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响醒来时已经躺在一座金碧辉煌的房间,阳光刺眼地照过来,张不响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起不来,扭头一看,身边一个肤色黝黑的胖妞。
看到张不响醒了,胖妞爬起来,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去洗手间了。
张不响走到阳台,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却没有半丝记忆,记忆中自己只是从邮轮下仓进到酒吧,只喝了一杯香槟。
是的,徐泰成拍着张不响的肩膀,只是一杯香槟,张不响已经失去了香槟之后所有的记忆。
至于怎么到酒店,怎么睡在这张床上完全没有记忆。
黑妞洗完,自己提着鞋子出去了。
很准时,徐泰成敲开张不响房门,皮笑肉不笑,
“怎么样兄弟?晚上睡得还舒服吧。”
“亏你叫我兄弟,搞了这么一个妞,快把我压死了。”
“哈哈哈,老弟,今天带你玩刺激的。”
说完,徐泰成催着张不响去洗漱,不用说这里已经是金顶,境外的洗钱、赌博中心。
张不响走进洗手间,洗手间里还有黑妞恶劣的香味,张不响简单洗漱一下,梳理好头发走出洗手间,徐泰成正站在阳台上吸烟。
穿好衣服,徐泰成领着张不响到了八楼的自助餐厅,自助餐厅里食客不多,餐食也以东南亚风味为主,一份春卷、一份米粉,张不响简单吃完,徐泰成还在夹着烤乳猪狂啃。
二楼的赌厅里已经热闹非常,徐泰成带着张不响坐到一张赌台,
“兄弟,这张台很旺,老哥我就是在这张台赚到人生第一桶金。”
“你第一桶金不是包了一座茶山?”
“那是小金,这张台是哥哥我发迹的大金。”
张不响实话赌技一般,如果不是随时可以调动蜘蛛、苍蝇、龙猫的使者相助,本不可能在徐泰成一伙人眼皮底下赢了几个档口老板几十万,更不可能在别墅赌局里打个不输不赢。
这是正规赌场,没有提前布局,张不响断无赌赢的半分机会。
张不响借口肚子痛,跑去厕所,在马桶上,反复检查没有摄像监控装备后,集聚精神,准备调动周围可以用的蜘蛛、苍蝇使者,毫无应讯,试着调集老鼠使者,只有厨房下水道的老鼠使者建立了链接,毫无用处,张不响又放弃了。
一番操弄,已经在厕所里坐了十几分钟。
张不响拉动水阀,无奈走出洗手间。
张不响在酒店里见到张局了,确切地说是张局扮演的豪客,一个保镖兼司机张不响也见过,是小苏。
张局笑容满面地从张不响身边走过,双手握住肥腻地赌场老板的手,谈笑风声。
看到了张局,张不响不由得回望整个大厅,这里又有多少是提前布的线人又有多少卧底呢?
张不响不再感觉到势单力孤,让徐泰成带他去最旺的赌台,是的,张不响已经充分调集了赌场内所有的老鼠使者、蜘蛛使者、苍蝇使者,使各个使者布局在赌场的每一个角落。
张不响要大赢特赢,要进入最核心的赌场圈子,要毕其功于一役摧毁这个境外赌博洗钱场所。
最开始,张不响并没有引起赌场方面的注意,以为张不响只是徐泰成引入赌场的一头猪,并不是什么大猪,让他输干净,借一笔高利贷,慢慢放血。
但是,张不响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徐泰成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随着时间流逝,张不响身边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发牌女郎换了两个人,张不响的赌局进展依然顺利,徐泰成终于坚持不住,开始干扰张不响,
“老弟,我看差不多了,换张台吧,别一把输完。”
“成哥,你给我指路指的太对了,这张台不止旺你,还旺我啊,成哥,这是你该得的。”
张不响推了两个筹码给徐泰成,徐泰成尴尬地汗又流下来,本是杀猪台,成了张不响大赢特赢的台。
坚持了一局,徐泰成被两个黑衣人叫走,办公室里,徐泰成及其卑微地站立着,或者说膝盖只差没落地跪下。
“阿成,你带的猪,你说怎么回事!”
“大、大、大碛哥,我也不、不知道,他怎么怎么玩的,本来想、想在这张台让他输,我和阿、阿英都说好、好了。”
阿英是张不响这张台的发牌女郎,阿英很快被叫到办公室。
阿英说,“老板,发牌没有问题,牌也没有问题,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
现在发牌已经换了三个人,阿英说的没问题就是没问题,问题出在这个叫张不响的人身上。
张不响进展大好,这时候一只手放在了张不响肩膀上,
“兄弟,换张台吧,见好就收。”
这只手的主人是张局,张不响装作不耐烦地推开张局,
“M的,老子正旺,谁说也不行。呸,坏了老子手气,算了,不玩了。”
张不响拿出两个筹码丢给分牌小弟,端着筹码兑换了,女郎想替张不响端筹码,被张不响拒绝。
一共兑得两千多万,张不响按照计划挂在了自己在赌场的户头上,现实是,如果不挂在赌场户头,想要带着两千万走也是不可能,甚至引起的争斗会破坏整个打击洗钱、赌博的行动。
可以说,张不响今天的行动甚至打破了张局预想的方案。
在张不响被徐泰成带出家里的时候,汤晨就已经把张不响的行踪汇报给了张局,然后张局自己带队出镜接应张不响。
张不响本来还心虚地一匹,见到张局,胆气壮了人,才如此大杀一番。
如果不是张局提醒,张不响再多赢几局,恐怕也会破坏任务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