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们试毒?”宋乔压下心中怒气。
飘渺拿出二瓶丹药放在身前,道:“吾说了,是想见识万毒人的解毒手段。这瓶是毒药,另一瓶是解药。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
“小姐让我试试。”万毒人从宋乔背后走出,拿起毒药。
“万供奉,不可。”宋乔大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只见万毒人艺高人胆大直接吞下整瓶毒药,不久全身开始冒出阵阵死气。
“啊~”他惨叫一声,连忙盘腿而坐,爆出一团青光填满整个房间。
三分钟过去,宋乔眼见万毒人表情越发痛苦,五官开始溢出鲜血。
“我认输。快,解药。”宋乔急忙拿起另一瓶丹药倒进万毒人嘴里。
要知道万毒人为宋家供奉,是宋家重要底牌之一,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呼~”一阵狂风过去,万毒人身周死气尽散。
但他来不及惊喜,全身经脉开始爆出阵阵血花,双眼无神倒在自己血液之中。
“居然敢骗我。啊~”宋乔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气。
只见她身上粉红光芒越发闪耀,头上盘旋长发自动散开在空中飘舞。
飘渺丝毫不在意,平静道:“这就是汝宋家毒害聂老要付出的代价。”
“死。”宋乔身影在房中随意闪动,留下道道残影。
看似柔弱的拳头爆出亮光,直轰飘渺。
但,宋乔愤怒一击被飘渺轻松捉住手腕拉到身前。
飘渺靠到她耳边道:“算了吧。吾不想杀汝。”
“但我想杀了你。”宋乔腰肢运劲微扭,左腿带出破空之声踢向飘渺脑袋。
没有意外,脚踝被飘渺另一只大手捉住。
“还要继续吗?”飘渺微笑看向宋乔。
“快放手,痛。”宋乔散尽身上光芒,俏脸变得一片通红。
飘渺见她露出羞涩之色,才意识到她双腿正成一字马靠在自己身前。
“不好意思,冒犯了。”飘渺连忙放开她。
当宋乔收回脚后,飘渺下意识往她脚踝处看去,一个细小如燕尾蝶的黑色刺青进入眼帘,令他内心微微一震。
他不禁问道:“汝脚上的刺青是燕尾蝶?”
宋乔坐下揉着脚踝,道:“关你什么事。你这人看似风流,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痛死了。”
飘渺嘴唇微动,数道元气声波钻进宋乔脑袋。
她不由停下手中动作,眼神空洞抬头看着飘渺。
飘渺重复刚才问题。
宋乔答道:“不知道。母亲说那是胎记。我看着美丽,就一直留着。”
“好了,睡吧。”飘渺得到答案,打出一个响指,宋乔随即熟睡过去。
飘渺小心翼翼把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放心,有吾在。”
最后,飘渺手指头飞出一点火光落在万毒人尸身上,“哄”尸体化为尘埃被一股微风吹出窗外。
当飘渺走出房间关上门后,熟睡中的宋乔慢慢睁开眼,侧身打开自己手袋,拿出一部手机,快速输入一段代码发送出去。
接着打开床头柜,拿出早被万毒人偷龙转凤的复苏丹,神色复杂缓步到窗边。
“嗡~嗡~”宋乔手机震动二下,弹出一条短信:嗯。
同时,飘渺走出百珍宝,就被刚才的美女拍卖师挡住去路。
她拿出一张全纯金卡片,双手奉上,恭敬说道:“飘渺先生。这是老板特意交待,给先生的至尊贵宾卡。凭这卡,先生在国内所有消费均由百珍宝买单。”
飘渺有些欢喜,不久前才把财政大权交给萧雾月,变得身无分文,现在却迎来一张长期饭票。
“嘻嘻,花萝卜这卡不错,我要了。”飘渺背后传来张天影的声音。
不用说,长期饭票被她拿走了。
飘渺无奈,礼貌道:“多谢姑娘,不知齐悟是否还在?”
