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久别重逢(2)
(4)
原来,布明发现在这盆花草的土脚处。多出了一颗小的“蛋”,就像是鸽子的蛋卵,但要稍微大些。他的一半已经被埋在这花盆的土壤里了,只留露出一半在外面。灰褐色,晶莹玉润,凭肉眼也能看出质地细腻,还能看见一些乳白色的纹路。
“不会是鸽子把蛋产在这花盆里了吧?这鸽子真是的!”
布明疑惑着,伸手去拿起那枚“蛋卵”。
不太标准的椭圆形球状,灰褐色,有两条乳白色的主要纹路交叉着。其余还有一些细小纹路,就像人的一些筋脉一样,散布在两条主纹路的旁边,还有一圈不太规则的椭圆圈。
乳白色的线条勾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圈,圆圈里面是一个十字形状的东西,合作就像一不规则的“田”字。
拿着在手里,感觉比蛋卵重一些,像是石头,或者是天上的“陨石”。但光滑细润,手感极佳,如蛋白玉石一般。
“难道是上天掉下的陨石?不会吧,掉下来不会是刚好落在我的花盆里。不会,在花盆里不会是有土被埋没一半这个样子的。这个样子更像是鸽子下了蛋,然后用嘴,或爪子刨土盖起来一样。
布明看着这块奇怪的“蛋卵石”。突然有一种面熟的感觉,隐隐约约在哪里见过,但一时记不清了。
。。。。。。
“咕咕,咕咕,”这时,旁边的鸽子,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布明手里的蛋卵,并快速站立起来,离开自己的临时“窝巢”,站在不锈钢晾衣架上,对着布明手里的蛋卵,“咕咕,咕咕,”叫个不停。
布明看着鸽子这样的反应,心理有了一点底了。
“就是这只鸽子的,难道是要我不要碰她东西?”
“好,好,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把他放回去就是了。”
布明小心翼翼,轻轻的把这枚“蛋卵石”放回花盆的土壤中原来位置,是在这株花根部6厘米远的土壤里。然后,小心的拿捏着细土盖起来,就跟原来一模一样。
在这整个过程中,哟一米远处的鸽子,居然一直就在那里看着,“咕咕,咕咕。”的小声说着话,当然布明是听不懂的。
弄好后,布明只是觉得有点怪,鸽子把蛋放在花盆的土里干嘛。这盘花的润土,还是布明在帮彤彤完成小学里布置的养花任务时,在小区后的一片郊野山林里弄来的,那里就是当地人叫着“花神庙”不远的一片地方。
布明跟往常一样,默默跟花草说着话。
“宝贝你好,今天天气不错,我去上海出了趟差,是给五角场万达送东西,然后测量一些尺寸,还有。。。。。。”
“今天,有一颗奇怪的“蛋卵石”在你傍边,我也不知到是怎么么来到的,也许跟你旁边的新邻居有关吧,我看他好生面熟,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哟。”
布明看了看旁边的鸽子,同时鸽子也看了看布明和面前的那花盆,和那颗露出一小半的“蛋卵石”。
然后,若无其人的慢慢往他的蛋窝里走去。
“咕咕,咕咕。”边走边说着话。
乘着这个当儿,布明看了看他的窝巢里,居然还有一颗鸽子蛋。但比花盆里那个小一点点,而且颜色也不相同,也没有纹路,表面看起来要粗糙很多。
“怪了,这个“蛋卵石”是你的吗,不像呀,但你一个劲的护着是几个意愿呢?”
