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谷宝躺在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司机和警察在外面等待信息。
背包和行李落在大街上,但很奇怪的事背包在田谷宝离开十字路口的时候又安安稳稳的放在了田谷宝的怀里。
就好像这个背包一直都是田谷宝的随身附附带物饰品一样。总是会在紧急的时候可以脱掉,不紧急的时候习惯性的戴在身上。而且就像是全自动是的。
田谷宝此时此刻无比的清醒,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不适,只是脚放在床上一个姿势太久,微微的感觉到有些麻木。
其它的一切都很正常,但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身体完全不听控制。
自己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包里的两种随身植株静静待着。
其它的事情一切照旧。
急救室的医护人员在不停的翻找医疗器械和相应的药材。
第一步就先检查了田谷宝的身体,他们查出田谷宝的身体有多处皮外伤,髋骨还有一些变形,同时下肢多处骨折,右手手臂骨折。
这些已经够严重的了,头部有可能颅内出血。
初步治疗计划为先医治皮外伤,清洗灰尘沙粒进入躯体的部位。
骨折的使用相应的药物和打石膏稍微等待就可以治疗好了。
其它的部位需要进行后续的观察。因此就需要耗时更久,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一百天下不来台。
医生给司机报价的时候司机直接吓傻了。
没想到开着面包车的自己会搞出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居然把人撞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想想就不太对劲,这会不会是故意害自己的。
但是又没有证据,所有的一切发生了以后都是有迹可循。而且还是那么明确。
司机想不通了,自己明明就没有闯红灯,然而今天确遇到怪事了。
仔细想想最近做了哪些亏心事,越想越离谱。
最近做的亏心事挺多的,不是半夜去翻人家妹妹的墙,就是四处推销东西。
虽然说物有所值吧,但还是自己吃了大部分都钱财。
但这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呀。
出格的事情就只有半夜翻墙了,但仔细想想就不可能。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司机想着想着就先翻看手机,手机上面也没有什么反应。
但自己的青春吧,好人没有做到绝对的好,坏人也还没有做成。
自己就是一个中间的形态,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糕。
警察打断了沉思中的司机,伸出两根手指。
“兄弟,你能出这个价格,那我们就不追究了”
司机看着两个警察,一脸呆滞。
心想两万块,这也太黑了吧。
自己撞的又不是他们,为什么就叫自己出来两万块啊。
想想就感觉到心烦意乱,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但是现实就是这样。
还是不管了,直接跑路吧。
“警察兄弟,我这边真的是没有那么多,你说的那个价,我现在没有,容我回家借点凑凑。”
“这年头,不是大户人家谁出得起这个价格,你回家凑凑?凑多久?一辈子还是两辈子。拿不出来就把牢底坐穿。或者自己十八年后是条好汉。”
司机听到后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车子里取出来钱包和手机。
一脸紧张带笑道“这位同志,实在不好意思,小弟刚开始不懂礼貌,先赔上这些给你们陪个不是了。”
胖警察伸手拿着两沓厚厚的票子,从兜里取出烟递给身边的高瘦警察,啪的一声点燃香烟。
从包里取出文件道“先把这个文件填了,待会你就可以走了,手机我们不需要。被你撞到的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这种事情好解决,你以后就小心做事,认真做人吧。”
其实被撞了以后,田谷宝什么事情都感觉没发生似的,所有的物品里面居然没有手机,身份证,甚至连写着名字都作业本都没有。
警察看到都以为是一个文盲,因此把他送到这里就算了,管他死活的,救不救随便了。
很多事情都是只有开始没有结束的,先把手里的一部分钱先交到缴费部,其它的就要全看这位兄弟的命了。
原本被撞的地方什么都不见了,连血液这种留下痕迹就久久不散的东西都消失得干干净净的。
田谷宝醒来在第二天的清晨,自己感觉不到饿,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和身体,很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清洗的。
看了看自己的东西,一件不少,然后准备起身,但感受到了手逼传来的疼痛感,很显然是医生正在给自己注射葡萄糖。
护士进来,看到田谷宝起身了,下巴差点惊掉一地。
心想这是人还是鬼,昨天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今天就痊愈了?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时代的怪胎?
仔细的大量了一下田谷宝,发现原本缠绕着田谷宝的绷带凝固的血液留在纱布上,解开绷带,皮肤竟然恢复如初。
医护人员怎么也想不通“原本在这里的病人呢?是你吗?你该不会是谁司机请来的拖吧?”
