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惊奇的礼物(2)
(4)
在车上,布明常常都要问彤彤学习情况的。
“今天学习表现怎样,有没有考试?”
“没有考试,还行,就那样。”彤彤似乎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爸爸,那个妹妹,怎么来的呀?”
“这个,有些神奇,说不清楚。送给你们的礼物,惊喜吗,喜不喜欢?”
“喜欢,惊喜,可是也太让人吃惊了。有些不可思议,就像是童话一般神奇。”
阿惠在副驾上,
“怎么来的,肯定说不清楚的。”
布明没理会。
“是的,真是不可思议,简直有些神奇,”
“那他今天,现在,一个人在家吗?”
“一个人在家呀!”布明边开车边回答到。
“你把他一个人放家,不怕出事吗?真是的!”
老婆插话道。
“没事的,他不是今天才一个人在家的,没事的。”
“我的天,你到底给我们隐瞒了多少?”老婆有些激动了。
“他到底是怎么来的,跟你啥关系?多大岁数了?为什是这个畸形?有没什么奇怪的病?”
“你以为是个宠物,小猫小狗,随随便便就可在家养大?真是的!”
阿惠似乎越说越气,而且,感觉是从玩笑变成认真的了。
但布明总是一副慢不精心,不慌不忙的样子。这时,彤彤在后面也只是听着,或者在玩其他东西。大人发火或争吵时,她从不插话。
“很多东西一时是说不明白,有些东西我也不明白。这个我们以后慢慢给你们说。反正是合法合规的,不是抢来的,骗来的。我想说的是,现在,关键是现在。”
布明顿顿,继续道:
“关键是,现在,你们见到他高兴吗?喜不喜欢?愿不愿意跟他长期相处,或者说试着相处?”
“我愿意!”
彤彤在后座突然叫到。
“我喜欢,我愿意,我很希望有个妹妹跟我相伴。爸爸,我喜欢。虽然,我才跟他见过一面,但我喜欢他,会喜欢的。”
阿惠这时,也被彤彤的这股强烈的愿望感染了。她也知道,彤彤一直希望有个弟弟或妹妹,可我们家,就一直没这个能力给他这个美好的愿望。在以后漫长的人生中,茫茫人海里,当遇到困难或是有什么心结时,又有谁能与他倾诉呢?!
其实,阿惠也是很喜欢这个突然出来的这个”吃惊的礼物“的。虽然也只是才相处了昨天晚上。但是,那美丽的脸庞,清澈明亮的眼睛,那乖巧的小嘴巴。而且又是那样冰雪聪明,一看就是人见人爱的那种,虽然,是那样的怪异的身体。
“这个,谁不喜欢。我还想生个二胎呢。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看,这不就对了。彤彤喜欢,你喜欢,我自己,当然就不说了。既然大家都喜欢,而且也愿意与他长期相处。现在,他就在家中,等着我们回家,说不定还会给我们弄好了饭,热腾腾的摆在饭桌上了。有什么不好吗?这难道不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吗!”
“咯咯,哈哈,嗯。咯咯。”大家居然笑了。
阿惠居然笑出了眼泪。边试便说到:
“给你弄饭,想得美。”
“我不是不喜欢,主要是,很多现实的东西,”
布明知道他要说什么,赶忙抢白到。
“我知道你要说社么,这个我也在想的。我知道有很多麻烦事,这个还需要你我共同协商解决,还要你帮大忙的,”
阿惠没有做回答。她是正在考虑那些麻烦事,什么户口呀,什么学习上学呀,当然,最后就又回到那个“房子“上。所以,阿惠也知道这个。一般是不愿意触发这个敏感的”地雷”的。免得气氛不好,影响情绪,老布还在开着车呢。
。。。。。。
(5)
南京天气,相较于四川东北嘉陵嘉陵江上游布明老家而言,天黑的较早。尽管是在夏天,但布明们开车回到家,也是华灯初上,夜幕时分了。推开家门,客厅的灯开着,电视居然还开放在“cctv9-神奇的动物”频道上,却空空的没人看。
但厨房却传出隆隆的抽烟机声和哧哧的炒菜声。
“人呢?”
