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儒不可置信的看着周作海,大骂道:
“周作海,你欺人太甚!”
“哈哈,儒兄,你那点小肚量,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儿子被搞成这样子,你一定会趁我们离开的时候找我们麻烦,这要不把你捆起来当人质,我怕是出不了你的租界!”
说罢,那几个士兵已经把李儒五花大绑,周作海努努头,那几个士兵便押着李儒往楼下走去。
而周作海则带着刘野跟在后面,刘牧也在一旁跟随。房子里瞬间只剩下白朱我和几个士兵,以及已经疼的晕过去的李先生。
刘野没见到暖夕的身影,便向刘牧问起来:
“暖夕呢?”
刘牧冲刘野笑了笑:
“我手里又能容纳鬼魂的符咒,暖夕已经被我安置进去了。”
刘野点点头,而当他们走下楼,却见到刘用两口在门下等着。
刘用看见刘野伤成这样子,心疼的上来搀扶。随后,他看向周作海,试探性地问道:
“爸?”
周作海则摆摆手:
“不必问了,野子这下子可把李儒这一伙人惹毛了,我本来是想让你们隐藏身份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现在看起来,你们只能恢复我儿子的身份,随我在军队中安家了。”
刘牧则在一旁嬉笑:
“嘿嘿,我早就不想在这地方呆了,要我说,军队才是男人的向往!”
“你呀。”周作海白了刘牧一眼,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这位老父亲却只是摇了摇头,便一言不发。
一行人走出宅院,外面正在对峙。
李儒的军队已经明显从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将周作海带来的人马包围。
一名士官见周作海一伙绑着李儒出来了,便呵斥道:
“周作海,你奇袭我方地界,已经触犯了规矩,还不赶紧把我阿爹放了,缴械投降?”
周作海冷哼一声,他把枪顶在了李儒脑袋上,对着李儒冷冷的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刚刚那名喊话的应该是你的嫡子李秀仁对吧,赶紧叫他给老子让开一条道,否则我就拉你垫背。”
李儒一见这周作海玩真的,连忙吼道: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让开条道!”
李秀仁不甘的喊道:
“爹......”
“别喊我爹,你爹被人拿枪顶着脑袋呢。怎么?你想看你爹掉脑袋?逆子,赶紧把道路给我让开!”
李秀仁见此,只好叹了口气,挥挥手,他的士兵便立刻让开了一条道路。
李儒笑哈哈的对着周作海说道:
“周大帅,你看,我这道路都给您让开了,您就放了我吧。”
“我可不敢,等到了我们军阵地,我自然会放过你。”
于是,周作海便带着自己的士兵从那条道路走了出去。
李秀仁冷峻的看着周作海:
“周作海,你要是敢伤害我阿爹一根汗毛,我一定杀你全家,叫你不得好死!”
这周大帅却是轻蔑地瞥了李秀仁一眼,便往自己的越野车上走。
越野车开到城外,李儒见自己已经离开了自己军队的射程范围,便小心翼翼的问起来:
“那啥,大帅,你看你们已经安全了,你就把我放了吧。”
周作海却把枪再次对准了李儒的脑袋,他扭过头,眼神如恶狼:
“儒兄呀,今日我本应该放了你,可是我的儿子将你的儿子伤成那样,我怕你是不会放过他们呀。”
李儒连忙摇头:
“不敢,不敢......”
然而,李儒话没说完,周作海便扳动了扳机,一声枪响,李儒脑袋上便出现了一个大洞。这位不可一世的军阀,彻彻底底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随后,周作海一脚便把李儒的尸体踹了下去。
坐在一旁的刘野往后看去,只见几只饿了许久的野狗已经朝李儒的尸体上扑了过去。
刘野又看向周作海,言语中满是愧疚:
“阿爸,对不起,都是我惹的事,这下子,怕是那李秀仁要带兵和我们开战。”
“哈哈哈,”周作海把手放在刘野肩膀上,他扭过头,眸子里满是笑意:“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才是我周作海的儿子!”
“可我确实惹了麻烦。”
“无妨,他们将你打成这样子,我本来也是要找个借口去打他们的。从你拿枪打那李先生的时候,那李儒一家子就不会放过你。
而任何对我儿子有威胁的人,都将在我作海军的马蹄子底下成为一堆烂泥!”
这中年男人嘴里放着狠话,神色言语却是那么平静,仿佛他要做的事情只是吃饭睡觉那般简单。
刘野感到一阵心安。
回到军营,周作海便问起自己几个儿子有什么打算。
刘用说想在自己父亲身边当一名参谋。
刘牧则笑嘻嘻的说自己干啥都行,只要有意思。
而当刘野说话的时候,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阿爸,我想学道术!”
周作海先是一惊,随后他笑了笑,说道:
“学道术好。你们总以为洋人的枪炮比道术强得多,但是在我看来,那些枪炮在真正的大道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是呀,道士的道路极为凶险,野子,你得想好,你能不能吃这份苦、遭这份罪。”
刘野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一定可以!”
“好,这才是我周作海的儿子!不过,”周作海思考了一下,说道:“你现在还是先把伤养好,等你把伤养好了,我就带着你哥和你去茅山。你哥现在也是个二把刀,还是得练练。”
听到这里,刘牧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确实,如果刘牧的本事真的很大,那他也没要把周作海叫来。
第二天,军探来报,李秀仁已经在距离作海军不远处安营扎寨,看这架势,他们是要和作海军死拼。
周作海则不屑一顾:
“真是个后生,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他老子在,我还得认真对待。就他那毛都没长齐的,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是,这里毕竟是前线,周作海考虑到刘野的伤势,还是叫刘牧带着刘野去了后方医院。至于刘用,这家伙既然想从军,那么周作海自然是要他在前线好好锻炼。
越野车往后方医院开着,刘野往那地方看去,只见一片营地在那里驻扎着,四周是茂密的丛林,不远处是一座矿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