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局观是看,当然是活下来五个人才是正确答案了!总比都死了强啊!
但是从个人角度来说,谁愿意做被炸死的哪一个呀?
作为局外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角度,作为键盘侠,我可以骂不想牺牲的人自私,骂他没有大局观。
但是局外人若是入了局,还敢这么说话吗?
“王教授,我家里是开诊所的,我也有一道题。”
岳读擦着冷汗,心里非常没底,但也只能这么回答了,希望王琼斯能满意,能放过飞机上所有的人吧!
“好哇!说说看!”王琼斯摆出认真听题的姿态。
“医院里有很多重伤到生命垂危的病人,有尿毒症晚期的,有外伤需要换肺的,还有先天心脏病,需要换心脏的……”
“他们如果不换内脏,都会死,所以医院决定,五个需要换不同脏器的病人为一组,然后到大街随便拉来一个健康的人,刚好碰到你。”
“或者你去医院做体检,医生看见你的体检报告,所有的指标都正常,医生非常满意,叫住了你,拉你去办公室,开始给你做思想工作。”
“医生像键盘侠一样,告诉你不能私自,要有大局观,牺牲你一个,割下来的五个脏器可以救活五个人,你说……医院的决定是对的吗?你会同意吗?”
“嚯……”把王琼斯身边的保镖吓的明显一哆嗦,心说我去医院做个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然后我就出不来了,太特么惊悚了吧!
“嘶!”王琼斯什么都没有说,他向后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
岳读平静的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竖起耳朵倾听王琼斯的心跳。
说实话,到现在,岳读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他最大的期望是王琼斯能想通,然后一闪,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便王琼斯不能消失,心跳突然骤停也行啊!也能拯救一飞机的人呐!
……
“不一样!”王琼斯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严肃的有些扭曲,呲着牙说道:
“炸弹爆炸,能炸出一口水井,炸出一片湖泊,受益的人是所有的后来者,否则,谁都活不成。”
“套用你的故事,医院切割我一个,救活五个人,我不同意。但是,如果能救活五百人,甚至是五千人,我不就是英雄了吗?哈哈……”
听着王琼斯狂妄的大笑,岳读也愤怒了,他迎着王琼斯目光质问道:
“想啥呢!还炸出一片湖,你去沙漠带的是原子弹吗?再说了,就算是你炸出了一片湖,你家会搬到沙漠里去受益吗?哪有后来的受益者呀?没事去沙漠里受益,吃饱了撑的呀!”
王琼斯没有发怒,他摇着头,神往的说道:
“同学,你不懂,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沙漠正在蔓延,将蔓延到整个世界,一块净土都剩不下……”
岳读不说话了,到现在,他才知道王琼斯是谁,这特么就是个精神病啊!是倡导世界末日的邪教徒啊!
看来,今天的飞机是不能起飞了,一旦起飞,肯定会撞上流星。
“嘶!”真的有流星吗?岳读犯嘀咕了。
“同学,坐下吧!飞机要起飞了!”王琼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满足的闭上了眼睛,静等飞机起飞。
看着王琼斯轻松的姿态,岳读更紧张了,紧张的直喘粗气。
他看着飞机上满坐的乘客,有放暑假的学生,还有退休之后的老年人,也能看见几个年轻人。
大家都来自偏远的宋封市,买的都是打折机票,都是最普通的黎庶百姓。
大家生活小康了,想要体验一把坐飞机的感觉。要是飞机爆炸了,多少家庭要破碎呀!悲凉啊!
岳读真想大声喊出来:飞机会撞上流星。
但是,谁特么信呢!
飞机撞上流星,不是走了狗屎运了吗?买彩票都能中五百万。
……
“同学!你还有事吗?”王琼斯扭头看向岳读。
岳读没搭理王琼斯,他做了几个深呼吸,铆足了力气,大吼道:“飞机上有炸……弹!”最后两个字拉出了长音。
静!
飞机里静极了,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都吓傻了!
尤其是王琼斯,腰都闪了,差点跪在地上,像看恐怖分子一样看着岳读,都要哭了!
“飞机上有炸……”岳读又重复了一句,还没说完,飞机里顿时就炸锅了。
飞机上的乘客早就注意到高中生和老教授了,高中生和老教授一直在嘀咕着什么炸弹,炸弹的,已经密谋很久了。
肯定是他们二人闹掰了,起内讧了!
“啊……快跑啊!”乘客尖叫着,疯狂的涌向舱门。
“呜……妈妈!”乘客前推后拥,女人的叫喊声,小孩的哭泣声,越拥挤越恐慌。
王琼斯身边的两位强壮的保镖彻底傻眼了,心说这算怎么回事啊?要弄残高中生算吗?高中生算偷袭王教授吗?