面对这只将要蹲下来孵蛋的鸽子,布明有些弄不懂他与但卵石的关系了。
<7>
其实,布明不记得了,那是40年前发生的一件事。虽然过了整整40个春秋,但是,“茫成”天鹅一家可是还记得的。他们整个家族都为这事在一直在寻找着布明们。
。。。。。。
在那年布家坝分别之后,“茫成”第三年再来时,却发现曾经的芦苇地,稻田,人类的家园,都也荡然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湖泊。“茫成”们转悠几圈,还特意在湖泊停留一段时间。没有发现小孩的信息后,便继续赶路而去。大概又过了十个春秋吧,“茫成“夫妇老了,归西之时,把这庄心事托付给儿子中的“也行”“招云”夫妇。“也行”和“招云”是这个家族领头了。也算是这个家族里的主要脉络。“茫成“的其他儿女们,有的也另起门户,成为了新的族群。但他们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常常听到父母们提起过这颗奇怪的“蛋卵石”,很多时候,在他们南北迁徙的漫长路途中,“茫成”的儿女孙子们,都帮忙照顾过这枚蛋卵石。所以,这个事在家族里,也算是一个公开的密秘密了。但其他家族是没有天鹅知道的,除非他们自己亲眼见到过这枚蛋卵。
后来,又16年过去了,“也先“和”招云“也归西老去,这事便落到后面的领头:“浩淼”和“和润“夫妇身上。
又14年后,到了如今的“将也“和“黛进”来完成这项重要的任务了。
他们都找过,叫做”虎娃“的小孩,可是,没有因子的出现,有几次发现后,可第二年带着蛋卵再去的时候,又不见了。有时,托鸽子寻找到了音讯,但是在遥远而偏远路线的地方,根本不好送达到哪里。
后来,有一年在途经石头城时,终于找到了音讯,便让鸽子们给留意一下,第二年,也就是这年,在南迁时,带着这颗孵化了几十年,近4辈天鹅的接力孵化,而没有孵出鸟儿的“蛋卵石”。但他们觉得这个并不重要,知道这个也许跟那个叫做“虎娃”的小孩有关,他们决定就把这个归还给哪个”小孩”。也算是他们家族给这个小孩的一个道歉。
于是,就有了漫长的寻找之路,不想竟然长达40年时间。
到哪里去找呢,茫茫大地,是在高楼林立的城市建筑里,在来来往往汽车里,还是在山间安静的小屋里?不知到,几代天鹅都过去了,天鹅们也没有多少时间耗在这个事件上,有时路线不同,相差万里。有时气候温度不适合,难以越过那片地区,就这样一代一代的跟踪和锁定,又一次次的变化,消失,然后又跟踪,又锁定。但当第二年带着枚“卵石”去时,又消失和模糊了,丢失了目标。然后第三年又寻找。
直到“将也“和“黛进”夫妇们这代,在鸽子们的帮助下,发现在石头城有了稳定的信号,长达好几年时间。于是,在这年迁徙时,决定带着那个宝贝儿,特意在经过石头城时还给他。
于是,就有了天鹅“将也”在夜间,来到鸽子—“快路”的地方。把这个东西放还在灵犀生物和有土的花盆里,并用润土简单覆盖了一下。经过长达40年的时相处,天鹅们发现,这枚奇怪的“卵石“,在有灵犀的植物或生物和土壤的滋润和包围下,感觉好像要温顺和有热度一些。而且,也好像要柔软了点点。他们不知道原因,只是发现有这么一个规律。如放在没有花草,没有土壤的地方,或没有动物活动地方。“但卵石”就真是一个石头一样,冰冷和坚硬。没有一点温和柔润的迹象。
经过天鹅的努力孵化,任然没有一点点小天鹅孵出来德迹象。“将也”祖先那辈算起,也经历了4代,足足40年有余了。“将也”不知道传说中的小孩什么样子,“蛋卵石”给了他后,会如何处理,她也不知道。
“管他呢,我祖上先辈们给我的一件大事,也算是完成了。”
“应该不会错,鸽子”快路“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当“将也”把但卵石放在有灵犀的花盆后,就发现有人起床的动静。
“嗯,应该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孩“要过来了。不会错的,我该走了。”
于是就有了,布明起床后发现一只大鸟黑夜中朦胧背影的事,布明以为是一只巨大的鸽子什么的。
(5)
布明还是跟往常一样,一有空,就在这花盆边说事。跟花盆聊天。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充足,你应该感觉不错吧,努力光合作用吧,哈。还有,你看你下面这个小“石头”。呵呵,好像蛮享受这里的环境嘛,看起来有点水色了。哈哈,石头居然有反应,怪!”
布明对着花盆,在阳台那边自言自语。
“你看你爸爸,一天到晚在哪里说鬼话,真有病!”
“哈哈,爸爸爱小动物和小植物,是个环保人。”布明老婆阿惠和女儿彤彤,在客厅讨论着布明。
“咕咕,咕咕。”旁边正在孵化的鸽子,不时转动着头,发出咕咕的叫声。也像是在说着话。
“你忙你的吧,哈,鸽子,你一个蛋在自己身下孵化,一个在土里孵化,看谁先出来是吧,哈哈,能出来才怪?!”
