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他们将整个宫殿逛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宝贝,就连丹房也去了,除了几个瓶子装了几颗不知品阶的回气丹外别无他物,甚至连丹炉都没有。
就连唐子炘也不禁无语,这也太穷了吧,这真的是名震天下的圣子的陵寝?
到底是被洗劫还是被圣子收了阎凌也不得而知,不过却是有一个方法倒是可以验证。
既然整个宫殿已无他物品,他们遍原路退了回去,路过麋鹿的时候发现它还在悟道中,只不过它此刻浑身散发出淡淡的土黄色光辉,周遭也散发出力量的涟漪。
阎凌很是羡慕,为什么圣子不给他准备一条道悟着玩,但下一瞬间他连忙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不能让包养成为一种习惯,修行之路最可靠的只能是自己,虽然才踏上着条道路,但他也深知其中的道理,他是要追求人格独立的。
当然了,人家硬塞给他那就另说,反正也反抗不了,他索性就躺好。
感叹了一会,叹了口气便带着一脸怪笑的唐子炘来到桃树下的骨堆前。
“你在笑什么?”见他都笑了一路,阎凌终于忍不住问了句。
“与你无关。”唐子炘淡淡道,虽说如此但能感觉出他语气中的愉悦。
难道眼睛瞎了还能让心情舒适?阎凌是搞不懂他们这些偷税人的想法,难以与他们共情。
阎凌对唐子炘的关注点一直都在他的眼睛上,但没办法谁叫他那对漂亮的眼眸血流不止,要是搁在晚上说不定能吓哭小孩。
人家不说阎凌也不打算追问,转头看向前方的骨堆,眼尖的他已经发现了他寻找的东西。
“你来这干嘛?”唐子炘问道。
阎凌小心翼翼地碰了一根边缘的骨头,发现没遇到问题后才回道,找宝贝啊。”
唐子炘立马就明白阎凌要干嘛,于是眉头微蹙,“这片区域过于怪异,这些白骨摆在这里很诡异。”
那可不诡异吗,献祭的场面不诡异那就真的诡异了,阎凌自持了解其中的真相便一马当先地跨进骨堆副。
半响后见到阎凌依旧无恙唐子炘才跟着踏了进去。
阎凌直奔先前看见的东西,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戒指,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应该是储物戒。
将戒指捧在手中,他的神识涌向了上去,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上面的禁制却依旧存在,不过上面传出的能量已经很微弱,想来靠蛮力破开也要不了多久,况且既然禁制还在就说明里面的东西应该没受到损害,兴奋的情绪在阎凌的胸腔酝酿。
神识化为尖锐的针向禁制刺去,可就算禁制上的能量很微弱,但好歹也是顶尖大佬所下,阎凌额头冒出无数豌豆大的汗珠,只见他面色胀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良久后他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但脸上却露出了微笑,他成功了,虽然最后禁制的反扑伤到了他的神识。
他倒要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可就当他将神识探进戒指后表情逐渐凝固。
他看到了什么?里面的确有不少好东西,但都已经失去了灵性变成了凡物,虽然对他现在这个境界来说还是有效的,可怎奈何起先预期太高。
另一边唐子炘也遗憾地摇摇头,他的情况与阎凌一模一样,难道也被吸干了?阎凌顿时欲哭无泪,圣子这是怕他提升得太快?
