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答案需要你自己找，下一个问题。”

　　“那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什么是灰？”

　　“答案自己找，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总是可以义正言辞地要求别人去做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呢？”

　　“答案你自己找，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好人就要毫无污点，坏人做了件好事就要大书特书，仿佛全无过错呢？”

　　“答案你自己找，下一个问题。”

　　“那师傅，我要你有什么用？”

　　“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