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程的父亲和唐程怄气,自然对张不响没有好脸色,唐程的母亲是标准的潮汕女人,一人在厨房里张罗,很快桌子上摆满了饭菜。
唐程推着张不响落座,唐程父亲这才放下报纸不情愿地坐到饭桌上,张不响也是今天下半年才开始挣钱,按照和老宋的约定,每个月也有几十万的进账,但是毕竟底子薄。
张不响恭恭敬敬地给未来岳父斟酒,岳父不端酒杯,张不响只好拿着酒杯再次坐下,场面有点尴尬。
“爸,你不端酒呢,我也要和响哥结婚,但是我结了婚,你不来看我,我就不回家了。如果你这边愿意和响哥商量我们的婚事,那婚事怎么办您都说了算。”
“哼!”未来岳父颇不满,“养了你二十几年学会威胁老子了!”
“爸,不威胁您这婚也要结,您要觉得没面子干脆您决定这婚怎么结,都听您的。”
“哼,怎么说都是要和这个男人结婚,我怎么说重要吗?!”
看到事情有转机,张不响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走到未来岳父身边,
“叔叔,我先敬您一杯。”
“哼,”唐程爸爸没有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不响端起酒杯痛快地喝完,又给岳父倒满,自己斟满。
“叔叔,我确实各方面条件比较差,但是对唐程是真心的,我向您保证,我一定竭尽全力照顾好唐程,让您和阿姨放心。”
张不响的表态深得唐程的心,但是,未来岳父依然冷着脸,闷声一口酒。
张不响也一口干完,坐回自己的位置,这时岳母从厨房出来,坐在丈夫身边,用胳膊肘顶一顶丈夫,这时唐程父亲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
“既让程程选择了你,我们的意见也不重要,但是毕竟是养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婚礼你们想怎么操办自己有计划没有?”
张不响终于守得云开,不由得脸色借着酒劲胀红起来,
“计划就这个月月底在酒店办婚礼,邀请哪些亲戚您和阿姨这边定,婚礼细节我慢慢讲给您,不好的地方我们马上改。”
“彩礼和礼金都按照您这边的习俗按照最好的办,房子也装修好了,您二老随时可以过去看。婚礼的细节您二老也一起斟酌斟酌。”
“婚后,如果唐程想在家里住,我没有问题,每天早晚来看唐程,我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二老随时指正,我一定改。”
话说到这种程度,唐程父亲也不好一直板着脸,开始慢慢进入父亲的角色,开始参谋婚礼细节。礼金、彩礼多少也把家乡的规矩开始介绍给张不响。
只有这一个女儿,三年前女儿本来要和一个人警察结婚,但是突来的变故让儿女从此孑然一身,现在失去爱人的自责中不能自拔,现在,女儿能走出失去挚爱的阴影重拾对爱的希望—尽管未来女婿很不满意,老两口还是内心深处涌来真挚的幸福。
一个下午婚礼的细节全部敲定了,唐程婚纱的颜色和款式也给岳父母过目一遍,礼金和彩礼按照张不响的想法必然要轰轰烈烈,但是岳父母只是象征性地要了一些,但是陪嫁却高达六位数。
张不响不敢接受如此多的陪嫁,但是钱是给女儿的,唐程满脸笑呵呵地接受了父母的彩礼,张不响反对也没有用。
唐程的两个哥哥在潮汕经营工厂,妹妹的婚礼自然要参加,两个哥哥也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送给妹妹,张不响只好一再要求按照最高规格给彩礼和礼金,坚决不退步。
最后,商量完婚礼细节已经晚上十点多钟,唐程想晚上陪一陪母亲,张不响一人回市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