“妹妹,”
“甲娃,”
大家都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开始寻找。布明一边呼叫一边赶紧到厨房。
“巴蒂,我在这里,”厨房里传出幼稚的叫声。
“宝宝,你在干嘛?我天!不会吧,这个危险呀。”
“呵呵,没事的,我会,你教过我的。”
“哈哈,我什么时候教你哪,唉,你一个小小孩子家,快,让巴蒂来。”ehe
“不---危险。”由娃大声说着;
“巴蒂,注意点,不要靠近哟,我要下油了。“
只见由娃:穿着长长的明显不合适身的T恤,站在一个小方凳子上。甲娃的“触突”开始闪着微微泛红的光。在头上不停的转动着。
只见他的手麻利的开始下着油,从灶台上准备好的各种调料碗里,拿出葱花,姜,蒜,几颗花椒,半个干辣椒依次放入锅里。然后翻炒了两下,赶紧将砧板上的土豆丝全部放入锅中,
兹兹兹兹------
油雾腾起,香味飘逸。
“轰轰隆隆”的抽烟风机声,土豆丝在油锅里的“兹兹–“呼叫声,锅铲的碰撞声,充满着这个小小的厨房。
“哈哈,很快就好了。可以吃饭了。”甲娃对着来看他,挤在厨房门口的布明布明,彤彤,阿惠们说到。
同时:见他左手提锅,右手握铲,把土豆丝高高的抛起来,待落下后又抛起来,这样翻炒几下后,下半勺盐,半勺味精,洒几点香醋,再落些葱花,起锅。倒入盘子里。关掉气灶。
眼前的情形,让门口的三人目噔口呆,睁大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而此时,甲娃用筷子在盘子里夹了一根土豆丝,送到布明的嘴边,
“这个,可以吃吗,尝尝看,”
布明看着眼前的这个土豆丝,居然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天,宝宝,这是,分明在复制嘛。我的天,我,”
但眼前的这个土豆丝是真的,已经碰到嘴唇了,这才回过神来。
“好,好吃好吃,我们甲娃真能干。”
布明一边吃着这个土豆丝,一边夸个不停。
“姆妈,姐姐,你们也吃吃。”
甲娃准备再给姆妈和姐姐也加土豆的时,
“不用,不哟,马上我们到饭桌上吃哈,乖,我们由娃真能干!”
“谢谢,妹妹真能干。”彤彤也在惊诧中回过神来。
说实在的,阿惠和彤彤可真是吃惊不小,简直用被“惊吓“都不为过。昨天的事,还没消化完,今天又突破了人间惯有的认知。
“我天,这简直要逆天!她到底是什么?到底多大岁数了?我还没能这样炒过菜呢,居然能抛起翻炒,火苗都能窜起来的那种,他哪有那大的力气和胆量呢,真是的。”
布明老婆越来越迷糊了。
“这趋势,还不知以后能闹出社么幺蛾子来。”
但又反过来想:“她能干不好吗?聪明不好吗?她又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管他呢,以后,不还有布明在管他吗,有什大不了!出事有布明担着,反正我也不清楚整么回事。”
其实,布明这几天来,超出认知的“惊吓”,不比他们少。
正所谓:知道的多,不知的才更多!
(6)
这晚吃过饭后,彤彤和阿惠才知道,这个大头由娃,是不吃肉类的,目前看到他只喝奶,鲜奶,果汁类流体类的。
但然,喝的最多的,还是水---H2O.
又是一晚的热闹。先是在全家都在客厅沙发上看一会电视,甲娃则在客厅里满屋跑动,一会跟巴蒂亲亲,一会被姆妈抱抱,一会与姐姐聊得火热。客厅呢不时发出大人小孩欢快的笑声。一会儿,都被电视的情节或画面着了迷。
说是实在的,布明家都有很久没有这样欢快融乐轻松的夜晚了。更要说有的话,那也是7年前的时光,彤彤上小学之前的时候了。
当然了,这也是阿惠,布明多年来难得的一个轻松的夜晚,仿佛时光倒流,昨日再现。再一次回到了彤彤刚出生不久时的那种充满希望和朝气的岁月里。
没过久,彤彤就回到房间里去习题了。没几分钟,大头由娃也跑了过去。她站在地上,头刚好够着课桌。也不说话,就看着姐姐写字,
做题。
“妹妹,姐姐学习呢,想学吗?”
