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天师毫不犹豫拿出智能手机递给岳读,并且说了一句惊掉下巴的话:“送给你了!”
“哇……”
岳读有些发蒙,没搞懂天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给家里打电话要紧,岳读没敢犹豫,急忙接了过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报平安。
岳读用完电话,转头找天师,没想到天师早就走了。
岳读迷了,不敢相信的盯着妙师张妙,心说天师真的把电话送给我了?
“哈哈……”
妙师张妙笑了笑,说道:“他叫葛天真,改天遇到了躲远点,等醒悟过来肯定会打断你的腿的。”
“呵呵……”
岳读没听懂,只感觉葛天真的名字非常好,多天真呢!陌生人一句话,手机就送人了,这么豪爽的性格,肯定朋友满天下呀!
妙师张妙和岳读坐上直升机,关上门,透过玻璃窗看向窗外,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踏实,总感觉像在噩梦中,怕窗外突然出现一颗流星,撞毁直升机。
“我不是得了飞机恐惧症了吧?”岳读无奈的嘀咕着,按理说,我的流星劫应该过去了,我可以放心的坐飞机了!
“哎!流星!”
旁边的黑衣人看着窗外无边的废墟,整个候机楼都坍塌了,宋封市的飞机场算是彻底报废了。
岳读的心脏碰的一跳,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在噩梦中出现过。
他做过的噩梦大同小异,曾经出现过的人物只有两个,一个是王琼斯,另一个是没见过正脸的人,但有声音,说的正是“流星”。
每次噩梦中醒来,岳读都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人,可惜一无所获,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就是身边的这位黑衣人。
难道说……流星要撞击的根本就不是飞往都城的民航飞机,而是现在乘坐的军用直升机?
一旦起飞,肯定会遇到流星撞击,噩梦的预示就在眼前。
岳读紧张的握紧了拳头,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盯着窗外,没有回头,他现在不想看黑衣人的相貌,怕影响判断,只想再听一次黑衣人说“流星”二字。
“大哥,你说什么?”
黑衣人不再关注窗外,转过头看着岳读的侧脸,说道:“叫大叔!”
“大叔,你刚刚说什么?”岳读还在无心的看着窗外,竖起耳朵听着黑衣人有些沧桑的嗓音。
“小子,你和别人说话都是侧脸的吗?太没教养了吧!”
老子……忍了!
岳读郁闷的吐了一口气,转过头面对黑衣人,但是闭着眼睛的,又问道:“大叔,撞毁飞机场的是什么?”
“你闭着眼睛是什么意思?我很可怕吗!”黑衣人有些不难烦了,搞不懂面前的高中生是什么鸟毛病?
“大叔,快告诉我,撞毁飞机场的是什么?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们大家的生死。”岳读有些急了,大声喊了起来。
“我们大家的生死吗?好可怕呀!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位能掐会算的小神棍……我说神棍,你的门牙哪里去了?”
黑衣人不紧不慢的调侃起来,看着没有门牙的岳读,忍不住就想笑。
妙师侧身端坐,凤眼侧目,平静的观察着岳读紧张的情绪、奇怪的举动、心急如焚的心态,似乎真的很重要,她示意直升机原地待命,不急着起飞。
刚上直升机,妙师就拿出通讯设备,浏览了岳读的详细资料:男,十八岁,高二学生,私生子,一个哥哥早亡!
哥哥死的非常离奇,午睡的时候,突然变成了干尸,尸体里一滴水分都没有了,非常离奇。
私生子下面有注释,十八年前,根据岳家草药诊所里的目击者描述,有一位身高与桌子差不多的奇丑无比的老太太走进岳家诊所,怀里抱着不到一岁的男婴。
当时年轻的岳大夫忙着给小婴儿检查身体,小婴儿灵动可爱,胖乎乎的小脸,莲藕样的小胳膊,健康的很,什么病都没有。
岳大夫好奇的看向奇丑无比的矮老太太,矮老太太已经不见了,不知去向。
报警之后,安排的是把小婴儿送去孤儿院,但小县城孤儿院的条件太差,年轻的岳大夫不忍心,关键是小婴儿太可爱了,人见人爱的那种。
一狠心,就把小婴儿留下了,起名叫做岳读,要慢慢养大,也希望能等到矮老太太再出现。
年轻的岳大夫需要办理领养手续,就去做了DNA亲子鉴定,要证明小婴儿是捡来的。
但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轰动了整个小县城,小婴儿竟然是岳大夫亲生的,邪门了呀!
所有人都在传,说是英俊魁梧的岳大夫上山采药的时候,和那个奇丑无比的矮老太太生的!
……
岳读感觉到了黑衣人的不配合,也就不指望黑衣人回答了,现在的状态下,即使回答,语气和语调也变了,也没多少参考依据了。
岳读睁开眼睛,刚好看见黑衣人手指上戴着镶嵌着釉亮的黑豆的戒指。
岳读惊恐的看着黑衣人的戒指,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确定了之后,还是有些惶恐,没想到噩梦竟然是真的,未来……会死!
“小子,吓傻了!”
黑衣人一句话,岳读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戴着大眼镜的黑衣人,愤怒的呵斥道:
“让你回答一句能死啊!你知不知我不能和你坐同一趟飞机,要不然大家都会死!”
