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直播神算:水友你头上青草一米五

第193章 斩龙剑

  刚刚建成的生祠,还未享受香火供奉。

  就被一道闪电把房顶辟出了大洞。

  正在生祠内举办竣工仪式的村民们吓得落荒而逃。

  任秋鹤面色惨白的盯着房顶,哆嗦着噗通跪在地上,正准备祈求祖师爷饶恕。

  结果第二道惊雷落下。

  直接劈碎了摆放在供桌上的任秋鹤雕塑。

  轰……

  惊天炸雷,响彻整个村落。

  被惊雷劈碎的泥塑崩了任秋鹤一脸。

  “师父!”

  任秋鹤两名弟子不顾自身安慰,冒着生命危险冲上前去搀扶师父。

  眼疾手快的将任秋鹤从摇摇欲坠的泥塑像前拉了出去。

  生祠外,任秋鹤跌坐在地上,望着迅速退去的密布乌云。

  目光涣散的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终南山的万年基业,到我这一代将要彻底断送。”

  “生祠刚刚建成,就被天雷劈塌,我还修炼个什么劲儿?”

  任秋鹤正嘀咕呢,就听生祠外面传来焦急的呼喊。

  “不好了不好了。”

  “三山湖出现了水怪,湖面上惊现一道大旋涡,还有一条水龙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水龙!

  没有风哪来的水龙?

  任秋鹤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外面跑。

  两名弟子紧随其后。

  待他们来到街道上,就见三山村村民们,一窝蜂的全部冲向了三山湖的方向。

  任秋鹤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踉跄着来到三山湖旁。

  远远地就看到湖中心遮天蔽日,犹如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搅动的整个湖面翻江倒海。

  一条水柱拔地而起,如巨龙升天,搅动风云。

  任秋鹤右手哆哆嗦嗦,指着湖中水珠,颤声道:“这、这是妖龙入海,不祥之兆啊!”

  “不祥之兆?”卓家族长骇然道:“那怎么办?任道长你可不能一走了之啊,你必须帮我们化解了这个灾难。”

  任秋鹤现在还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

  哪还有心思帮三山村化解灾难。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不答应卓家族长的请求,任秋鹤很清楚自己没办法全身而退。

  若是不想被三山村的人打死。

  就算明知山有虎,也要硬着头皮上!

  “没、没问题。”任秋鹤软绵无力,显得很没底气。

  情况紧急,卓家族长也没多想,便直接问他,“那任道长,您打算怎么办?”

  任秋鹤抹了把冷汗,随口胡诌道:“这是妖龙,需要找一把斩龙剑,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村。”

  “斩龙剑?”卓家族长暗自嘀咕,神色茫然的看向任秋鹤,“去哪里找斩龙剑?”

  “去、去、去……山人自有妙计。”

  任秋鹤一甩佛尘,掐着花白胡须,找了个借口直接开溜。

  去哪儿找斩龙剑?

  我特么咋知道?你真当我是神算子刘一手吗?

  咦,对啊,我摆不平,刘一手肯定摆得平。

  任秋鹤带领两名弟子,买了飞机票直奔曹州市。

  开悟古董店内。

  刘一手正在向艾小米讲解曾国藩的《冰鉴》。

  “这是一本识人相面的书,一共记载了其中鉴人方法。”

  “分别是神骨鉴、刚柔鉴、容貌鉴、神态鉴、须眉鉴、声音鉴和气色鉴。”

  “其中神骨鉴的第一句是‘脱谷为糠,其髓斯存。’”

  这是师父第二次正式讲课,艾小米双手捧着胖乎乎的小脸,听得极其认真。

  “师父师父,‘脱谷为糠,其髓斯存’的意思是是不是说,把一个人的衣服扒光了,就能看到这个人精髓?”

  刘一手:“??”

  这傻徒弟,没办法教了!

  坐在一旁喝茶的丁玏和袁曼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一时间整个开悟古董店的前厅,充满了欢声笑语。

  艾小米懵懵懂懂的挠挠头,一本正经的质问丁玏和袁曼道:“你们两个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丁玏赶忙摆手,“没有没有,你的思想很正经。”

  袁曼也跟着附和,“小米妹妹怎么会说错,这解释的很正经呀,想要看到一个人精髓,当然要扒光了衣服。”

  艾小米满脸自豪,得意笑道:“我就说嘛,不可能错的。”

  刘一手扶额叹息。

  古董店外。

  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推着一辆轮椅正朝古董店走来。

  在轮椅上,坐着一位神色有些萎靡的老者。

  老者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双目无神,当他来到开悟古董店门口的时候。

  原本呆滞的双目突然散发出微弱的锐利光芒。

  指着开悟古董店的大门对身后中年人说道:“到了,到了。”

  “是的爸爸,我们到了。”中年人转目看向跟在身后的弟弟,提醒道:“伟杰,我们把爸爸抬进去吧。”

  褚伟杰赶忙绕到轮椅一侧,两兄弟架着轮椅就像古董店内走。

  跟在褚伟杰身后的两名中年贵妇见状,也赶忙走上前来搭把手。

  四人齐心协力,把坐在轮椅上的褚战天抬进了古董店。

  正在训斥艾小米的刘一手看到楚老爷子,迅速放下手中的《冰鉴》,笑脸迎了上来。

  关切问道:“褚老,出院了,感觉身体如何?”

  “刘大师,谢谢您。我今天上午刚刚出院,就特意来古董店向你道谢。”

  “我都听伟雄和伟杰两兄弟说了,若不是您,我这条老命可就没了。”

  刘一手含笑回道:“褚老言重了,樊馆长和陆将军才是功臣,我只不过顺手帮了一下忙而已。”

  褚战天拉着刘一手的手,苍老的眼神中尽是欣赏之色。

  年轻人鞠躬而不自傲。

  是一位可塑之才,难得啊。

  站在旁边的褚伟雄插言道:“刘大师,我父亲刚刚出院,身体还比较虚弱。就吵闹着非要当面来向你道谢。”

  刘一手笑道:“老爷子这份情谊我心领了,不过他身体欠安,还是多休息为好。”

  “多谢刘大师理解。”褚伟雄感激的点头致谢,就附身在父亲耳边说道:“爸,人也见了,谢谢也说了,我们改回去了吧?”

  褚战天点点头,有气无力回道:“好。”

  说罢,吃力的抬起右手,艰难的晃了晃,开始向刘一手道别。

  “刘大师,您的救命之恩我们褚家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着我们褚家的地方,请您尽管开口。”

  褚战天留下这句话。

  就对儿子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褚伟雄双手抓着轮椅,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开口问道:“那个刘大师,我们能求一道健体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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