“举起手!不许动!”特别保安科的人到了,他们二人在密谋炸弹的时候,空姐早就通知特安科了。
特安科的动作非常麻利,把岳读按到在地,搜身!
没搜到刀具,没搜到枪械,但搜到一部老年手机,特安马上拿起对讲机喊话:“搜到炸弹遥控器!马上疏散飞机场!”
特安的意思很明显,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怎么可能使用老年手机,百分之百是炸弹遥控器。
王琼斯急的猴挠心了,心里痛骂高中生是个精神病。
他什么身份呢!大半夜的坐飞机,是真有急事赶着去都城,这些可倒好,航班恐怖要取消了,糟心呢!
王琼斯看着特安搜出来老年手机,急忙帮助岳读解释道:“这是他奶奶的……”
特安听见“他奶奶的”四个字,就确定了,老教授肯定和穿校服的高中生是一伙的,都爆粗口了,这是要狗急跳墙啊!
“咔!”
特安没有犹豫,王琼斯的话没说完,就被按在地上,戴上手扣了,至于他身后保镖,都老老实实的退后了,没敢乱掺和。
保镖的职责是防备坏人,特安科不在范围之内。
岳读看着逃离的乘客,看着利落的特安,还有被按在地上的王琼斯,他笑了,“哈哈……”
“炸弹放在哪里了?”
刚离开飞机,特安就开始审讯岳读了,时间紧迫,一分钟都不能耽误,万一是定时炸弹呢?
岳读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心里顿时轻松了,飞机只要耽搁一分钟,就能躲过流星的撞击。
“呵呵……”
岳读一顿傻笑,特安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一个被洗脑了的恐怖分子。他马上拿起对讲机喊话:“放炸弹的是个恐怖份子!”
岳读顿时心虚了,千万别把事闹大了,急忙解释道:
“特安叔叔误会了,其实飞机上没有炸弹,是我连日来做类似的噩梦,梦见流星撞飞机。”
“现在好了,飞机耽搁了,肯定避开了流星了,飞机上的人都得救了,我骄傲啊!”
特安听见岳读“坦白”,又拿起对讲机说道:
“放炸弹的不是恐怖分子……”
“呼……”
岳读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特安这么好说话。
可惜岳读笑的早了点,因为特安拿着对讲机又继续喊话了:
“……是号称救世主的邪教徒!”
“啊?”
岳读惊叫了起来,也有些惊吓过度,急忙辩解道:“我怎么就邪教徒了?”
王琼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心说家乡的教育跑偏了呀!咋教出这么一个精神病高中生啊!
同学,求求你,你别乱说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没事和你讨论什么炸弹呐!
……
特安车、消防车、救护车都开进了飞机场,警犬冲进飞机寻找炸弹,岳读的老年手机放进屏蔽信号的金属袋里,有科技人员拿去拆解。
岳读和王琼斯也被分别关进两个特安车里,谈判专家也到了,分别找他们做心理疏导,希望他们主动交代炸弹的位置,一共放了几枚炸弹?
“岳读,十八岁,浮岛县高二学生,草药世家……”
谈判专家给岳读施加压力,但岳读只是傻笑,什么都不说。
谈判专家都郁闷了,最怕遇到邪教徒了!
就在这时,特安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句话:“炸弹找到了!是TNT炸弹,不像是军火商倒卖的,更像是手工制作的土炸弹。”
“啊?怎么可能!”岳读顿时就慌了,脑门子哗哗冒冷汗。
心理专家痛惜地摇摇头,怜悯地说道:“小子,你完蛋了,炸弹是搜出来的,不是你主动交代的。”
“呵呵……”
岳读沉默了一会儿,又笑了,还带着无比的自豪感,把特安都给笑毛了。
岳读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搜出了炸弹说明什么?说明老子歪打正着,真的救了一飞机的人呢!骄傲啊!哈哈……
“狂徒!”
特安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了,炸弹都找到了,岳读还在狂妄的大笑,不是邪教徒又是什么?
“知道世界庶民教吗?”谈判专家一边询问一边观察狂徒岳读的表情变化和肢体动作。
“你可真逗!”
岳读嘲笑谈判专家不接地气,竟然整出一个庶民教,听名字就没前途,谁愿意和庶民扯上关系呀!
“老铁,听说过天地会吗?有天有地,多大气;听说过红莲教吗?文雅又圣洁;听说过光明神教吗?一听名字就令人神往……”
岳读笑嘻嘻地胡诌起来,特安感觉自己都出心里问题了,这哪里是邪教徒啊!分明是个神经病啊!
心理专家放弃了,再也不想和岳读说话了。
……
坐在封闭的特安车里,岳读嘴角带笑,视线掠过特安的肩膀,透过铁栅栏车窗,看向混乱嘈杂的窗外。
特安封锁了整个机场,四面八方都是闪烁的特安车和救护车,候机楼里的乘客也在特安的引导下,慌乱地跑出去,好像要清空整个飞机场。
世界末日临近,邪教徒无比疯狂,特安可不敢大意。
既然飞机上搜出了炸弹,候机楼里可能也有,甚至机场附近的酒店和商店都要清空排查。
……
“流星!”