“学习,想,姐姐。”
“好,姐姐有空时教你学习认字,好吗。”
“好的,姐姐教我认字”
彤彤到床下面的旧箱子里,翻找了几本幼儿认识汉字句,和拼音书,还有卡片,交给甲娃。
“妹妹,先看看吧,周末放假了我来教你。”
“好的,姐姐,教,拼音。。”
甲娃拿着姐姐给的书,在桌上翻看着,后来干脆一跃站在课桌的台面上,卷缩这脚,跟姐姐共用一个台灯翻看着有图的书。刚开始,彤彤还好奇他头上闪着微光的圆球。总是在头上晃动,彤彤不习惯,影响学习注意力呀。
彤彤谦让着妹妹,也不说话,但没多久,就习惯了,于是甲娃会问:
“姐姐,这个“U ”怎么说?”
“彤彤就会长大嘴巴,鱼------”
。。。。。。
夜深了,10点30过了。彤彤也要收拾洗漱后睡觉。明天还要起早上学呢。
甲娃也就被巴蒂叫过去,在卫生间洗洗澡。其实,洗澡对甲娃来说,是十分高兴和乐意的事情。甲娃和布明在卫生间,时不时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还有打闹声音,那是大头甲娃在里面到处疯跑,在花洒下面手舞足蹈,在布明的身上,头上,脖子上,肩膀上,大腿上,绕着玩。还有,布明也会用手去摸摸甲娃的腋窝,腿窝。还有用手蒙着他的圆圆的突触。每当这些时候,甲娃都会“嘻嘻咯咯,嘻嘻,”笑个不停。他也会这样用细长的手来挠布明的腋窝,“哈哈,哈哈,”布明也会笑个不停。
他们都只是用温热的水冲洗。不用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有时甲娃会张大嘴巴,任凭清澈的水进入口中,一副十分贪婪满足的样子。
布明也会这样只做,只不过是马上就吐出来。他们洗完,一般是要30分钟时间。往往这时,老婆阿惠就有些话要说了:
“你们在干啥呀,嘻嘻哈哈,这么那么长时间,都比我们还长呢。”
居然有些醋意的样子。
由娃然后被抱去,放床上,
大头甲娃会跟前面几天一样。自己在中间,稳稳的坐好,盘腿,交叉手臂包头,闭目。程序一般,一点也不让大人麻烦。然后就是像真的睡着了一般,不再说话,留下头上的触突在黑暗中闪着暖色的光芒。
这光真还有用处,能让布明和阿惠,在夜间起床时,能看清拖鞋的位置。还能看清手机在那,相当于一个安装在床上小夜灯。
第二天一早,布明和阿惠安排好由娃后,大家都有些难舍的离开由娃。
“没事的,我在这很安全,这是我的家嘛。巴蒂,姆妈,再见!”
“宝宝再见。”
每个人多都亲了由娃一下,才关好门离开。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究竟是个孩子呀。
阿惠真有些难舍难受,真想请假在家带带由娃。可前天才旅游回来,真不好意思请假,这两天医院又来了6位新住院病人,今天还有5个要出院,很忙的。好在明天就是轮休日,可以好好照顾照顾由娃。
“看看你给他穿的,唉,我看着都难过,什么玩意呀。就没一样做到好。”
在车上,阿惠开始唠叨起布明来了。
“有没一个正式的名字呢,”
“由娃,甲娃,宝宝,哈哈,”
“正经的,一会甲娃,一会由娃,到底啥娃?”
“布--甲----由。先这么叫着吧,名字,不正好参考你们的意见嘛。”
“彤彤出生时,名字还是半年后上户口时才想好填上的吧!”
“还好意思说,半年了,才想出来个名字。彤彤还不太喜欢呢,说想换。彤彤,是吗?”
“这个,有那么点,但又,”彤彤拿不定主意了。
“名字的事,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可能要考虑一下,以后怎么给他办身份证。”布明打断话。
“身份证,你南京什么都没,怎么办?只能回农村老家,在你户头下。”
“这是当然的,我没打算让他在南京入户。就是,有个问题!他没出生证明,这个你看,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个忙。”
“我天,还真是,野外的私生子,唉!”
阿惠有些来气了。
“你那个同学,在绵阳404医院的那位,能不能帮一下?”
“你以为是你家开的医院,可以弄虚作假呀?她跟我一样,一个护士,能有多大权利,这个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阿惠真生气了。
“唉,也没要你马上就弄,有空时帮打听打听,看看有什么法子,不着急。”
“没户口,没身份证,可就是个黑人,以后在社会上可就寸步难行,什么都不能干啰。”
老婆不做声了,明显在生气。临下车时,还带着力的甩了车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