“呵呵!行啊小子!在天师面前装的像个乖乖的小兔子,在我面前就敢嚣张,看我长的斯文是吧!”
黑衣人一边说话就动手了,弯起戴着大戒指的食指,戒指上镶嵌着一枚硕大的黑豆,在岳读的额头上弹了一个脆响。
黑衣人的动作看起来风轻云淡,但岳读感觉如遭雷击,双眼直冒金星,差点晕过去,额头瞬间肿起一个大红包。
他心中怒火蒸腾,脸色都憋青了,但也很无奈,黑衣人肯定也是祝由师,拥有超能力,蚍蜉撼大树,无力反抗啊!
“啊……”
岳读气的一声大叫,真想回手给黑衣人一个大耳光,竟然敢动手打老子,狗日的!
凤眼妙师注视着岳读双眼的变化,这是她示意黑衣人下手的,想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岳读。
看看岳读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双眼浮现出青色的火焰,也要试探一下岳读在暴怒的情况下,是否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失去理智?
岳读能轻松弄死麦魔使,可以肯定,岳读从冰冷的行李箱中获得了不得了的东西,现在的岳读已经不能看待成单纯的高中生了。
岳读获得的东西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
这是需要试探的,祝由师急需知道岳读的性情和立场。
……
“想打我呀!懦夫!”黑衣人的嘴巴很缺德,专挑难听的说。
岳读肝火上冲,差点吐血,但还是忍住了,他没有失去理智,他在心中发出灵魂的拷问:
要是你碰到猎狗,你能以牙还牙冲上去咬吗?
傻呀!老铁,不要命了吗?正确答案是马上认怂啊!
黑衣人看起来并不强壮,文质彬彬的,但力道大得出奇,竟然还有无法想象的手速,那只手就像弹簧一样干脆利落。
岳读可以肯定,这也是一位祝由师,比藏獒还要凶猛的那种,惹不起!
“大叔,您怎么称呼?”岳读气鼓了半天,来了这么一句。
黑衣人非常意外,心说这都能忍,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不是有眼睛里冒青色火焰的能耐吗?使出来呀!
“啪!”
黑衣人一边想着一边又动手了,又在岳读脑门上弹出了一下,镶嵌着黑豆的大戒指在岳读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坑,随后就肿了起来。
“我是祝由文师,大名刘文闻,你可以叫我文大爷。”
“闻狗屎啊!你大爷的!”岳读好像遭遇了电击,被打的头晕目眩,差点栽倒在地,气的大骂起来。
“敢骂我!信不信我弄死你?”戴着眼镜的斯文文师随手拔出一把军刀,在岳读面前摇晃着。
岳读怕的是文师的手指头,在脑门再弹几下,不成植物人智商也会下降一大截啊!弄不好都会变成痴呆,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拿出军刀就是明摆着吓唬人了,在炎黎国,哪有大兵对平民动刀的,除了那位冷血的妙师。
文师严肃的板着脸,眼镜的玻璃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文师的眼神,显得冷酷无情。
他看着轻松下来的岳读,嘴角泛出冰冷的笑,手握军刀在岳读的脖子上一挥。
岳读感觉脖子上一道冰冷,就有东西流出来了,随后就看见鲜血顺着脖子浸透了衣服。
“啊!”
岳读心中大惊,慌忙捂着脖子,惊恐的看着文师,没想到真敢下杀手,畜生啊!祝由师都特么是没人性的畜生!
妙师粉嫩的脸色紧绷了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岳读的每一个举动,尤其是岳读的双眼,等待青色火焰的出现。
文师正了一下眼镜,摇晃着滴血的军刀,冰冷的说道:
“小子,看见外面的废墟了吗!第一刀不致命,等第二刀下去,把你扔进废墟,没人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岳读真被文师吓到了,吓的脸色有些苍白。
文师可不是普通的特安队大兵,而是祝由师,也许有杀人的特权呢?
岳读没有说话,紧紧的按住脖子上的伤口,手都在抖,但伤口有些长,还有鲜血冒出来。
“小子,有遗言吗?”文师又举起了军刀。
“有,你为什么要杀我?就因为我不礼貌吗?心胸狭窄的家伙,也敢号称祝由师!无耻!禽兽!”
“我……”
文师被噎住了,郁闷的脸都紫了。
“哈哈……刘文闻,你输了!”
妙师开心的大笑起来,对岳读送上了赞许的目光,在最后关头,她以为岳读会哭爹喊娘,会跪地求饶,会求助旁人,会放弃原则说自己没做过噩梦……
妙师想了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最后关头,岳读竟然还能保持理性,非常意外,也非常难得。
“好小子,我记住你了!”文师伸出大拇指,正了一下眼镜,下飞机了,随后直升机就起飞了。
妙师打开飞机上的急救箱,在岳读脖子的伤口处敷上云南白药,贴上长长的创可贴,动作还算轻柔,不急不躁。
“谢谢妙师!”
(ps:噩梦到底有没有破解呀?和祝由文师共同坐飞机,还能遇到流星吗?加入收藏吧!继续后面的精彩)