岳读看见漆黑的夜空有一道刺目的流星划过,高兴地大叫起来,好像许的愿望实现了似的。
“噩梦中的流星应该就是这颗了吧!哈哈……肯定不会错的!”
岳读回想着恐怖的噩梦,终于躲过一劫,以后再也不用做噩梦了吧!
“快开车!”
特安反应非常迅速,离开车厢就上了驾驶室。
岳读被特安的慌乱拉回到现实,再看窗外,流星已经变成一个小太阳,照亮了整个机场,亮如白昼。
“卧槽!”
岳读直勾勾盯着刺目的流星,眼睛都要晃瞎了,白茫茫一片。
“追来了?老子没上飞机,流星就追到飞机场了?畜生啊!”
岳读吓的脸都绿了,他知道流星是冲着他来的。
跑?
别做梦了,流星的速度多快呀!至少有四五十倍音速啊!不可能躲得掉,挣扎都是徒劳的,等死吧!
生命的最后一刻,是非常奇妙的,也许都用不上一秒钟,就能回想出一千个曾经的片段。
儿时的快乐,父亲的教诲,妈妈的美味,奶奶的、爷爷的、朋友的、同学的、所有的过往瞬间闪过大脑。
短暂的一生结束了,但老子不甘呐,我特么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流星为什么不放过我呀?
特安的反应非常迅速,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坐进驾驶室就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冒烟,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各种车辆都在启动,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动机最高转速,特安车,消防车,救护车……全速逃离候机楼,车灯像扇面一样扩散开。
但和流星的速度比起来,汽车几乎是静止的。
“轰隆……”
一声巨响,流星撞上了候机楼,地面都在震颤,火光冲天,巨大的候机楼眼看着塌陷下去一大半,气浪扩散开。
“嗖嗖……”
热浪掀起附近所有的钢结构建筑,尤其是候机楼的顶棚,巨大的钢梁夹带着碎玻璃飞向四面八方。
距离候机楼比较近的人应该没有什么痛苦,甚至都没来得及恐惧,就已经被火焰吞没了。
距离候机楼比较近的车辆像玩具一样被掀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着,掉在飞机跑道上,接连发生爆炸。
“碰碰……”
候机楼附近的几架民航客机也没能幸免,被热浪推走,互相撞击,爆炸,燃烧,飞机碎片漫天飞舞,仿若世界末日。
岳读所在的特安车距离候机楼比较远,但也没躲过凶猛扩散的气浪,“咔”一声响,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
岳读的耳朵轰鸣不止,急忙用双手护住脑袋,顺势趴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特安车在转弯,又被气浪推得偏向一侧,眼看就要翻车了。
“命大呀!”
岳读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流星射偏了,没砸中特安车,呵呵!老子命不该绝呀!
他从门缝看向外面滔天的火焰,照亮如白昼,数不清的建筑残骸从天上掉下来,带着炽烈的火焰,烧的赤红,好像漫天的流星雨。
“嗖……”
就在岳读庆幸躲过一劫的时候,一个十几米长的巨大钢结构三角梁从天上掉了下来,带着沉重感和破风声,砸向特安车。
“死了!”
一瞬间,岳读心就凉透了,知道自己高兴太早了,也知道今天这一劫是不可能躲过去了。
人如何与天斗啊!被流星惦记上了,没活路啊!
岳读戴着手扣,被锁在封闭的车厢里,想跳车的机会都没有,无处可逃。
“咔!”
刺耳的巨响传来,岳读紧紧地趴在车厢里,钢结构三脚架好像巨人的斧头,把特安车车顶整齐地切掉了,又从岳读的后背切过去,斜着插进飞机跑道。
车顶没了,矮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个底盘,随后一颤,悬空的两个轮子平稳落地,但特安车没有停,还在行驶。
滚滚热浪冲击着岳读的后背,盛夏的季节,岳读只穿了一件短袖,感觉像是放在烧烤架上烤,都要烤熟了,幸好车没停。
“我忍!”
岳读咬着牙强忍着,感受着车辆的颠簸,看见了希望,只要忍一忍就能逃离火场。
“啪啪啪!”
各种响声不断,伴随着持续不断的爆炸声,大火熊熊燃烧,钢筋都融化了,半个机场都是火焰,照亮了整个夜空。
“我再忍!”
岳读感觉不太对,怎么感觉热浪越来越烫,爆裂声越来越清晰呢?
他缓缓爬起来,扭头一看,吓得差点咽气,瞬间就绝望了。
“苍天呐!特安车竟然是向着火海的方向行驶的,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流星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呀!这是要直接把我拉进去火化呀!”