布明话虽然那么说,可是,心里面却是十分的关心那颗卵石,不管他是不是鸽子蛋。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是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好像天生一种使命和责任感一样,这种感觉怎么来的,布明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也感觉莫名奇妙。这就跟一个年青小伙看到一个美丽少女一样,动心莫名的行动。就算你的大脑告诉自己,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但是心却还是加速跳个不停。
布明面对这突然出现在心爱花盆里的这个奇怪的“蛋卵石“时,也有这种感觉和不由自主的冲动和心跳。刚开始时,还不是很强烈,无所谓有无,心理一个劲的告诉自己,那就是个鸽子的蛋,只不是有点怪异而已。但是,随着时间的推动,事情的发展,这种心跳的感觉。与日俱增,完全超出了布明自己的预测和可控范围。
自从有了蛋卵石的到来后,布明到阳台的时间和次数更多更勤了。以前,一天一次两次,现在,变成一天七八次。天没亮,如有夜起时,也要去过看一眼。天快亮时,手机闹铃一响起,布明就会马上起来,最先到阳台去看看花盆和盆里的那颗蛋卵。要是在以前,总是要老婆先起床后,甚至彤彤都起来了,老婆开始催促了,“快点呀,怎么了,要迟到了!”才慢慢坐起来。可现在,一个咕噜最先起床,去阳台看看。洗涮后,收拾东西上班出发时,也要最后去阳台看看,给他们告别。
“拜拜,我的宝贝们!”
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
“哎呀,宝贝们,还好吗,寂寞吗,没见到我,想我了吧。”
然后,吃饭前后,睡觉前,都要在阳台唠叨。老婆和彤彤彤时常发话,
“真是受不了,看来你爸要疯了。”
“呵呵,不过那个“蛋”一样的石头,是蛮奇怪的。”
“怪,哪里有什么奇怪的,那就是鸽子或其他鸟儿衔来的一个小鹅卵石头,有什么怪的!莫名奇妙,你爸一天神叨叨的,唉。”
“管他呢,万一有奇迹呢。”
“你就梦吧,哈,大的不靠谱,小的也不靠谱了。”
(6)
有时,布明在花神庙附近的一片草地里,挖了一些润土,添加在花盆里,布明有时没事,心情不好时,就在个阳台上,对着这盆花草,发楞,思考。开始是无意的,发现草和花长势不错后,有意的与他,们对话,倾述。
经过长达几年的倾诉,沟通,唠叨后。有一次,布明心想,让树结果,能不能长出一个方形的呢。于是就在开花那段时间,就天天对着花儿说,“给结一个方形的吧,”并冥思苦想着。
“结果是个方形的吧!”
“结个方形的果吧!”
。。。。。。
在开花的每一天,都要说很多次,面对花儿都要意念很久。
在花儿还是花蕾时,花儿旺盛时,凋谢时,有小果子时,果子慢慢长大时。。。。。。
布明都对花儿说个不停。
哈哈,终于,奇迹真的发生了,布明认准那颗花朵的果子,居然有一些轮廊,慢慢的,看起来有点椭圆形,就像是不太方的长方体。
在有了方形轮廊后,布明就放松了对话。他觉得如果花儿的果子要保持方形轮廊,是需要额外增加能量的,是很费力气的事。这样对花儿不好。所以,布明在看到小果子有方形轮廊,跟他旁边的果子不一样时。就不再跟这颗花树提要求了。反而是在不停地跟花儿说: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不该不相信你,对不起。”
“你还是随着你心意,顺着自然生长吧。”
“对不起!”
后来,那果子就慢慢的恢复了原来的圆形,也没有了轮廊,变得跟其他果子差不多一样了。
这件事,让布明真的有些意向不到,难道,真的与我跟他说话,唠叨的有关?布明还是不太相信的,但他也期望这个是真的。
布明知道这花这树,这盆花的土里,有他这些年来数不清的唠叨和倾诉。
现在,又多了个神奇的“蛋卵石头“。感觉好像会有怪事要发生。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简直是异想天开!”布明往往这时会理智的自语道。
“但也有可能,就是那颗怪异的“鸽子蛋”。在适度的温度下,也是有可能孵出小鸟来的。只是,这种孵化方法,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鸽子为什么不放在一起孵化呢?这个有点弄不明白。”
“倒也是,我仔细看,又不像是鸽子蛋。”
。。。。。。
布明很多时候,一个人仔细端详这个小石头时,总会有这些疑问在脑海里,得不到答案。
“管他呢,总会水落石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