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使者从我心、老鼠使者从我心,召唤这座山和那座山的使者。”
张不响对这只老鼠使者到底能召唤来多少山间的老鼠其实没有信心,他也是第一次使用肢体接触来操控他的使者,而且这次只和这一只老鼠使者建立了链接,对于老鼠使者能否召唤来的老鼠,张不响尝试了多次,没有办法直接链接,也无法建立直接链接。
自从上次境外超能使用能力后,张不响感觉自己的能力扩展了,可以操控蛇、牛,但是也仅仅是添加了蛇和牛,加上之前母亲带来的老鼠、蜘蛛、苍蝇、羊,一共也只有这六种生物,尝试过许多次,甚至,在水族馆、动物园对着各种动物乱念一通,确认,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唐程醒了,张不响冲唐程示意一下,然后用嘴巴去叼开唐程脑后的绳结。
唐程没有再吵叫,张不响叼着那只碗,放在唐程嘴巴边上,唐程仰头接受食物,吞咽起来。尽管两人小心翼翼,但是,声响还是惊动了老坤的徒弟,老坤徒弟进来,看到张不响正在叼着碗给唐程喂食,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徒弟的拳脚很硬,张不响扛不住了,蜷缩在地上。
唐程尖叫,却被徒弟毫不怜香惜玉地反手打在脸上,加上旧伤,唐程也不能再呼叫,只能力竭声嘶地哭泣。
老坤进来了,看着张不响,一阵叽里呱啦,徒弟翻译出来,
“带着你回缅甸太危险,要在这里处理掉你,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张不响痛得张不开嘴,但是嘴巴里依然在嘟嘟囔囔,徒弟俯下身体,
“老鼠使者,带着这座山和那座山的使者,保我周全,攻击我敌!!”
“哈哈......哈哈......”
老坤徒弟看着张不响的徒劳挣扎大笑起来,张不响还在穷途末路地反复念着,徒弟把话语翻译给老坤,老坤叽里呱啦,徒弟听到吩咐,拿起绳子套在了张不响脖子上。
随着绳索了勒紧,张不响的呼吸困难起来,甚至肺部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脸已经成了猪肝色,眼睛充血外突。
唐程发出声嘶力竭的痛哭,悔恨自己连累了张不响,悔恨为什么要和张不响进行无谓的争吵!
就在张不响陷入绝境,行将毙命的时候,老坤徒弟看看老坤,老坤合掌点头,示意徒弟做最后的处决。
这时,山洞外响起了下雨一般劈劈啪啪地声音,老坤摆手示意徒弟暂停,定息去听,声音越来越响,像百马呼啸山林,似群鬼赶路,声响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响。
老坤徒弟忘了手里的绳索,张不响得机,双手拉开绳索,大口喘息。
老坤突然大叫,大徒弟马上从愣神里冲进山洞,抱着一台机器冲了出来,老坤又冲拿绳索的徒弟一声厉喝,徒弟眼神一横,套到张不响脖子上死命用力,就在张不响感觉脖子被勒断,窒息的感觉让身体本能抽搐的时候。
山洞顶上落下来无数老鼠,老鼠从山洞顶上的洞里破洞而出,雨点一样落在勒紧张不响脖子的徒弟头上、脖子上、胳膊上、大腿上,老鼠一阵疯狂啃咬,徒弟眨眼就被裹在老鼠组成的球团里。
徒弟先是挣扎翻滚,很快被老鼠包裹成一团,山林里的老鼠带着与生俱来的凶悍,疯狂啃咬,那徒弟一阵翻滚之后没有了动静。
张不响也被裹进老鼠的球团里,无数老鼠触蹭张不响的身体,啃咬张不响身上的绳索。
无数的老鼠变成了张不响的使者,又传导给身边的老鼠,把身边的老鼠变成为张不响的直属使者,鼠群越滚越大,山林里铺山遍野都是赶来听后召唤的老鼠、竹鼠、田鼠……
和张不响建立链接的老鼠又翻出山洞,去召唤更远处的使者。
待张不响从老鼠球团里站起来,山洞外冲进来的老鼠已经组成一面墙,牢牢把老坤和徒弟围在中间。
老坤手指张不响一阵尖利吵叫,张不响什么也听不懂,已经没有人翻译,懂汉语做翻译的徒弟已经浑身伤口、血流不止地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大徒弟抱着手里的黑匣子,扭动按钮,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是鼠群开始躁动起来,一些靠近的老鼠已经开始抽动、弹脚,随着大徒弟陆续拨动各个按钮,前面的老鼠已经开始翻身吐白沫,后面的老鼠也开始躁动,鼠群开始溃散。
张不响驱动身边的鼠群攻击,经过直接链接的老鼠们红着眼睛,呲牙咧嘴开始攻击,一波又一波,鼠群在老坤师徒附近十米左右动弹不得。一波又一波老鼠被张不响驱动攻击,老鼠的尸体渐渐堆成了一个小山丘,山洞外陆续加入进来的鼠群都被张不响驱动着发动拼死的冲锋。
一群群老鼠攻击到老坤师徒附近栽倒在老鼠尸体的山丘上。
张不响知道,已经图穷匕首见,老坤师徒一旦攻破鼠阵攻击,张不响和唐程姓名难保,现在已经是你死我亡的争斗。
面对老鼠悍不畏死地攻击,死去的老鼠堆越来越高,渐渐地从半米、一米、一米半,疯狂的鼠群仍然没有停止攻击的迹象,老鼠山被推动着,翻滚、翻滚、不停翻滚,一直翻滚到老坤师徒脚下,渐渐没过脚腕、没过大腿,大腿以下全部是抽动的老鼠。
老坤师徒挥动着武器击打接近的老鼠,大徒弟举着黑色设备被保护在中间,但是疯狂似的老鼠悍不畏死,尽管接近后身体机能几乎丧失,也把老坤师徒啃咬得满身伤口,浑身似血人一般。
老坤二徒弟终于被心理的恐惧感压迫崩溃,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已经超出极限,忍受不了,尖叫着,蹲在鼠堆里口吐白沫,抽搐着晕了过去。
不停地有老鼠越过鼠山攻击,一波又一波,老坤大徒弟抱紧仪器,看着排山倒海的老鼠,牙呲目裂,身上青筋暴起,拼命坚持,老坤也不断被漏网之鼠攻击,双腿陷在鼠堆里,狼狈应付,伤痕累累。
就在师徒两人感觉大势已去,就要被啃噬而死的时候,老鼠的攻击停止了,是的,面前的鼠堆高达两米多,身体陷在鼠堆里已经被埋到了腹部,老鼠的攻击停止了……
张不响带着唐程逃出山洞,沿着山路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