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人敢对柳观川这样。

　　甚至资历更高的，都对柳观川客客气气。

　　这话一说出来，柳观川也明白了孙文斌今天是什么意思。

　　于文娟估计也已经和孙文斌说过了费用和待遇的事情，孙文斌估计也是觉得十分满意哦，才会和于文娟跑者一趟。

　　还是他压根不想和他们合作，来都不回来，更别说是现在坐在自己的对面和自己谈了。

　　他现在这样无非就是一种可能，觉得自己是一个半路医生，比不上自己。也想在签约之前立威，想让自己像是供着宝物一样供着他。

　　这样他岂不是更有面子？

　　可是柳观川也不是傻子，要是真的这样，他也不是不行，就是苦了这几个学生。

　　他想让他们在研究这个项目的时候既能学到东西，又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师生关系，和一个美好的印象。

　　既然来到这里大家就没有什么地位高低，只有老师和学生的身份。

　　孙文斌这个隐隐预约的要求，自己怕是不能同意。

　　看来自己今天是必须要说几句了。

　　但是又得给他一个台阶下，不能太过于伤了和气。

　　只见柳观川淡淡地点了点头，眼间划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情绪，十分微妙。

　　“孙先生的意思是质疑我的水平吗？”

　　柳观川说的话语气不明，即听不出来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站在周围的人也都是捏了把汗。

　　柳观川这样的反应，孙文斌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略有惊讶的正面看了一眼柳观川。

　　随后收起情绪，点了点头，一脸的看不起。

　　“不错，我是有这个意思。”

　　听了这话柳观川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让周围人都提心吊胆，连孙文斌也有一些搞不清柳观川的路子了。

　　“不愧是孙先生，孙先生是一个认认真真搞学术的人，今天能来我的公司和我谈这件事情，我也能够看得出来孙先生的诚意，不愧是搞学术的，上来直接就质疑我这个半路学生。”

　　孙文斌微微眯眼，等这柳观川继续说。

　　“如果真的可以和孙先生达成合作，我把这五个学生教给孙先生，那我是放心了。孙先生质疑我，是正常的。不过我今天能孙先生这样面对面交谈，自然也是有一些底气的。我的秘书去找你你的时候估计也和您大致的说了一下这几个学生的情况，他们都是三流大学出来的，但是却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临床试验五天就完成了，现在每个人的技术已经达到了水准，我下来让他们参加这次项目的研究的。如果他们的技术不过硬，我自然也不会请一个行业内很有权威的孙先生来，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吗。我是个商人，最看重利益，这一点孙先生不会不清楚。”

　　柳观川虽然说话带了一点刺，但是也让人舒服。

　　这些话说出来，不只是于文娟觉得是天选回答，就连五个学生也都佩服柳观川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他们之前已经佩服柳观川佩服的不行，但是他每次都能刷新他们的认知。

　　这话说完，孙文斌被捧了一下，也认识到了这件事情不假。

　　如果这五个人没有技术的话，临床试验不可能完成，更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完成。

　　既然这几个学生有能力，这些人又是柳观川亲手教出来的，就证明柳观川也是有点东西的。

　　到底是自己识人太过于情绪化了。

　　柳观川给了自己一个大台阶下，孙文斌也是聪明人，知道这个台阶自己不下的话，怕是就没这机会了。

　　“柳先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这样，咱们就合作试试看，你相信我，我也不会让你失望。”

　　听孙文斌这样说完，柳观川也算是放了心。这人不是油盐不进的注意，虽然有一些心高气傲，但也好解决。不是什么难事。

　　于文娟刚刚还以为这件事情要谈崩了，没想到被柳观川峰回路转，完美解决。

　　不愧是柳观川。

　　柳观川接到于文娟的消息，就准备好了合同。美好在孙文斌这个人在钱和学术之前更加重视学术，钱的方面柳观川也给的比较高，所以他们很快的达成了协议。

　　柳观川带着孙文斌去了他们的实验室，站在里面开始孙文斌介绍自己的几个学生。

　　孙文斌也表示对这几个学生很满意。

　　“不错，不愧是你选的人。”孙文斌忍不住对柳观川夸赞道。

　　于文娟站在一面目睹了全程，他们想到孙文斌前后对待柳观川的差距竟然能这样大，到底还是自己的老板处理这种事情比较有经验，把他轻松拿下了。

　　“多谢孙先生夸奖，接下来咱们可能要赶一下进度，需要什么的话孙先生可以吩咐给我的秘书于文娟。”

　　孙文斌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打算。

　　“不错，这个项目据说干得紧，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现在就要开始准备药材了，这里面需要的很多中药材都很不好找，所以要提前准备。”

　　“孙先生需要什么药材大可以说，我让他们下去准备。”

　　孙文斌想了想，说出了一大串药材，其中也包括了七八种的冷门药材。这话总药材很难找，而且也很难繁殖，价格也高。

　　刚刚孙文斌说的每一样药材，于文娟都拿着手机记录了下来。

　　“刚刚都听见孙先生说的什么了吗？”

　　于文娟举起手机，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情你和徐天两个人去准备，如果有需要文才也可以帮助你们，越快越好。”

　　……

　　事情眼前算是初步尘埃落定，柳观川今天下班得早，孙文斌这个人技术不错，交给他柳观川也放心很多。

　　他决定给自己放小半天的假，回家好好陪陪胥凌嫣。

　　柳观川一路开回家，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声音，

　　“最近观川都在忙什么呢？怎么没见他回来，我们这都来了两个小时了，都没看见她的人影。”

　　柳观川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有人说话。

　　谈论的还是自己。

　　胥凌嫣很少把朋友带到家里，而且听着人的语气，应该是胥凌嫣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