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三瑞哥哥和芳芳打的火热,洛克和菲蓝欣喜地看在眼里,喜出望外。
哎,真当为这个同母异父的亲弟弟感到高兴。老大不小的了,该成个家了,作为亲哥嫂理应将其摆上日程。
伴随着美妙地音乐声,促成一桩美好婚姻,真乃功德无量。
“太妙了,”菲蓝悄悄靠近了,问洛克:“咱们需要给她两个来个促成一下嘛,趁热打铁。”
“这个倒不急,顺其自然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让他们自己随缘。”
“嗯,好事多磨,但这个还是需要我们促成一下,这样吧,我们几个一起开车到上海游玩,顺便到陈阿姨,不,你亲妈的墓上祭奠一下。”
“咱们组织这个活动,我们家三个加上他们两个,OK?”
“可以啊,不错的主意,阿拉老婆老聪明啊!”
上海奉贤公墓。
陈阿姨墓前摆满了白色的菊花,黄色的金桔,洛克知道陈阿姨最喜欢的是梅花,其次喜欢的是兰花。
小洛蓝望着墓碑上地奶奶微笑地相片,好奇地问:“奶奶,在里面睡觉吗?”
“是啊,来这里休息,你还记得起奶奶的形象吗?”
“记得,奶奶好漂亮的,大明星。”
菲蓝觉得不便在此场景下多说,赶忙把话岔开:“宝贝,等你长大就懂了,奶奶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看着芳芳和三瑞哥哥形影相伴,彼此不停吐露心声,夫妇两人心中产生无限的感慨。
看来这两个大龄青年缘分到了。
天下大龄青年其实不用着急,一切看缘分。
有的人年纪轻轻就有了儿孙满堂,有的人临到末了忽然遇到一个缘份,方才成就一桩婚姻,再正常不过。
这就是人生的百般滋味。
烧完纸钱,摆上供品,祭拜好陈阿姨后,天色渐渐黑了。
夕阳西下,他们通过长长的红绿相间地砖铺就的甬道,翠绿松树树掩映其中。陈阿姨微笑着目送他们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意犹未尽。
她为她的儿子三瑞哥哥开心到极点,她的心事终于有盼头了。
这两个同母异父的兄弟,真是缘分不浅。
客厅里。
此刻的秦国栋正与小孙女洛南玩耍的不亦乐乎。
丝毫没有了往日威严的官威,宛如隔壁邻家的退休老头。
小洛南骑在爷爷的脖子上:“大坏蛋,你输了,给我骑大马。哈哈哈。。。。。。”
游戏玩的腻味后,爷爷带上小洛南到附近的小吃摊子上,搞点小吃,当然是孙女最爱吃的糖糕条头糕蜜糕豆沙糕,其乐融融。
虹桥机场国际出发大厅。
芳芳接到新的任务,立刻动身前往非洲。
候机楼二层的咖啡厅,幽暗的灯光下,三瑞哥哥小心翼翼地端详对面的芳芳,变得笨嘴笨舌,语无伦次。
依依不舍,恋爱中的人明白个中滋味。
在菲蓝的文化园区闪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大批人围绕一个人前呼后拥,视察一个个项目公司。
这不是陆鸿海吗?
洛克没有贸然上去攀谈,只是远远的注视他在当地高官的簇拥下,渐渐的远去。
微信很快得到回复:改日见面聊,现在多有不便。
他在无锡的房地产越做越大,环太湖马山布局。
柔和的灯光下,菲蓝柔情似水,软软的躺在洛克怀中,乖乖的如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老公,不是开玩笑啊,给你老爸找个老伴吧?”
“我们这边一个老干部协会里,时常周末搞舞会,来了不少离休的老干部,我想动员老爸去散散心。”
“也行,不要勉强他,看看他的意思。”
秦国栋的身份和其他干部不一样,独来独往是其职业习惯。
陈阿姨的离去也明显对他产生了大脑刺激,时不时的因为愧疚而泪如雨下,不能自己。
他需要冷静,习惯了孤独。
况且孤独还是个奢侈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