美女拍卖师柔声道:“齐悟大人已经走了。”
“好的,谢谢。不知姑娘芳名?”飘渺老毛病发作,居然直问姑娘家名字。
“柳惜颜。”美女拍卖师低着脑袋,害羞一句后转身离开。
“哼。”
萧雾月和张天影瞬间恼火,二只芊芊玉手分别伸向飘渺腰间,欲想发动一记温柔攻击。
不料,飘渺早有准备,捉起二人伸来小手,把她们拉到身边,双手绕到二条纤腰背后,轻轻搂住。
“影儿,跟我回家不?”飘渺对张天影询问一句。
张天影再次近距离感受到飘渺气息,变得面红耳赤,摇摇头:“你又惹我生气了,才不跟你去。我要回家照顾芯芯。”
“那好。小心。”
张天影移动玉步靠到萧雾月耳边,低声道:“大姐,花萝卜太花心了。到处招惹别家姑娘的毛病总是改不了。大姐要好好管住他才行。”
说完,她坐上自己座驾,开车离去。
萧雾月一声不吭,挣开飘渺,坐进宾利副驾驶位。
车辆在雨后夜空中前进。
飘渺观赏夜空片刻,神色略显凝重:“聂丫头,毒害聂老的凶手已被吾诛杀。明天把那三份合同交给汝大姑,这事就算告一段落。”
聂箐璇先是一喜,接着不解问道:“少爷不准备再对付宋家了?”
在她想来万毒人只是奉命行事,宋家才是罪灰祸首。
飘渺明白她意思,解析道:“宋家是天京豪门,背后牵连甚广,轻易不能动。这是齐悟答应说服百珍宝老板所开出的条件。”
“这样啊?那好吧!”既然是齐悟的要求,就算聂箐璇内心再不愿意,也不敢多言。
夜深,云顶山庄中众人大多进入梦乡。
飘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在漆黑中独自一人去到厨房,倒出一杯水,对着窗外景色发起愣来。
“今晚一路回来,就见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被某个女人勾走了魂魄?”萧雾月走进厨房,打断他的沉思。
飘渺叹气一声,有些伤感:“宋乔左脚踝处有一块黑色燕尾蝶图案的胎记。”
萧雾月呆了一下:“是和四妹脚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飘渺答道:“不知道。那刺青是出自吾手,汝四妹喜欢得很。但宋乔的胎记,是很像,但感觉不对。”
“这才是你放过宋家的真正原因吧!”萧雾月也倒出一杯水站到飘渺身边。
“嗯,有点对不起聂丫头了。”能让飘渺真正在意的只有家人。说出齐悟,是想让聂箐璇容易些接受罢了。
萧雾月难得露出关怀之意,柔声道:“你把生机丹给了聂老,也保住了聂氏。箐璇对你很是感激。至于宋乔那边,明天我会亲自去天京调查清楚。”
飘渺摇头,把她抱进怀里:“汝是女主人,留在这好好照顾我们的家。外面的事交给吾处理。小乾会和吾一起。”
“那宋耀怎么办?”萧雾月难得没有反对。
飘渺答道:“就算宋乔不是小四,也一定和她有关系,不然那胎记不会如此相像。明天我会暂时收他做徒弟。汝细心留意他一举一动。”
“你怀疑四妹早就?故意安排人接近你?但你的玉盘为何?”萧雾月露出惊讶之色。
飘渺笑道:“小四昔日兼任吾军统帅,精通排兵布阵以及各种谋略。区区商道,如何难得到她。至于那玉盘,本就出自她手。”
人们常说商场如战场,并不是胡乱说之。很多战场上用到的计谋,在商场依然合适。
只不过战场上是以命博命,商场则以利益为先。
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敌人。
夜色逐渐消失,人们被树上各种小动物那嬉戏之声唤醒。
飘渺和乾成正坐在候机室等待飞往天京的飞机。
“前辈,这是晚辈在天京一位朋友提供有关宋乔的一些资料。”聂氏在这次收购战中大获全胜,乾成对飘渺越发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