,像个发怒的牛犊子似的。
孟无忧吐吐舌头,“开个玩笑活跃气氛而已。”后又小声嘟囔,“小雪妹妹配漂亮弟弟也不冤啊......”
“你还说!”
眼看着哥哥就要暴走,宇文雪赶紧拉住。
孟无忧悻悻闭嘴。
零夏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虚汗,“我叫零夏,这位是......”
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一行四人,大家便各管各的在地上休息。
孟无忧这个自来熟的性子本来想要过来找零夏等人玩,被同伴架了回去,美名其曰别出去丢人现眼。
零夏等人刚才就讨论得差不多了,在外人面前就没再谈论下崖之策,处于戒备也没有冥想,很专心的在地上闭眼休息。
“零夏?”
软糯的声音在零夏头顶响起。
睁眼一看是宇文雪。
寒羽烨时粟对视一眼,很默契地拖着二丈和尚洛溪云往旁边走。
“嗯?”零夏半躺的姿势感觉不是很礼貌,便用手撑起上半身,“有何事?”
宇文雪上前,无视自己哥哥要喷火的眼神,并排挨着零夏坐好,双手抱膝。
“我的同伴说,你灵印暗淡?”
零夏微微一愣。
是了,自己四印皆废,但仍能使用。临走之前风老严肃叮嘱自己不可四印皆暴露,与人过招时只能亮一枚。
若非生死攸关,不得暴露他这不同寻常的裂印。
零夏选择的是右手部的灵印,它是四个之中裂痕最少,最不容易被发现的。
没想到还是被看见了。
“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要打探你的隐私。”
所有的灵师都很忌讳被人问关于灵印的任何问题,这是绝对的隐私。
开灵仪式也只是激发灵印扩展经脉,从不会去探查别人灵印什么属性之类的。
零夏盯着宇文雪看了老半天,还是温和笑道:“没关系,我的灵印确实出现了一点问题。”
看见宇文雪低头沉思的深情,零夏咧嘴笑道:“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但没关系,疼还能用,不影响我修炼。”
宇文雪还是没抬头,半晌才鼓起勇气说道:“我听说下一次的宗族斗灵大赛上,剑舞宫会拿出一枚灵丹作为冠军队伍的奖励。”
“灵丹?”
“对,混元归灵丹。据说其由极其纯粹的灵力炼化而成,可助修为、复经脉。”
零夏闻言哑然一笑,“那既然这么宝贝的丹药,你告诉我干嘛?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争抢之人?”
宇文雪把头埋在了膝盖里回答道:“我们进来终归是打扰了你们,虽是公用之地,好歹是你们先占领。”
说罢,她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向自己的团队走去,一边走,那软糯的声音一边飘荡而来:“况且你们还未入选浪谷弟子呢,能不能参加宗族斗灵大赛都还未可知。零夏哥哥可要加油咯!”
看着宇文雪走远,零夏愣神片刻扶耳一笑。
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
见宇文雪走掉,寒羽烨三人挪了回来。
“我刚刚可是听到了,那可是个好药!”
寒羽烨贼兮兮的贴着零夏耳朵说着悄悄话。
零夏拍掉了寒羽烨的脑袋,“去去去,你们怎么还偷听?”
“此言差矣,此洞如此之小,我等总不能躲去对面地盘防止你们的声音传过来,你说对吧?”
“也就是说,你们不仅偷听,还怪我们说话大声?”
零夏只感觉额头青筋暴起,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闹也闹够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四人起身去与孟无忧等人道别。
“你们就走了?要不我们一道?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孟无忧道。
零夏摇摇头回答道:“不了,谢谢无忧小姐,我们预祝你们通关顺利。先行告辞。”
孟无忧见四人不愿同去,点了点头道:“好吧,路上小心,咱们终点见。”
“路上小心,终点见。”
两拨人相互抱了抱拳,零夏四人便转身往洞口走去。
“零夏哥,我觉得那个孟无忧小姐还真是性情中人,英姿飒爽不拘小节,我很是喜欢。”时粟仍然被栓在了零夏头上。
众人一边向下攀爬一边聊着天。
“是啊,很少有这么豪迈的母暴龙了。”洛溪云接话。
寒羽烨爬过去,一脚踹在洛溪云脑门上,好悬没给直接踹下去。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洛溪云委屈极了,自己又没说错,平白无故挨了一脚,“何错之有!本来就是母暴龙!”
“你再说一句,不用寒大哥动手,我带着粟粟割断藤蔓直接把你丢下去。”零夏语气凉飕飕的。
洛溪云抗议了半天还是不敢讲话了,毕竟一对三,吃亏的事不能干,若真惹急了这三位,保不齐自己的小命。
被丢下去事小,捏碎了琉璃珠事情可就大条了。
没有了洛溪云嘴欠,四人再次和和睦睦地向下爬去。
零夏几乎三四斧头一个坑,不得不说这斧头的锋利坚固,在如此坚硬的崖壁上也能顺利破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