既然如此他也只得接受现实,好歹里面还是有点东西,也不算白来一趟,他与唐子炘二人在感叹几秒后又开始了捡破烂的大业。
这片空间内不分昼夜,血红的残阳试终挂在那儿,阎凌二人也不知道在骨堆中爬了多久。
在将最后一件储物装备掏出后两人才滚下骨山,两人都喘着粗气累得不行。
他们的累不在身体上,而是在精神上,要知道每开一个禁制要耗费大量精力,并且还会被反噬。
躺在地上阎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好像还从未修炼过神识,要知道三御之法是可修神识的。
这得提上日程,等出去了就修,不能将时间再浪费在无用的修灵上,阎凌给自己定了规划,眼看一年之期就要到来,如果回去的时候实力依旧低微的话小命很可能不保哇。
就想了这么一会儿脑袋就钻心地疼,歪着脑袋瞥了眼唐子炘,阎凌很是无语,这家伙居然就这么睡了。
慢慢地他的脑袋也变得昏沉,眼皮好似重千斤,手指强行将眼皮撑开,可依旧阻挡不住如浪潮般的睡意。
可最终他还是未能抵御住困意,眼睛一闭便不省人事。
在他昏睡后没多久一头麋鹿出现在他们身旁,麋鹿拱了拱阎凌,见其没反应后便撒欢似的乱跑。
麋鹿的速度很快,每动一下身上都会散发出土黄色的光晕,在这光晕的加持下麋鹿更具有破坏力,转眼间骨山就被它撞塌。
不止如此,它居然还想用顶在脑袋上的角去撞击桃树,这桃树是什么成分,就算干枯也不是麋鹿能顶撞的。
忽然天地色变,狂风大作,原本的血色残阳眨眼间变成了昏暗的天空,地面裂开了一条近乎百米宽的大缝,裂缝中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昏迷的阎凌和唐子炘于同蹦跶着正欢的麋鹿如同抽水马桶一般被吸了进去。
空间中回荡着麋鹿的呦呦鹿鸣。
在阎凌一行消失后,空间中又出现了一个漩涡,一个娇小的人影被吐出漩涡,紧接着又被裂缝吸了进去。
空中回荡着一个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你特么有完没完!”
在将他们吐出后接连又吐出了不少人,他们皆被裂缝吸了进去,进去前发出的吼叫虽然话不同但意思却差不多。
再吐了足足有一刻钟后漩涡终于缓缓消失,仅留下地上如大口般张开的巨缝。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天空中的雷被聚集于此,庞大的天地能量勾勒成一副庞大的阵法。
阵法如同天穹一般高悬于空,其中有无数丝线剥离而出,剥离而出的丝线钻进巨缝中,如同织布一样织出了一个玄奥繁杂的图案,在图案形成的一瞬间裂开的巨缝瞬间闭合,一切都变回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未发生,只不过天上依旧挂着一副巨大阵图和依旧大作的雷霆。
一个鸟语花香的岛屿上,阎凌悠悠转醒,他蹙着眉头使劲儿地揉着脑袋,现在他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睁开眼睛瞅了眼更加确定了,连幻觉都出现了,看来这下神识伤得不清,阎凌一时间有些苦恼。
“阎凌?!”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阎凌愣了一下这不是长空月的声音吗?旋即苦笑了一声,得,耳朵也出现问题了。
就在阎凌怀疑人生的时突然感觉被人踢了一脚,他转头一看,愣住了。
“长空月!?你怎么在这里?”阎凌看着小脸脏兮兮的长空月,然后张望了一番,并未发现他要寻找的人便问道,“你哥呢?”
闻此长空月面露喜色,“我哥也来了?”
但紧接着她又瘪着嘴,“他不是被长老们救了嘛。”
长空月重重地强调了这个‘们’字,阎凌怎能不知道她的想法,肯定觉得长老不救她委屈了呗,于是便将长空宇进雾救她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长空月的心情才好了不少,起先在听到长空宇也来了的时候便担心起长空宇的情况,因为她并未见到他,她深知这里到底有多么凶险,这两天她都是一个人艰难地活着。
想到这她不禁捏紧了被她紧攥在手心的手链,此刻手链上的珠子已经只剩下一颗。
“这里是哪里?”终于阎凌发现了不对,这里根本就不是宫殿的秘境。
长空月丝毫没有淑女样地用袖子擦拭着小脸,然后皱着一张小脸道,“不知道,我是被一条大缝吸进来的,不过在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大缝旁有一个大宫殿。”
说大宫殿阎凌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可是为何大殿前会裂开?难道是受了刺激?为和裂缝里会有这样一个地方?难道又是圣子的比?
阎凌头瞬间就大了,不由地在心里大喊,圣子啊!搞这么大动静的时候你就不能给我打个招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