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古让指环发布了那份表格之后就睡觉了,网络上的热闹似乎与他这个始作俑者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他举报和发布的时候并没有做任何的隐藏,所以很快他的信息就被摆在了大秦网络黑衣卫总部指挥使以及那二十三个应用程序开发公司负责人的面前。
除了网络黑衣卫指挥使面色还算平静外,其他二十三家公司的负责人都恨的牙痒痒。应用程序留后门是所有开发者都在做的事,他们也不过是顺应时势而已,怎么就被曝光了出来呢?关键还有他们收集用户个人信息的部分也被曝了出来,这也是大部分应用程序开发公司的常规操作而已啊。
毕竟今后网络的发展趋势就是大数据啊,没有这些用户的信息他们怎么去跟别的公司竞争?
“马上派人去接触这个人,只要他不提过分的要求就把他给我招进来。”好几家公司的负责人不得不压下胸口的那口气,反而要花大力气去争取何云古这个人。
单独一个人就能找到这么多的漏洞和后门,他的技术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了公司里的那些技术大拿,只要这个人在手,不管是公司自己研发还是让他去找竞争对手的麻烦都是非常顺手的事。花点代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何云古可不知道他现在已经上了各大网络公司老总的招揽名单,还是象往常一样的起床,洗漱然后吃早饭,上班。
“小何,手上的伤怎么样了?”王建国看到何云古就热情的询问了一声。
“啊,没什么事了,都快好了,王工。”何云古抬头回了一句,然后又埋头写着昨天的监理日记。本来应该是昨天写的,但昨天发生的事有点多,他给搞忘记了,这不一早就给补上了。
“没事就好,下次注意点,看到不对就早点离开,还是要对自己的安全负责。”王建国一边泡茶一边提醒着。
“恩,我知道了王工。”何云古当然知道了,经历了昨天的事件之后,他肯定会注意的,但要是真的那么注意的话,他也可能会错过这一场神奇的机遇。“对了王工,昨天的事要怎么处理?”
“塌方了,主管部门肯定要来查看的,相关的惩罚也逃不掉,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应该不会很严重就是了。”王建国在他的办公桌边坐了下来,“我们的责任也逃不掉,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以后我们多注意边坡的变化,发现有大的裂缝及时报告就可以了。”
“好的。”何云古答应了一声,刚开始工作,有好多地方他还不熟悉,有时候问题摆在他的面前他也发现不了,所以要多请教,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能让施工的人信服。要不你懂的还没人家多,人家又怎么会看得起你?无非就是当面恭维你一下而已。
跟王工聊了一会,何云古和徐晓波、戴红军戴着安全帽就上了工地。监理员的日常工作就是日常的巡检,关键部位的旁站和需要验收部分的验收检查,再加上一些安全和文明施工方面的检查。这些所有的检查都是监理员的外业,也就是需要在外面干的活。
内业的话就是刚刚何云古写的监理日记,各种台帐,平时开会做的会议纪要以及每个月上报给建设单位的月报等等,总之就是属于文字性的工作。
两者合起来就是一个监理员每天要做的事情。这些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挺难的。就象之前的塌方事故,一般在事故发生之前总会有一些预兆的,比如说边坡和周边的土地上是否有裂缝?这个裂缝是否在扩大?每天大概扩大多少?从这些细微的变化中就预示着边坡是否有塌方的可能?
如果监理员或者施工单位的人注意到这些变化,是不是就可以提前预测到塌方的可能性,从而及早采取一些措施预防塌方事故的发生?
所以,本次塌方事故的责任主体是施工方,监理方同样有相应的责任,因为你没有及时发现变化,没有及时报告。
“云古,今晚我们还去,你要不要一起?”徐晓波凑到何云古身边悄声问道,工地的生活虽然足够清闲,但没有妹子这个缺点让有些男人蠢蠢欲动,特别是象徐晓波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何云古也有这样的冲动,但相对他们两人要好一些,他本身的性格就有些内向,比较习惯于循规蹈矩,再加上昨晚的奇遇,对于撩妹的兴致就没排在前面。
不过何云古考虑昨天已经拒绝了他们,今晚就不好再拒绝了,要不就显得他有些不合群了,反正只是去看看,不行下次就不去了呗。
“行啊,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女让你们念念不忘。”何云古爽快的答应了。
“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我让她们一起出来,我们正好三对三。”徐晓波和戴红军见他答应了,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一些。
就在他们说笑的时候,工地大门口走进了一批人,何云古远远看去,知道是王建国说的主管部门的人来查看塌方的情况。这样的场面自然不需要他们这样的小监理员在场,自有其他的人员去配合处理。
三人走到一处临时配电箱前,何云古上前打开了配电箱,检查起里面的接线情况来。用电安全也是属于安全管理范围内的,所以监理也有监督检查的义务。
只见配电箱里有三把闸刀,每一把闸刀下面都接着电缆线,其中一把闸刀下面接了两根电缆线,这样的违规操作叫一闸多机,也就是一把闸刀下面接了两台机器的线缆,造成的危害是万一其中一台机器短路或者有人触电,闸刀有可能不会自动跳闸,即使会自动跳闸,那没出问题的机器也会因为跳闸而停电,很容易出现二次事故。
说起来是很严重的一个安全隐患,但在工地上却是非常常见的问题,导致这种问题产生的因素有很多,象何云古检查的这个电箱,三把闸刀已经都接了线,再想接线就只能找其他的电箱,可其他的电箱要么离的远,要么干脆就没有,实际使用的工人就会搭到别人已经接好线的闸刀下。
这里有电箱不够的因素,也有电箱布局不合理的因素,还有工人安全意识低,想偷懒的因素,所有的因素综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工地上的常态。何云古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拍照留下证据,然后找施工方交涉,让他们整改。可能当场他们整改了,过几天就又接上了,所以,排查安全隐患也是一个常态化的工作,不是今天检查了,整改了,以后就不会再出现了。
三人又检查了一圈,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昨天塌方的地方,刚刚那批主管部门来查看的人员已经到工地会议室履行职责了,剩下一个被暂时用彩条布围起来的现场。
“走了云古,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就一棺材而已。”戴红军似乎对此地有些不喜,一直催促着两人快点离开,何云古也只是看了一眼,棺材都被处理了,里面应该也没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了。
“铃铃...”何云古的手机响了,其实他已经从脑海里知道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给他的,但是为了不暴露他手指上的指环,还是假装拿出来看了一眼才接通了电话,“您好,请问您是何云古先生吗?”
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是的,我是何云古,请问你是...?”何云古以为是什么推销电话,随意的回答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