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罗刹的恐惧,从它的身体之上散发而出,令现在的它身边儿的一人、一狗、一狐也是直接察觉到了。
至于剩下的陆宁,却根本是毫无所觉,因为他没有臻至那种层面,还无法感受到,这种奇特的波动。
“你在恐惧?”
身形瘦高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女罗刹并未回答,但是它身体的反应,已经是替它回答了。
胡芳芳这时候沉声说道:“想必,是跟它来的地方有关。”
大黑狗一双狗眼闪动光芒,也是在思索着,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女罗刹会如此的恐惧不安。
“罗刹王,也只有它能够对罗刹,有着这种震慑之力。”
身形瘦高的男人说道。
胡芳芳眼中一亮,也是立马肯定了这个说法。
毕竟,女罗刹自知若是它不说出,市中心地下的情况,那后果是什么情况下,还会如此犹豫,且迅速的有恐惧的波动散发而出,就证明如此了。
“你应该明白,罗刹王即便厉害,但他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无法对你怎样的。”
胡芳芳冲着女罗刹讲。
可女罗刹却并未说话,但是自它那里散发而出打开恐惧波动,却愈发的强烈了起来。
这使得身形瘦高的男人眉头微皱,因为这么下去的话,自然也不是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亮光瞬息而至,竟是直接钉入到女罗刹身上。
而直到此时,陆宁他们才是听到,那破空之声的响起!
“哼!”
身形瘦高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这时候也是冷哼了一声,身形直接拔地而起,犹如是飞出去的炮弹一般,朝着一个方向疾飞而去。
胡芳芳这是拉着陆宁退后,大黑狗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倒退。
陆宁自然不解,为何突然间不管女罗刹,而要这样子退走了。
结果,不等陆宁询问的时候,只见的女罗刹的身体,突然间开始涨缩起来,甚至就连那捆仙绳,也都是跟着一起变大变小。
也亏得这捆仙绳乃是异宝,没有被直接的崩断了,但看起来女罗刹是出了问题了,并且肯定是跟刚刚那钉入它身体的东西有关!
“嗖!”
捆仙绳突然间脱离女罗刹的身体,而后也是朝着身形瘦高男人离去的方向飞去。
这个时候,陆宁他们已经退出十几米开外,再看女罗刹那里,这一次竟然是膨胀到五六米范围。
突然间,女罗刹的身体再次猛然间收缩了回去!
“啊……!”
伴随着女罗刹那里,传出的一声极为不甘的凄厉惨叫后,对方竟然是直接爆碎了开。
滚滚黑气朝着四周扩散着,更是有着一股子恶臭的味道,开始四下里散发而开。
陆宁忙是遮掩住了口鼻,但是那味道,却仍旧是顺着指缝钻入进来,令他忍不住作呕。
至于胡芳芳,则是直接封了自己的嗅觉,完全是闻不到了。
大黑狗同样有这种手段,也是自封了嗅觉,短时间之内的话,根本是不会再再闻到什么了。
陆宁又是不断后退,甚至跑到了上风口去,这才是感觉好多了。
过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后,那味道才是消散了大半,但闻起来的话,仍旧像是腐烂的肉,在阳光下散发的那种。
陆宁见到胡芳芳,还有大黑狗正在走过去,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死死的捂住口鼻。
不过,或许是前面适应了一些,这一次陆宁倒也不觉得太过恶心了。
走到女罗刹消失的地方后,只见的那里,只剩下一滩黑水来。
“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用东西将女罗刹杀死,甚至让那来自炎黄组织之人,都来不及反应,可见对方不简单了!”
胡芳芳这时候沉声说道。
陆宁听得糊涂,忍不住问道:“什么炎黄组织?杀死女罗刹的是谁?”
“那个身形瘦高戴着帽子口罩男人,是来自一个极为古老组织,名字就叫做‘炎黄’。杀死女罗刹的,当然是它的同类了。”
胡芳芳看向陆宁告诉他。
而陆宁则是有些后悔,为何要在这种时候松口手,去问这些东西,因为这里的味道,又是有些冲鼻上脑,让他忍不住的反胃起来。
当然,陆宁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刚刚听不懂胡芳芳所说,但现在算是明白的事情了。
炎黄?
这名字一听就很亲切,毕竟陆宁他也是炎黄子孙的。
至于说女罗刹的同类,这倒是没有太过让陆宁意外,早些的时候,就有三个罗刹,自市内坑洞下出现了!
只不过,陆宁感觉到吃惊的,就是能够杀死女罗刹的同类,看来是真的非常厉害。
又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后,那身形瘦高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才是飞了回来。
这种神仙一般的手段,自然也是看的陆宁神驰目眩的,心中更是艳羡不已,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说不定也能够做到的。
“抓到了吗?”
胡芳芳一见对方落地后,便立马是问道。
“跑的够快!不过女罗刹这个同类不弱,但想必杀死女罗刹的东西,是通过特殊的法子做到的,要不然如此远的距离,应该无法当着我的面杀死!“
身形瘦高的男人摇摇头后,才是说道。
这话,使得大黑狗翻了个白眼,因为他觉着这个家伙,有些自吹自擂的意思。
胡芳芳也是半信半疑,虽然对方是来自炎黄组织,本事也是极为不弱,可女罗刹的同类,不见得就不能够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切了。
至于陆宁,却是对身形瘦高男人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对方太厉害了。
毕竟,陆宁原先所见到的,那些能够飞天遁地的,全都是电视剧里的。
即便,大黑狗也曾漂浮在半空中,可跟眼前的男人比起来,那相差的可谓是十万八千里。
这时候,身形瘦高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抬起手对着那地上的一滩黑水凌空一抓。
只见的,那黑水之中有东西,直接破开水面飞出,朝着男人手中而去。
但男人并未直接就抓在了手中,而是离着一些距离,让那东西悬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