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我掐着时间抽的,怎么还不醒?”李无妄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欸,小吟白,给点建议。”
“……扇醒。”
迷迷糊糊的,刘长宵听到了萧吟白毫无波澜的声音。
扇……醒?扇醒我吗?虽然师尊不靠谱,但不可能……
“……倒也是个主意。”
刘长宵心里崩溃,猛地睁开了眼,只见李无妄大手张开,以夸张的动作作势要开打。
刘长宵心里呼口气,还好还好。
“师尊,你怎么能……”这样!
“你还好意思说!一炷香时间!”说着,李无妄还比了一个“一”。
“看的太入迷了……”
“看的入迷有小命重要吗!?你的魂魄要是在里面挤碎了飞出来,你让为师怎么收?怎么收啊!”
刘长宵看着李无妄眼神中流露出心痛和痛苦,好感动!师尊虽然不靠谱,但还是有点……
想着,面上流露出羞涩又扭捏的表情,想起以前与李无妄互揭老底,吵闹斗嘴,心中顿感惭愧,刚想开口……
“你知道一个收魂袋要多少银钱吗!?”说着,拿出手指比着一小截,夸张的表情,仿佛失去的是他的小金库。
去他【哔】的惭愧!!!太没人性了!
师徒二人再次陷入吵吵闹闹中,吵了没几句,争吵的主题越来越远,双方都抓着对方那些陈年黑料不放,越扯越离谱。
你一言,我一语,陈年黑料抖出来。
萧吟白看着这对师徒,心里想着: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吗。爱财如命李无妄,冲动鲁莽刘长宵,他们是怎样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务?靠脸吗?
“咳!收住,回到正题!”
终于,在刘长宵脸红脖子粗,势必要把他早年丢老脸的事情拿出来“鞭尸”时,李无妄毫无廉耻的大声打断。
此战,李无妄败!
嗷!刘长宵这才想起正事,立马把看到的都说出来,还时不时的比划着。
“也就是说,那个人想要复活钟染,而复活的过程恰巧被赵公子打断。”
“对的,师尊。”
“复活钟染的很可能是故事中的那个少年将军。”李无妄难得正经,“你怎么看,小吟白。”
萧吟白垂眸思考,“巷子,青年。”
“我也觉得……他太明显了。”
就好像一定要引起我们的怀疑,让我们以这个为线索,他抛出一条条线索,我们不得不接。
“所以,一生桥出现在哪?”李无妄问。
刘长宵:“是那个茶馆!”
又是茶馆,那个可疑的青年和傀儡老头,赵公子半夜在茶馆撞鬼,一切都这么的巧合!
到底是哪里不对……李无妄想。
“那……师尊,那人复活钟染失败,肯定还会再来!可是我们如何知道那人这几日要复活的时间?”
“寅时。”萧吟白说。
“为什么?”刘长宵问。
萧吟白淡淡的说:“人死而复生,本就是无稽之谈,但魔界有种禁术,可将逝者之躯重塑,使用这种禁术必须要特定的时辰,特定的时辰因人而异,而对于钟染和少年将军来说,三月十六是他们的执念,所以寅时是最可能的。”
“但是复活被赵公子打断,那人必须要在三日内再次施展禁术,不然,钟染将不会再‘回来‘。”
“怪不得没有脸!原来是还没有完成啊……可就算重塑了躯体,没了灵魂,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刘长宵不解,“等等!钟染都没有脸,赵才明还说是个标致的姑娘,果真是疯了!”
李无妄叹气,这大概就是情情爱爱吧,情生爱,爱生执念。
等师徒三人从赵公子房里出来,赵老爷赶忙走上前,一脸着急的问:“仙师,小儿治好了吗?”
李无妄笑眯眯的说:“赵公子已无碍,只需每日多晒晒太阳,告诫公子,今后别碰女色,老老实实的!就行哈!”啊,又拯救一位失足少男。
这可把赵老爷激动坏了,拉着李无妄的手嘴里喊着“多谢仙师”,就差给李无妄跪下了,李无妄连忙拉起,趁火打劫,把价又抬高了一位。
好不容易哄走赵老爷,刘长宵这才逮着李无妄,小声的问:“师尊,都疯了,你还能治好?”
李无妄咬着牙,小声的说:“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把赵公子那晚的记忆稍加撰改……放心,只是一点点哈。”
刘长宵眉头一抽,“你什么时候动的手!你不会趁我还在里面就动手吧!?”
“嗨呀!你师尊是这样的人嘛,我只是在你和小吟白聊的很开心的时候,把手伸进去他脑子里搅了一下!”
说起搅,李无妄两眼放光。
刘长宵觉得这事他肯定没少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