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由得也是叫陆宁联想起来,一个来自古老“炎黄”组织的人,竟然是跟自己父母做过承诺。
那这样子说来的话,对方应该很早之前,就认识了自己的父母。
并且,自己的父母说不定,也是跟这个“炎黄”组织之间,有着难以说明的牵扯联系。
这使得陆宁心中激动起来,因为他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得知自己父母的下落,以及他们为何会在三年前,去往了北极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的时候,陆宁只觉着一股酸楚,开始涌上来了。
三年的时间!
面对着自己父母音讯全无,生死不知的情况,有多少个夜晚,陆宁都是难以入睡,忍着巨大的悲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的。
因为,陆宁告诫自己,他已经长大了,他一定要坚强下去,只有这样子的话,他才有资格,去追查真相,弄清楚自己父母失踪的原因。
现在,胡芳芳看着情绪起伏颇大的陆宁,还有对方那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头也是说不出的有些替他难受。
因为,陆宁的心绪,胡芳芳已经感觉了到,这使得她想起来自己的哥哥!
虽然,胡芳芳是狐族,但身为青丘的狐族,情感并不比人少,七情六欲也同样发达!
这时候,大黑狗也是跑了过来,用脑袋蹭着陆宁的小腿。
“那这么说来的话,我能够参与这件事情了?”
过了片刻之后,陆宁声音略有些沙哑的问道。
胡芳芳点点头,并且是说:“对,你可也参与进来。”
陆宁直接高兴的雀跃而起,更是直接的欢呼起来。
此时此刻,他简直是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之前一切的不爽和不满,都是直接的消散无踪了。
大黑狗当然也是跟着高兴不已,甚至都是在那里连着打了几个滚。
胡芳芳看着这一人一狗,心中倒也是颇为羡慕,甚至她也有种想要跟着欢呼的想法。
虽然说,胡芳芳她活了百年时间,但在青丘之中的话,她其实也算是小狐狸,就跟陆宁这种人类的大男生差不多的。
只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出了事情,所以才使得胡芳芳逼迫自己,变得坚强勇敢起来,独自来到这座人类的城市之中,寻找着真相。
“不对!那个人当时明确不让我和大炭,参与到罗刹的事情之中,为何这么一段时间后,就改变了主意了?”
等到陆宁冷静下来之后,立马是想到了这一层,也是开口问胡芳芳。
大黑狗同样也是看了过去,因为他也觉着奇怪,事情有些诡异。
胡芳芳对此倒也没有隐瞒,而是告诉陆宁:“因为,我对他劝说了一番。”
当听到这话后,陆宁虽说露出了意外惊讶之色,但其实他在心中,已经是有所猜测了,现在也算是证实了他所想。
“那你可真厉害!居然能让他同意下来!”
陆宁忍不住伸出大拇指来,冲着胡芳芳说道。
胡芳芳则是露出笑容来,竟然是自夸起来:“那自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汪!”
这时候,大黑狗前爪搭在茶几上,也是对着胡芳芳叫了一声。
而这番举动,也是引得胡芳芳和陆宁两人,直接的大笑了起来。
“那到时候只要他通知了我,到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们,然后我们再行动。”
胡芳芳走出门离开的时候,又是说道。
而送她离开的陆宁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等胡芳芳坐电梯走后,陆宁这才是返身回屋,这时候又是高兴的蹦跶了起来。
一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时,陆宁就看到大黑狗,又重新坐了回去,正在那里敲字。
“小心一些!我们既然跟罗刹正面对上了,那势必会引起他们的关注。”
陆宁迅速看了一下电脑上的那行字。
大黑狗则是继续打着字,并未就此停下来。
“尤其是女罗刹死掉了,虽然是他们自己做的,但起因是我们将它抓住,才迫使他们不得不这么做的。这个仇它们肯定会报!”
当打字的声音停止后,陆宁也已经是看完了。
“我知道。不过我现在有些怀疑,现在到底有多少罗刹,从那什么罗刹国跑到了这个世界中了?”
陆宁皱眉沉声的说道。
大黑狗也拿捏不准,因为光是上一次的话,就有三个罗刹跑出来,而且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儿来。
可是这一次,女罗刹的出现,却是如此的悄无声息!
甚至,如果不是这个女罗刹,引出的麻烦太大,也肯定不会被注意到的。
如果,像是上一次一般,或许倒是可以知道,有多少罗刹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了。
眼下,对于陆宁和大黑狗来说,简直是毫无头绪。
当然,胡芳芳也在刚刚说了,她和那身形瘦高戴着帽子口罩,并且自称是“老罗”的人,也都不清楚罗刹出现的数量。
关键,现在这些罗刹可以进入人身体之内,然后以人类的方式生活着,所以很难看得出来的。
再者,当罗刹有了人类的躯壳后,那就可以更加好的,隐藏它们自身的气息。
而想要寻找出这些家伙,也是有办法的,那便是他们需要血食,只有活人的血肉,能够让他们补充能量!
所以,当这些待在人类躯壳的罗刹,要补充能量的时候,必然是会动手杀人的。
可这样子,就显得有些被动了,因为一旦那种事情发生的话,不知道是有多少人,已经是被害了。
老罗,也就是那身形瘦高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告诉了胡芳芳,他需要联络“炎黄”组织,派一些人手过来帮忙。
现在,光靠着他一个人,在加上一个胡芳芳,当然也包括陆宁和大黑狗在内,也仍旧是不够用的。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对于很多人来说,生活仍旧是照旧的。
即使,在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实则已经被别的东西所取代,可从外表上看起来的话,仍旧是跟往常一样,看不出来丝毫端倪破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