田谷宝想说自己就是被撞的那个人的,但是无论怎么用力的说,嘴唇只是有即将颤动的迹象,就是无法开口说话。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而且是自己无法抗拒的力量。田谷宝只好禁闭嘴巴,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做出很多医生无法理解的动作。
医生看见了田谷宝的状态,想到了一种可能,田谷宝可能由于脑震荡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
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车祸上面可不是一回两回了,这种情况自己也曾遇见过很多次。
但失去言语表达的,几乎都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但显然眼前的这个家伙做出的动作比较复杂。
甚至有的恢复了以后就直接往门外跑,还好他们的家属都在。
但这个家伙的家属没在,更别说任何的朋友了。
他就是被救护车送过来的,旁边还跟着警察。
显然是因为犯罪或者意外被送进来的。
反正对于世界而言,少你一个人,世界的运行不会停滞不前。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你一个也不算少。
医生直接道:既然你恢复了,那就办理出院吧。
预缴的费用还有些剩余,那就退给你吧。
田谷宝想要跟着走过去,但发现自己的脚和身体都不听自己的控制,自己的身体现在处于被控制状态,在房间里面四处打量。
用一种孩童般的目光看着病人房间的各个角落。
田谷宝还做出了一个令医护人员大吃一惊的动作,那就是伸手去抓旁边病人的吊瓶。
医生赶紧阻止,拉起田谷宝的手就往外走,田谷宝的背包显然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现在田谷宝穿着一身病患的衣服,之前的衣服在清洗的时候医生已经将它换掉了。
现在田谷宝身体各处都比较干净。
退完费用,田谷宝走出医院后发现自己恢复正常了。
田谷宝数着自己口袋里剩下的钱,不多不少,刚好五千块钱。
自己来的这几天的花销除去以后还剩下差不多三千块钱。
心想,反正去打工那么久都未必可以赚的那么多,那就安心的回学校里面吧。
在中心医院公交站台上车,因为自己穿的是一身患者的衣服,众人目瞪口呆。
像换上了这种患者衣服的不应该有家属陪伴吗?很多人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田谷宝,同时司机叫蹭车坐的朋友盯紧田谷宝,防止他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
田谷宝也感觉很不是滋味,因此就在公交车下一站停车的地方,拉起自己的行李箱的拉杆下车。
找到附近发商场购买了一件适合自己衣服。
并且在附近的理发店做了一次头发。
当然,做头发的时候是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换好了了的,不然又得承受多么严重的怪异目光。
现在总算是一切就绪。
那些怪异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很多崇拜且爱戴的目光,因为田谷宝的美好容颜,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帅气的淡淡优雅气息若隐若现。
有些腼腆而又不失大体,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大多都是这样。
我并不是本来就是外向的,只不过后来很外向而已......
也并非每个人都不是全部失去了内向与腼腆。
只不过是因为环境的变化,相应的需要做出改变。
其实,也并非外向好,内向就不好。
在不同的地方,各有各的好处。
田谷宝行走在人来人往的中原市大街,各色各样的人都有。
有早晨广场上偏偏起舞的大哥大嫂,大爷大妈。
阳光正好,青春刚好,不早不晚。拥有年轻的貌美,拥有前人的部分智慧。
其实,我并不需要过多的学习很多,作为一个普通人。
但我是一个与别人不一样的人,无论他有没有说过,无论别人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语,但相信自己,毕竟树上相同的两片叶子也有不同的地方。
司机一路走远,消失在街道尽头。
想想这次的经历,或许这是一次小小的警告,花费了自己整整一年拉货赚来的钱,平常自己主要跑跑出租,但有单子的时候自己就会出去拉货。
帮助大伙进货,出货。
但是前不久做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就出现了今天令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还好撞到的人是一位流浪他乡的流浪汉。
心里想着,开车的速度不急不缓。在一家二手店卖掉车子,离开这座繁华而又让人充满压力的城市。
城市的光芒吸引住每个人的目光,特别是夜晚的时候总是那么的耀眼,五颜六色,连天空那一丝不染的白云也开始留念人间烟火,留下了七彩的色彩。
两兄弟走在大街上,街灯一直照亮到眼睛看不见的尽头。
你一杯,我一杯。
“喝了这杯酒,我们是朋友”
肥大个沙哑着嗓子喊道。
瘦高个很显然脸上已经渐渐泛红,酒量显然不如肥大个。
双眼左看右看,总算找到自己的兄弟在哪里。右手举杯,左晃右倾,酒洒一地。嘴角满带笑意道“为了兄弟,为了情谊,干杯。祝我们兄弟开单大吉。”此时他的发音已经含糊不清。
原来,他们并不是干这行的,而是碰运气的。
每天都装么做样的蹲点,车子改装花了不少钱。
正门走不通,那就来点偏门的。主要是偏门来钱比较快,但风险也是最高的。
夜已过半,两人趴在桌子上。天空乌云密布,警笛呼啸声由小渐大,警车由远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