……
岳读趴在车厢里,看着四周烧红了的残垣断壁,看着上空滚滚的浓烟,忍受着滚烫的空气,看着只剩下底盘的特安车冲向火场。
候机楼只坍塌了一半,另一半看起来还算坚挺,要是运气好,冲进没有坍塌的候机楼,还是有生还的希望的。
老子运气就没好过,但也不能留在车里等着火化呀!总要拼一拼才行,不过要先解开手扣,戴着手扣跑不快呀!
“特安狗日的!竟然自己跑了,把我一个人锁在车厢里……”
岳读爬到驾驶室,诅咒还没有结束,就看到了永生难忍的恐怖一幕,只见驾驶室里非常凄惨,特安和心理专家的上半身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半身安稳地坐着。
“好惨!”
岳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头看向远处的飞机跑道,救护车和消防车离开之后并没有走远,看燃烧的火焰稳定下来,又冲了回来,一边灭火一边救人。
火焰燃烧的范围太大了,火光冲天,就好像是正在喷发的火山口,停在旁边的消防车像篝火前渺小的蚂蚁。
他们都注意到有一个特安车被削掉了车顶,只剩下一个底盘冲进了火场,都没注意到车上还有一个活人。
他们都在庆幸机场远离居民区,候机楼里的乘客和工作人员又提前疏散了,要不然得死多少人呐!后果不敢想象啊!
“喊出飞机上有炸弹的那个小子呢?”
想到这里,才有人想起岳读,要不是岳读说飞机上有炸弹,也不能提前疏散旅客呀!
“没看见!”
……
岳读知道只能靠自己,即使被人发现他还活着也来不及救援,特安车底盘马上就要冲进火海了。
想要活下去,必须解开手扣,全速奔跑才能冲进没有坍塌的候机楼。
他咬着牙,一狠心,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到了特安的下半身的裤兜里,掏出了手扣的钥匙。
“呼!”
岳读做了一下深呼吸,跳下车,踩着烫脚的碎石和碎玻璃,忍受着后背的炙烤,冲进了候机楼。
“呼哧……”
站在布满裂痕的钢化玻璃后面,岳读大口地喘息着。
“终于活下来了!”
钢化玻璃已经熏黑了,刚好过滤掉火焰的刺目,看向猛烈燃烧的火海,岳读心中顿时一惊。
“有人!”
翻腾的火焰中,岳读看见三个人影,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在向外跑。
“偷东西?怎么可能?早就烧成灰了,肯定是眼花了!”
岳读不敢看了,怕真看见不科学的东西,逃命要紧。
他迈开脚步,穿过漆黑一片的特产超市,绕过一道熏黑了的墙壁,继续往前冲。
所有的玻璃都震碎了,一片狼藉,熏黑的墙壁有一道道裂痕,稀稀落落的有几具烧焦的尸体。
“咔……”
破裂声不断传来,剩下的这半候机楼随时都有可能坍塌,岳读不敢停留,继续往里面跑。
又绕过两道墙体,出现了幸存下来的LED应急灯,岳读不用在黑暗中摸索,脚步也加快了很多。
走进八号候机大厅,看见十几个机场保安,还有几十名没来得及疏散的乘客,他们多多少少都带着伤,大概是碎玻璃划破的,并不严重。
“小伙子别乱跑,快过来!”保安队长急忙招呼岳读。
“这里要塌了!快跑吧!”岳读好心的提醒他们,急冲冲的就要跑过去。
一听说要塌了,躲在这里的旅客都慌了,站起来就要跑,没人想在这里等死。
保安队长也知道这里要塌了,没阻拦旅客,还安排几名保安带路,让旅客尽快走出候机楼。
岳读看见有保安带队,心花怒放啊!
这么大的候机楼,出口肯定有好几个,但自己乱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跑出去了,有保安带路就不一样了,呵呵……
岳读立刻改变方向,屁颠屁颠的跟上了急匆匆的旅客队伍。
“站住!”
旅客都过去了,保安队长只拦住了岳读。
他看岳读年纪不大,不应该一个人来机场坐飞机,再看岳读的衣衫,脏兮兮的。还有岳读慌乱的脚步,好像刚偷了钱包急着逃离现场的小偷。
尤其是岳读盯着旅客的眼神,心中窃喜的神色,太明显了,小子,你是混迹机场的小偷,来这里浑水摸鱼的!
“你叫什么名字?”保安队长冷着脸问道。
“岳读!”
岳读马上回了一句,不敢浪费时间。
流星持续不断的,变着花样的追杀我,保不准下一次出招,就是候机楼坍塌,把我砸死,所以必须马上离开!
保安队长的神色瞬间就变了,他奉命带人疏散人群,当然知道有邪教徒在飞机上放了炸弹,那个邪教徒就叫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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