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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夜塔在上 江潮涌 2735 2024-11-12 13:29

  悲痛终将逝去,于归宁她们而言,遗忘更是易事,毕竟人死已是常事,为之一醉已是最大尊敬。生活继续,仍是无趣日常。

  无趣中有趣,是扫晴搬来与施乌同居。起因是她于施乌家夜谈,见他玩电脑的背影,莫名心安,闭眼躺下,第二日醒来,已是衣束整齐端正躺在他床,身旁不见他人。外出房间才见他睡于客房。反复几次,施乌便邀她同居,实意是为解决收她房租的囧境。

  有情人的决裂常自同居而始,扫晴同理。自搬来后她才觉知施乌每日游戏时长太长,往往整夜游玩,话语稀少。是日,她终于有所作为,钻进施乌怀中,面视电脑画面,看那动画,道:“你喜欢我还是喜欢电脑。”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明天你又要去和桃酥分身练习,又要买菜做菜,白天哪还有时间?晚上你又会玩电脑,我呢,我只能在你后面看你玩吗?”

  “你可以和我一起玩游戏。”

  扫晴出手掐他并不刻意锻炼的腹肌,虽是泄愤,却并不用力,渐渐的面色微红,伸手进他衣襟去,摸了几下,后被施乌轻打了一掌屁股,老实了,上攀几下,搂着施乌脖项合眼:“房东先生,陪陪我,可以吗?”

  几次如此,施乌终于每日放出几个钟头陪她。与她日常于施乌而言相当无趣,终日是搂搂抱抱,他更喜欢独处。

  微醺的扫晴更合施乌心意,小脸微红,双手端正放在大腿上,身子微微摇动,笑意微微,厚重睫毛一闪一闪。醉意更深些,她便抱着施乌的腰,黏住施乌不让移动,说些平日见他于其他女人交谈而生的嫉妒,要他不离开,不要离开她的视线。

  施乌始终记得那晚逆推事件,不敢多让扫晴饮酒。而与导演交谈中,他知扫晴并无异常,便减少游戏支出,预备婚礼钱财。虽然他们交往不多时,但储钱准备总不是坏事,看未来,除去他们为祟鬼所杀,并无意外能分开他们。

  归宁记得那晚的畅饮,常常取酒菜来找施乌喝酒,于她惹桃酥生气时,于她感叹日常无聊之时。日沉西山时来,月挂天中时归去。桃酥生气和不生气时来找过她,每次都以被归宁压于施乌沙发,脸色羞红的说:“你这个死醉鬼,赶快给我死开,一身酒味,不要凑过来了......别啊,在施乌家呢......”施乌带扫晴回房间玩电子游戏结束。桃酥终于明白她在归宁醉时找她终是白给后,终于在她去施乌家时便跟着。

  不单是担心安全,桃酥曾听到这两醉鬼的谈话:

  “喂喂,施乌,你要是女的该多好啊?你长得多漂亮。”

  “我要是女的,那你现在得去墓地看我的坟头了,我估计你那时候还会种上几株玫瑰,十几年以后那里会因为这些玫瑰长多了改名玫瑰墓地......我在讲什么啊......我醉了。”

  “喂喂,你去泰国一趟好不好。”

  “不要,我觉得扫晴做为女朋友挺好的,你有桃酥也挺好的......我老妈也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别说了,喝吧。”

  但施乌安分守纪,她担心是归宁,有她亲身为证,这人可是色中恶鬼。

  日常大概如此。

  众人联系日益紧密,新的小队到来,新的小队出发,新的小队死伤过半,轮到归宁她们。

  开启浮域时,她们不知另两地各有一队人打开浮域之门。那两地之一的送行人察知问题,拿出手机,正处市区,信号全无。

  “喂喂,我可不想动手啊,你就当没发现这事行不行啊?”

  后方是个年轻的男人,额头一条刀疤。周围于疤男现身的一刻瞬时变得黑暗,显然他已处某种领域了。

  “不行。”

  狂风袭来,风沙迷眼。风浪退去,疤男骤出的一拳已被那人接下。

  “我猜猜,额头有疤......你是KIA的陈雀知。”

  疤男挣脱桎梏扫去一记鞭腿:“你管吗?”

  那人后退一步:“我叫何以周。”

  疤男听闻他正名,后退几步,端正面色:“那还真是领教,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叛徒,不打死你还真不好交代。”

  “人各有志,我始终觉得何以清的目标有大问题,这才出来,我又没有泄露任何情报,我又怎么算是叛徒?”

  “放你妈的屁,三月十七日那天怎么解释?”

  “原来何以清是这么跟你们解释的,真是省事又合理的方法,这么简单的解释了过激人员的处理问题。那你就当是我杀的吧,毕竟我是他弟弟。”

  “去你妈的,满嘴放屁!”

  疤男伸手入那黑暗中,黑暗凝实的一瞬,他移至何以周身后,带着黑暗一击而出。何以周受击,登时倒地,再起不能。

  “就这?”

  疤男收手,正想撤消黑暗幕布,何以周声音传来:“别这样大意啊,多少人像你这样大意被弄死了,我可是何以清的弟弟,不是去浮域的萌新啊。”

  疤男觉知声源就于身后,黑暗以快于先前数倍速度再度包裹手掌,再而出击。没有触碰感,他只见先前受击的躯体化作暗色的灰尘。他认得这灰尘,是他所握的黑暗的微粒。

  黑暗霎时退去,何以周立身原地,疤男已不见。

  “好久没去查KIA的消息了,也看看我亲爱的哥哥在搞什么飞机吧。”

  暗巷中,疤男疾驰。被他击中的躯体化为他能力的碎屑决然不是他的能力,这只可说明一事,那人已识破他的能力并与以反制,这样短的时间具有看破且复制他人能力的人,他定然不是敌手!

  但是,他逃得掉吗?

  疤男停步。

  “已经意识到了吗,我说你啊,动手以前好歹也查查资料啊,我可是以本名注册的,这里的资料安全做得像沙子堆出来的堡垒,你不可能查不了的啊......还是说,你以为一样流着何家血液的我是废人?”

  答案是前者,他未查对手资料。但即使知晓何以周身份,也不过使他杀意更盛,对他布置并无帮助。疤男道:“呵,是我栽了,你想做什么?”

  “我虽然和你提起很多次何以清,但我其实不喜欢那吊人。所以,我现在给在他管理下的你一个选择,一,告诉我我想要的,然后痛快的死;二,我来拷问。”

  “呵。”疤男伸掌,掌心直向何以周,周遭再度沉入黑暗,不过此次并不如上次一般无声迅捷。黑暗合拢,那不可分明的夜之界中伸出难数尽的异怪肢体。

  “我还觉得未来可期的时候,很喜欢看小说,曾经看过一部以超能力做背景的小说,里面好像以点线面和金字塔比喻能力的复杂还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大概是这样。你懂我意思吗?”

  “你是说,我的能力不值一提是吗?”

  “不不不,没有这么简单,虽然也有这样的意思。算了,来吧,开始你的困守之斗,让我尽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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